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还想说谢桥他是个正常男人,有正常的需求,但他又有强烈的洁癖,嫌外面的女人不干净,所以需要一个妻子,但这些话到底还想有些难以启齿。
她在谢桥面前没皮没脸,那是练出来的,但在周默面前,她规规矩矩惯了,半分不雅的话都不敢说。
此时自然也不敢继续往下说,停了几息,最后只好说道,“其实我有在继续寻找其他可替代的药引……”
“你心疼他了?”
周默看着她下意识的问出口。问完便知道自己失态了,又忙道,“我还有病人,便先走了。”
忙不迭地走了,独留南嫤待在原地,脸上有几分错愕。
“陈瑜,看什么呢,还不快走?”
树林的另一边。
陈瑜与几个醉了酒的公子哥正走着。
“来了来了……”陈瑜吐了口浊气,再看一眼那边,却不见人。
“方才好像听见有人说话来着,听着声音有些耳熟,怎么突然就不见了人了……”陈瑜纳闷嘀咕一句,脚下跌跌撞撞跟上了他的那些朋友们……
。。。
南嫤回了住的地方,谢桥还没回来。
行宫的住所简陋,不比谢府,现在他们住的这个房间谢桥虽然已经特意命人重新又修饰了一番,瞧着有品味又温馨,但仍远远不如琉璃院的房间舒服。
到这一刻,南嫤才意识到自己被谢桥养刁了,想想自己在军中时,什么条件差的地方没住过,甚至很多时候连个营帐都没有,与将士们围着火堆,坐着就过了一夜。
到如今,她竟嫌弃起这比边关营帐不知好多少倍的房间来了?
南嫤默默想着,便有丫鬟来问是否现在用晚膳。
南嫤瞧过去,发现那丫鬟正是经常跟在谢桥身边弹琴的那一个。南嫤瞧她一眼,问道,“你们爷可说过他什么时候回来?”
“禀少夫人。”那丫鬟答,“咱爷不久前曾回来过一次,后来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又匆匆忙忙的出去了,不曾交代什么时候回来。”
南嫤蹙眉。没有再问什么了,摆摆手让她一炷香后再把饭食端上来,因为她还打算沐浴。
那丫鬟点头称是,退下了。
南嫤便让人红叶准备热水。
热水很快准备好,南嫤逛了一天,再加上这些日子她一直忙碌,这会儿在洒满花瓣的浴桶里舒服泡着,浑身的疲倦便都涌上来了,因而泡的时间不由得便长了一些。
等她沐浴出来时,不仅她的晚膳已经端过来了,谢桥也回来了。
谢桥一进门,便撞见出浴美人,不由得瞬间失了神。只见那人裹着他早就命人准备好的舒适的大红浴袍,头发滴水,脸颊微红,红唇温润……
瞧着娇艳欲滴的美人儿,很轻易的就让人想到了他们的新婚之夜。
那一夜,他们都有些手忙脚乱,一场还算美好的圆房后,他唤了热水,那时她沐浴之后,身上披着那件他们拜堂时的大红嫁衣便如现在这般迷人……
还记得他当时撒了谎,说那嫁衣穿了一天,脏了,不宜穿着睡觉,不由分说替她脱了,推她在床,锦被蒙住她,他钻进去抱住她……
想到当时情景,现在都红了脸。
南嫤见他脸上红晕,连忙低头看自己,但她的确穿得还算整齐,并没有故意勾人的意思。
“相公回来了?”又看向他,语气尽量淡然的问。
谢桥连忙别过脸,嘴角明明下意识的勾起,却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