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外人在场,身子一躬就将她拦腰抱起。

南嫤下意识轻呼,“你做什么,有人呢?”但因怕跌落,她的手本能的抱住他的脖子。谢桥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灿烂起来。

那几个妇人分明都怔了一下,继而眼中含了羡慕,那拧衣服的妇人看破一切一般,将拧好的衣服丢尽桶里,随口问了一句,“你们二人瞧着是新婚夫妻吧,成婚到一个月了吗?”

南嫤正要否认,谢桥先她一步接了一句,“马上就到一个月了。”

南嫤,“……”

“怪不得这么甜蜜呢!”那妇人又道,“小年轻真好。”回头,对她的同伴又道,“想想我们新婚那会儿大概也是这样吧,与家里那口子也甜得似蜜里调油似的,可惜再也回不去咯!有时候,我还真是怀念那时候,想我与我家那口子刚新婚时,我有个头疼脑热的,他就心疼得跟什么似的,三更半夜也会起身去给我请大夫,可现在呢,唉……”

谢桥抱着南嫤慢慢往前走,那几个妇人的话渐渐听不见了,两人却也一时不说话。

又走了一会儿,眼看就要开始爬坡了,南嫤道,“放我下来吧,前面的路不好走。”

谢桥把她放下,看着她,扶着她的肩,忽然很认真的说,“我答应你,不论我们将来多老,我都会把你捧在手心,我都会似现在这般伺候你、疼你、爱你、宠你、怜你、惜你,一辈子都不会变。”

南嫤怔了怔,继而笑开,“其实……”

正要说话,谢桥却又一把抱住她。然后他又道,“只要你愿意要我,不嫌弃将来我会变老变丑,变得不好看,变得力气不大,变得老态龙钟,变得不再年少英俊……”

“你这都哪跟哪儿?”南嫤有些哭笑不得,“等你老了,我也老了……”

“我不管,反正不论我变成什么,你都不能嫌弃我,你要一直爱我,不能不要我!”

“行行行!”南嫤无奈,“我都答应你行了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婆婆妈妈?”而且怎么还动不动就要哭的一副样子?

而且不是他自己说的要一辈子都如现在这般对她好吗,怎么就变成了她要不要他的话题了?

正想笑他一句,他闷哼一声,又道,“你说呢,还不都是因为你!当初被无情和离的人又不是你。”

南嫤,“……”

还能怎么办呢?只能软声软语哄着,自己招惹的人,自然得自己宠着、惯着。

但她方才想说的是:其实她觉得那妇人的丈夫现在也很爱她,她的气质一看就与其他几人,任性又从容,眼中有光,口中说的话虽是抱怨她丈夫的话,可话里话外都是洋溢着幸福,她是一直生活在爱里的人。

两人牵着手继续走了起来,一路上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走到半山腰。

到了半山腰,他们果然看到姻缘树了。

但只是看到了。

姻缘树在遥远的山上,距离他们还有好些路程。

“怎么那么远啊?”南嫤瞧着远处山上一片红的姻缘树,抱怨了一句。

谢桥立马就捂住了她的嘴,“别说泄气的话,姻缘娘娘听了会不高兴的,她不高兴了就不保我们姻缘怎么办?”

南嫤,“……”

“唔唔唔……”放开我!

“来,我背你走。”谢桥放开她,蹲在了她跟前。

这下南嫤满意了,开心了。

“走咯!”大笑着拍打着谢桥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