慕容锦看着自己弟弟情绪如此这般,也是有些愧对自己的弟弟。若不是自己去信给慕容博,自己弟弟也不会为了帮自己,抛下刚刚有孕的妻子。
再加上,皇宫中那些手段,让一个孕妇独自应对确实有些……。
慕容锦抬头看了看天色,“阿琛……。”
“慕容锦如果此刻出事的是恒儿,你还在坐的稳吗?”面对自己的弟弟此刻质疑的话,慕容锦有些措手不及。自己确实是为了那个东西平安到达目的地有意放慢速度的。
“阿琛,现在时间太晚了,多等一个晚上没什么的,明日一早我们可以快一些。”
慕容锦轻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担心苏语凝,可是就算如此你也明白,这是一个女子必然要经过的呀!”慕容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慕容锦,显然是不认可慕容锦的话,深吸一口气,不想在和他争辩什么,转身回到帐篷里不再搭理慕容锦。
此刻的慕容琛哪里还有什么睡意,一个人看着外面的夜景,他恨不得马上天就放亮。
耳边一动,慕容琛转身一看居然是赵瑞。此刻的慕容琛看到赵瑞更是心烦意乱,语气略显急躁的说道;“你是跟屁虫吗?怎么走到哪都能遇到你?”
赵瑞看着略显急躁的慕容琛,干脆坐到桌边,还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水,“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不要玉玺吗?”
慕容琛朝着赵瑞翻了翻白眼,“连密诏都真假难辨,更遑论玉玺了!”
“所谓的玉玺不过是当权者给自己的一个安慰罢了,如果非要较真起来,玉玺不过就是想告诉世人,自己是名正言顺罢了!”
“至于你赵瑞为什么不要玉玺,你心知肚明!林绥都没找到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让我们这些人轻易找到!”
赵瑞拿着茶杯的手一顿,“的确如此,密诏尚且无法判断真假,更遑论几度易手的玉玺会是真的呢!”
“我来这里想问问你,那日你在大相国寺究竟发现了什么?”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箱子,不可能让你停留那么久!”
慕容琛看着赵瑞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赵瑞看着慕容琛如此这般更是有些茫然无措,看着慕容琛样子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你笑够了没有?”慕容琛听到赵瑞的话勉强让自己止住了笑,“赵瑞,你这话问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首先,我和语凝为什么去大相国寺你心知肚明,其二,貌似就算你被圈禁府中的时候,我和语凝的一举一动,你的人也都会和你禀告不是嘛!”
“你府上的那棵老树,可是被你砍的遍体鳞伤。所以我是真在大相国寺找什么,你不是最该清楚的吗?”
慕容琛双手抱胸看着赵瑞,“大相国寺可不止我一个人去过,你曾经的合作伙伴,徐坤甚至是耶律齐,他们都去过。”
“你不去暗地里去查他们,反倒是独独来问我。别说我没找到,就算是我在大相国寺找到了什么,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呢?”
“赵瑞做人可不能太自信了!”
赵瑞看着对面的慕容琛,心里一直有些谜团,他判断着慕容琛的话是真是假,看着杯子中的茶叶,赵瑞陷入沉思。
场面就这样一直安静着,慕容琛心情一直烦躁不已。赵瑞隔了许久之后说道;“那个东西与你们南岳没有用处,若真在你的手里,请你把他还回来!”
慕容琛冷哼了一声,“大相国寺里面的东西,我只取回了属于语凝父亲留给她的,难不成你认为那道假密诏是你要找的?可是那个东西在你手里了!”
“至于其他的,也就只有苏哲写给自己发妻的情书了!”慕容琛上下看了一眼赵瑞,“堂堂东临皇帝难不成,还喜欢看人家两口子的私密信件不成?”
“啧啧啧,与其在这里和我说,你不如去查查耶律齐和徐坤吧!”
“徐坤好不容易斗倒了郑家,而且他又去过大相国寺,呆的时间比我长!”
慕容琛看着甩袖离去的赵瑞,一时之间也陷入沉思,大相国寺还能有什么让赵瑞如此上心的东西呢?甚至比玉玺还要重要……。
第二日一早,慕容锦就看着自己弟弟的部下已经整装待发了。不禁有些疑惑的对着身后的青衣说道;“这苏语凝到底什么情况,不就是怀个孕,怎么比之前还娇气了?”
一向不苟言辞的青衣说道;“殿下这话还是别让齐王殿下听到,昨日晚间我们的人因为这句话,被齐王殿下听到差点去了半条命。”慕容锦看着忙碌的侍卫,眼神略显无奈的转头看向青衣,“背地里议论主子,你们到底是有多闲!”
青衣听到后低头不语,慕容锦神色冰冷的说道;“我们这几日可能要加急赶路,路上注意防范。”
“传信她,让她尽快对章栎动手。”
另一边的国都,苏语凝的状态也越发不好,平时都会在院子散步的她,这几日却越发嗜睡。身形也越发消瘦。
三个大夫急的团团转,尤其是落梅,对着田薇说道;“嬷嬷,娘娘有孕嗜睡不假,可是这样的情况……。”
田薇给苏语凝诊着脉,略显无奈的说道;“看来只能冒险一试了!”
“落梅姑娘你协助老身,给王妃施针,在小姐来之前,先缓解娘娘的情况。”落梅略显慌张的连连点头。
二人在里面给苏语凝诊治,白鹿在外间守着。突然一只海东青落在一旁的石桌上,白鹿大着胆子把走了过去,定睛一看海东青的脚上还绑着字条。
白鹿小心翼翼的从海东青脚边把字条拿了下来,打开一看上面的内容略显惊讶,“殿下怎么让娘娘吃这个呀!”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敲门进入房间后,把字条给落梅看了一眼。
落梅有些也有些诧异,“这个在南岳可没有呀?”刚刚给苏语凝施针完的田薇,看着苏语凝眉头紧皱,睡到也不是很安稳的样子,轻叹了一口气刚把帘子放下就听到了落梅的话。
一边走向落梅,一边说道;“什么东西南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