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们这会儿纷纷拿出法器,半腾空,徐可可快速道:“难道是大能打过来了?”

她话音刚落,旁人却喊道:“等等。”

徐可可扭头看去,原来是乌金金跪伏在地面上,仿佛正在侧耳倾听。

徐可可喊了乌金金几声,让他快点到传送法阵里,然而对方纹丝不动。

徐可可急了,语气有些冲:“乌大爷!这种紧要关头你还跪在那折腾什么?这逃命的紧要关头还要我们等等?你能听见什么……你……”

“别急!你先等等。”乌金金又一次开口,过了一会,他才腾空而起,语气有些微妙:“没事了。”

众人对视一眼,表情有些犹疑。

然而乌金金说完没多久,地面又一次震颤,颤抖的幅度和频率较之前两次都大了很多。

徐可可被颠得东倒西歪。差翻白眼:“你刚说没事,这就又出毛病了,我就不应该信你这……”

“是师尊来了。”乌金金脸上闪过一抹喜色和忧色,“所以没事。他在带我们回去。”

众人:“!!!”

白尤惟锐利的视线看过去:“你是说!乌老祖宗过来了?他为什么会过来?已经到惊动他的层次了吗?”

乌金金点点头,他的耳骨动了动,才开口道:“具体为什么过来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肯定和这一回大规模掠人事件有关。因为老祖宗只说了一句,妖界过了线。”

“哪方面过了线?”白尤惟说完又摇摇头,“不。算了,你应该也不是很清楚。”

修士们忽然陷入沉思。

石窟里的火篝因为没有人添柴,火光一闪一闪几乎快要灭掉,跪坐在不远处的人们看着火光,联想到自己身上越发焦虑,顿了顿,为首的女性紧张地小步靠近了一些。

她表情惶恐又悲戚,声音干涩:“各位真人能问一下?是不是……只有我们获救了吗?”

乌金金摆了摆手:“不会的。既然是我家老祖宗出手,你们肯定都获救了。”

“真,真的吗?”

“自然。”乌金金笃定道。

不远处的人也听到这番对话,部分脸上还有些狐疑,毕竟除了乌金金,其他几位修士都没有表态。

然而下一秒,她们看到石窟的黄土堆又一次被打开,这一回门外杵着好几位高阶修士,怎么确定是高阶,因为石窟里的修士都尊称对方是师兄。

新进来的修士中为首的是夏至风,他先给苏云湉几人一个眼神,然后很淡定地与旁人说,方圆百里的山脉都被乌家老祖宗托回去,人全部都救援出来,稍后会按地域和城市放下去。

“嘶!”方圆百里的山脉居然会被人拖着走,这份伟力着实让人动容。

众人脸上都露出欣喜的笑容。

……

接下来几日,苏云湉一行人帮忙查漏补缺,在被乌家老祖宗拖走的百里山脉中,又捞出几个隐蔽性极强的洞窟,多救了十余人出来。

临近吃饭的点。

苏云湉和徐可可一行人还在挖土,弄得一身脏兮兮的。

谢安钰走了过来,道:“可以换班了。”

“嗯。你和我们一起去吧。”苏云湉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然后开始脱外衣。

这豪放的姿态让徐可可嘴角一抽,她迅速扒拉住苏云湉的衣服,然后狠狠的瞪了谢安钰一眼,低声说:“苏队,你干什么呢!”

“……换衣服。”

“你忘了这里不只有我。”

苏云湉还真有点忘,最近事多,便将上辈子的生活习惯又给带回来了些。

“我背过去换。”她道。

徐可可露出一脸无语的表情,开口道:“不是你背过去,是让牧师兄出去。”说着,她眼睛就瞅着谢安钰,里面写满了,“小老弟你怎么还不识趣点?”

谢安钰轻轻摸了摸鼻尖。

他转身刚准备走,便听见后方传来苏云湉的声音。

“对啦。牧道友,他怎么样了?”

谢安钰知道对方说的是苏天霄,犹豫了几秒,他回答得很敷衍:“没有生命危险。”

“我知道,我是说别的方面有没有出问题。”苏云湉很真诚地看着对方,“自那天过后,他一直没有与我们联络。他为了救人做出那么大的贡献,总还是要嘉奖下吧。”

谢安钰:“……”

安能

他一个魔域叛徒,怎么可能光明正大的出现接受嘉奖。

他微微垂眸,说了句,“嗯,他没有其他问题,我先过去吃点东西。”然后径直走了出去。

苏云湉一愣。

徐可可站在一旁忽然嗤笑出声,她戏谑地看着苏云湉:“队长!我能理解他为何这样。”

苏云湉疑惑地看着对方:“什么?”

“还能有什么?吃醋了呗。”徐可可一副人生导师的模样,凑到徐可可耳畔轻声说,“我早看出来,那位白发道友,还有这位牧道友,看你的眼神都不太一样,别提那个初次见面就与你求婚的蛇妖。这三个啊……苏队你就别管了。”

苏云湉:“……???”

“别闹!别败坏了他们的名声。”

“哈哈……苏队,好好啊……我不说了不说了。”

……

徐可可正与苏云湉笑闹,几乎同时迈出房间的大门,还没多走几步,前面忽然窜出来一个身影,差点没和徐可可撞了一个正着。

“乌金金你做什么?干事情毛毛躁躁的!”徐可可扶了一下旁边的门把手,生气地瞪着乌金金。

乌金金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和徐可可呛声。

他喘着粗气,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看向苏云湉道:“周师兄!他居然走了。”躁躁的!”徐可可扶了一下旁边的门把手,生气地瞪着乌金金。

乌金金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和徐可可呛声。

他喘着粗气,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看向苏云湉道:“周师兄!他居然走了。”躁躁的!”徐可可扶了一下旁边的门把手,生气地瞪着乌金金。

乌金金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和徐可可呛声。

他喘着粗气,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看向苏云湉道:“周师兄!他居然走了。”躁躁的!”徐可可扶了一下旁边的门把手,生气地瞪着乌金金。

乌金金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和徐可可呛声。

他喘着粗气,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看向苏云湉道:“周师兄!他居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