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秋猎(二)

这便是他姑母的两个孩子,七公主祈月和九皇子祁宇,一个刚及笄,另一个今年才九岁。

已及笄的姐姐祈月,活脱脱的还是一个孩子模样,幼稚无比,行事鲁莽咋呼,丝毫不像个公主,倒像一个乡下长大、完全不守世俗规矩束缚的野丫头。

而才九岁的弟弟祈宇却成熟礼貌到令他谢桥都汗颜,举手投足间,丝毫不像个孩子,倒像是个三四十岁的大人。

一想到他要一整月都与这两个孩子相处,谢桥便觉得有些头疼。

他姑母自己都管不住的两个孩子,竟交给他。

他姑母也真相信他……谢桥又在心中暗暗苦笑。

祁宇倒还好,乖巧懂事,不会给他惹事,他只需多于他说一说人情世故即可,但祁月一看就是会给他惹不断麻烦的主儿。

思及此,恨不得将祁月捆了,立刻送回宫里去。

但是他知道,这绝对不可能。祁月这个人,古灵精怪得很,既然她能说服圣上和皇后让她跟着祁宇出来,即便是将她送回去,她也一定会再想办法出来的。

没有办法,谢桥只好苦着脸,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前行,因有祁月在,一路上欢笑不断,倒让人一时忘了烦恼。

。。。

东宫。

燕婉前几日染了风寒,还卧病在床。

祁舟到时,她的贴身婢春儿女正在给她喂药。

她吃了几口,便皱着眉说太苦,不想吃。

祁舟冷眼瞧一眼,来到床边坐下,接过春儿手中的药碗,接着喂她,“吃药才能好得快一些。”

温和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燕婉只好皱眉又喝下一口药。

真的苦极了。

她眉头皱得都有几分难看了。

祁舟只好将药碗放到一旁的桌上,回头同春儿吩咐,“去取蜜饯来。”

春儿微怔。

蜜饯不就在桌上,就在药碗旁?正要提醒一句,却听见床上燕婉道,“春儿,你先退下。”

春儿脸上一热,这才反应过来,两人这是要有悄悄话要说。她暗怪自己,又没眼力劲了。

连忙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春儿走后,祁舟取过桌案上的一颗蜜饯,放入燕婉嘴里,问道,“还喝么?”问的自然是要不要喝药了。

燕婉优雅的嚼着蜜饯,满脸拒绝,“不喝了。”

“上次染风寒,就一个多月才好,这一次若也是一个多月才好,你就参加不了秋猎了。”祁舟低头把玩着拇指上的白玉戒指,漫不经心道,“你难道不想见丞相大人和丞相夫人?”

“我可以见他们么?”燕婉微微激动,身子微微上前,看着男子冷峻的侧脸,有些不确定的问。

“只要你想。”

“我想!”燕婉回答得毫不犹疑。

“那就把药喝了,孤走后,也要按时喝药。”

“好!”药碗微微起身,拿过桌上的剩下的半药,一饮而尽,脸色同时变得极难看,好似喝的不是药,而是某种恶心想吐的东西一样。

也许她真的觉得太苦了,真的做了想吐的动作。

祁舟眸光一沉,倾身过去,一把将人捞在怀中,堵住了她的唇。

好一会儿后。

他问道,“这样好些了没有?”声线有些不稳,唇上染着湿漉的光泽。

燕婉不看他了,靠在他怀中,有些不自然的点头,“嗯。”

祁舟垂眸瞧着,眸光又是一沉。

不知是起了什么心思,对着她的唇,又吻了下去。

“孤多久不碰你了?”吻得难分难舍之时,他微微放开她,忽然又问道。

燕婉这才发现他眼神过于危险,瞧着他冷清的面庞,却看出了别的意味,于是凉凉道,“大概一个多月。”

“你有何感想?”他淡淡问道,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燕婉别开目光,“殿下是太子,对东宫里的女子,合该雨露均沾。”

男子不语,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把她放回床上,他身子压了过来。

“殿下这是在可怜我?”她冷冷的看着他,伸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

“是。”他回答得毫不犹豫,低头便朝她的颈脖吻去,手上也不闲着,一把掀开了她穿得本就单薄的衣衫。

“殿下就不怕也染上风寒?”他一路吻,当又吻上她的唇时,她好心提醒。

男子呼吸已经彻底紊乱,一边抱着她不断调整两个人的位置,一边含糊不清的说,“孤身子如何,你知道的,燕婉……”

“你还要去猎场……”

“孤先帮你出出汗,明日去也无妨……”

燕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