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才一会儿工夫,大门方向便又有人被带进洞里来了。

骂骂咧咧的声音也传来,却是有些耳熟。

“放开老子,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打一场,你们偷袭又鬼鬼祟祟将人带到这个鬼地方是什么道理?!”

“陈风?”

看到被推进来的人,南嫤震惊不已。

“你怎么也被抓来青州了?”她急急问道,同时也更加验证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不安更多了起来。

“太子殿下他们呢,他们没事吧?大军没事吧?”

陈风见到南嫤和谢桥,也是吃惊不已,“竟然是你们,这到底怎么回事?”

陈风挣脱黑衣人的束缚,来到南嫤的笼子前,“你方才说什么,这里是青州?他们把我带来青州做什么?”

说到这里,脸色更沉了下来,这才想到回答南嫤的话,“我们去华州路上遭遇了昭烈的埋伏击,我和太子殿下他们走散了,后面我就被一群黑衣人抓来此处,太子他们现在如何,我不知……”

他脸上神色越发复杂,大半是担忧,“但愿他们没事,凭太子殿下的本事,若是能平安抵达华州,一定很快就能收回华州城的。”

话赶话说到这里,南嫤也同陈风提了一句现在罗国正在打青州,陈风闻言,脸色更加不好了。

这时候,又有人进来了。

南嫤看过去,只一眼,便知道,该来的人,总算来了。

最先进来的人是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女子一身黑色长裙拖地,熟悉的脸上化着过于夸张的妆容,偏就是那样夸张的妆容,将她渗到骨子里的妩媚勾勒得完美。这样才是真正的她吧?南嫤暗想。

而与她并排,小心翼翼扶着她的是戴着一副白狐面具的男子,南嫤并不认得,但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看着缓缓走近的女子,南嫤不仅觉得心痛、失望,想到她做的那些事情,更是彻体发寒。

他们身后随行的一众人,南嫤都认得,分别是她的师兄周默、太医院李真以及太医院其他几位御医,再之后,便是一众蒙面黑衣人,手中各自抱着一个白瓷瓶,不用看,她现在也知道里面装的都是人血。

“脸上毫无惊讶,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云桑走了过来,脸上含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来到了关着南嫤的铁笼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里面的南嫤。

“自我离开药王谷那天开始,你便开始算计我?还是更早之前?”南嫤怅然一笑。事到如今,只觉得自己荒唐又可笑,竟相信她可以改邪归正。

云桑一脸无所谓,眼中是戏谑,“别这样嘛,许久不见,怎的连一声师母都不叫了?”

“你不配!”南嫤抬头,眼尾已发红。

“我师父呢?你把我师父怎么样了?!”她师父一定不会对云桑做的一切视而不见,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师父出事了,管不了云桑了。

云桑却面不改色,看着南嫤,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掩面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南嫤皱眉。

云桑却不说话了,轻轻一挥手,便有人将周默推了出来,推到南嫤跟前。

“师兄,你怎么样?”南嫤不想管他,但见他奄奄一息的模样又于心不忍。

“我没事……”周默朝她笑,却忽然吐了一口血,人倒在了地上,昏厥了过去。

南嫤只是愤恨的盯着云桑,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行了。”云桑又一挥手,便有人给她搬来了椅子,“废话少说,炼药吧。”

很快的,南嫤便被从黑衣人从铁笼里拽了出来。

云桑低头把玩自己的涂黑的指甲,又说道,“蛊我种在了周默的身上,你需得炼出解药才能救他。谢桥和陈风这两个药引,以及那两千个辅助药引的心头血,我也帮你弄来了,我还将大承最好的几个大夫也请来帮你。”说着眼睛瞥了身侧李真他们几个御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