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桥停下脚步,温柔的望着她,“婉儿,你什么都别说了,我只希望你好。”

原来谢桥也是会哄人的瞧着谢桥温柔的模样,南嫤在心里稀奇。并没有将那二人放在心上。

那娇滴滴的女子,她知道的,正是太子妃,闺名换做燕婉的,是丞相府的千金,与谢桥算是青梅竹马,只可惜谢桥是纯/阳/命之人,人家女子不敢嫁他,最后入东宫做了太子妃……

听着二人的语气,情意绵绵的,想来是郎有情妾有意。

真是可惜了。

站在一起,的确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南嫤默默替他们遗憾时,红叶与晨曦宫的两个宫人都复杂的看向南嫤。

南嫤却斜他们一眼,提醒道,“走吧,他们走远了。”

而后站起身继续前行。她还有正是要办,哪有功夫管谢桥的闲事,更何况,她又不是真的喜欢谢桥,她牺牲自己讨好谢桥,已经算是她最大的慈悲了,这些时日她已经想通了,她实在是忙,没有功夫去和谢桥蹉跎。

如今只要谢桥好好活着,只要谢桥不休妻,她的计划就算成功,所以她没有多此一举去在意谢桥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

谢桥有一句话说得的确不错。

这帝都城,喜欢他的女子多了去了,不缺她南嫤一个……

。。。

又过了半柱香后,南嫤一行人人总算来到晨曦宫。

若南嫤所料,这一次,她并没有很顺利见到赵贵妃。

前来问话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嬷嬷,五十几岁左右,穿得整整齐齐的,衣衫简单却是上品,手上的手镯和头上唯一的一根发簪看着朴素,细看也是价值连城,南嫤便知这人定是赵贵妃身边亲近之人,且极受重要。

“嬷嬷。”南嫤客气见礼。

“不敢受夫人之礼。”那嬷嬷微微福身,示意南嫤坐在一旁椅上,而后便单刀直入,“请夫人前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是有几句话想请教。”

“嬷嬷尽管问。”

“听说夫人学医已有多年?”

“是。”南嫤坦然,“我从七岁时,便在军中与老军医学认药,启蒙书籍,除了兵书便是医书,十几岁开始,便在前线救治受伤的将士,至今为止,我救治过的人,已经数不过来。”

老嬷嬷点点头,脸色平静,看不出太多情绪,又问道,“那夫人可知,女子行医在大承可是大忌?”

“自然知道。”南嫤垂眸点头,“但我自问,无愧于心,所谓大忌,不过是世俗的眼光,而我南嫤刚好不怕这一点。”

老嬷嬷微顿,“恕罪老妇冒昧,听说玉凝郡主是极其反对你学医的,老妇还听说,你因为学医,还与婆家闹翻了,如今许多人都说,你极有可能会被谢家休弃……”

“那又如何?”南嫤打断她,目光微凛,“如果嬷嬷请我前来,只是关心我到底会不会被谢家休弃,我想我们这场谈话,也该早点结束了。”转身看向外面越来越沉的天,“天色不早了,若嬷嬷没有别的事,我便先告辞了。”

说着,便真要抬脚往外走。

“站住。”

一个温和的女声喊住她,却不是那老嬷嬷。

“见过贵妃娘娘!”

南嫤转身,福身见礼。

但无人回应。

南嫤微微抬头,而后见一个窈窕女子,由着两个宫人扶着从里间帘子后走出。

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子,一身雪白宫装,眉清目秀,气若幽兰,清冷的气质与她胜雪的肌肤很搭配,却清瘦的得如一阵风,若不是有人扶着,南嫤怀疑她走两步走会摔倒。

终于,她由人扶着在椅上坐下,她好似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一坐下就靠在椅上,即使她努力维持着端庄的优雅,但谁都看得出来,她现下只能靠着椅子才能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