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的身子,竟如此想念彼此,恨不得现在就要融为一体,再也不要分开一般。
但他们只是吻,一个长久的吻,一个令人精疲力尽的吻。
最后南嫤身子越发发软,渐渐没了力气,他却还觉得不足够,好似一定要把这半个多月,她短他的吻都补给他才肯停下。
她最后被他抱在怀中,抱在他腿上,他则坐在了桌旁的椅子上,吻还在继续,她微睁眼,偷偷看他,见他闭着眼,一脸贪婪,又无比沉醉和认真。
他太认真,南嫤想制止的心思都被打消了,任由他施为,心想他特意跑回来,不会就是为了这样对她吧?
很快的,她觉得自己这个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
他似还没吻够,但他身子某些地方应当熬不住了……
而南嫤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渐渐变得迷糊,无力,却爱极了那种感觉,只记得自己挂在他身上不撒手,他喘着粗气,抱着她,一路吻,艰难去关了门,最后将她抵在门上……
最后成什么样子了呢?
好像是衣衫一件一件缓缓落在了地上,她背后有些凉,有些硌,身子其他地方便全好似处在一片水深火热中,只觉得满漫的热气腾腾。
就好像是着了火。
门好像在咯吱作响,一阵一阵的,时而缓慢,时而急切,又好像是有人在外面敲门,南嫤已经不知道了,只知他似觉得厌烦,一点点带着她挪动,好像来到了一面墙处。
墙边便是窗,窗前摆放着那一张她平日里在那儿看书的小桌。
很烫,很热,背后又是很凉,南嫤觉得有些不舒服,轻哼了一声,想告诉他不要在这里。
男子却着了魔一般,没有理睬,眯着眼瞧了她一眼,眼中含笑,双手寻到她的双手,扣住,十指相连,双双举过她头顶。
身子又贴近,用力不断贴近。
……
不知过了多久,南嫤双腿软得再也站不住。
滑倒了下去,谢桥比他快一步先倒地,让她倒在自己身上……
都不断喘着气,相视一眼,看着彼此汗涔涔,俱是笑开,无比满足。
不曾言一语,浑身上下,却都在说着想念。
才半月不见,却恍若隔了几世。
“我想你……”谢桥最后哑着声音说道,眼尾微红。
。。。
南嫤沉沉睡了一觉,醒来是深夜。
“醒了?”耳边是熟悉的声音,鼻尖是他熟悉的味道,南嫤眼睛还未睁开,便又笑了。
抱住他的腰身,更加往他怀里贴。
“还不够么?”他失了笑,任由她不断往他怀里钻。
她没有理会他都揶揄,只懒懒的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不语,只是抱着她。
他才不要说实话,他才不会同她说他是听说了她花重金包雅间为顾昀庆生,他感到嫉妒和生气,才偷偷跑回来……
他也不会同她说,他怕她还在生气,怕她再也不理他,这才跑回来……
他才不要说呢,他什么都不会说的。
“我想我媳妇儿了,就想回家与媳妇儿亲热,不行么?”最后只理直气壮说了这么一句话。
南嫤被他的话逗笑了。
“真真是混世魔王!”
“那没有办法!”谢桥傲娇道,“你就是喜欢我这样的!”
垂眸瞧着还闭着眼的人,却莫名觉得有些鼻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