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嫤有些迷茫了。不是说昨夜是她强迫他的么,那她脖子上密麻的一片红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自己啃自己的么?不止是脖子上,还有胸前、肩上……
南嫤又羞又恼,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昨夜被吃抹干净的人明明是她,他倒好,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委屈模样,得了便宜还卖乖!
南嫤又赤脚朝洗浴间走去,发现门已经从里面锁住了,她愤怒了的敲了几下门,里面却没有声音,她趴在门上听了听,而后听见有人慌乱开了洗浴间外侧的门,逃走了。
。。。
到了午后快下值的时候,谢三发现自家爷的心情依然还很好。
今日外头天气极晴朗,他便坐在亭子里,打量着亭周景色,时而发呆,时而发笑,时而被花上的蜜蜂和蝴蝶吸引,他便要过去看一下那蜜蜂或者蝴蝶,那花上的蜜蜂和蝴蝶被他看烦了,飞走了,他才又折回到他的桌前。
他就这样来来回回折腾了一天,面前的公文却才翻到第二本。
眼看到下值时间,谢三好心上前提醒他,“爷,再有半个时辰便下值了。”
“哦?”谢桥此时正看着落在不远处树枝上的一只鸟,口中时不时吹着逗鸟的口哨,“这么快吗?”
“哔哔~”
哔哔~”
“谢三,你看那鸟真逗,哈哈!”
谢三,“……”
我看是你真逗!
谢三是不打算管他了,反正公务能不能处理得完,也不用他这个小厮操心,被刘德全找麻烦,也找不到他这个小厮头上!他算是发现了,他这爷心情不好时,就恨不得把大理寺所有的公务都揽到自己身上,心情好的时候,他便只顾着乐,他自己负责的案子也可以一拖再拖。
于是乎,谢三便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看傻子一般,看着谢桥又是逗鸟,又是摘花,生生又蹉跎了半个时辰。
“爷,下值了。”谢三没好气的又提醒。
“哦。”他瞧着手中自己亲手摘的一束花,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眼睛瞥到堆在面前的公务,皱眉微皱,随口吩咐道,“这些公文你待会儿拿给张喜财,让他自行看着办,无法定夺之事再来问我。”
谢三,“……”
“是。”
谢三默默叹口气,上前整理公文,又命人将桌子椅子等物品搬回他的办公房。
这时,忽然小厮来报,说是征西将军求见。
“陈风?”谢桥皱眉,“他找我做什么?”此时他已经坐在亭中长椅上,正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红绳绑着他手中的花束。
说话之时,花也绑好了,他将花递给了谢三,“这个送给少夫人,你派人去接她下值。”
谢三微怔,小心接了过来,而后想到太医院比大理寺晚上值半个时辰,也晚下值半个时辰,这会儿过去的确刚好能接到人。
“您不去吗?”
“我才不去。”谢桥不假思索,甚至带着几分傲娇的理直气壮,“你也别说是我让你去的,你就说……”
“就说是你自己想去接。”
谢三,“!!!”
冤枉啊!这我哪敢啊,我哪敢想去接爷的女人啊!
谢三有些冒冷汗,“那这花儿?”
“也是你送的!”谢桥冷哼一声,便让方才传话的人去请陈风进来。
谢三无奈,只好认命转身走了。一边走一边暗自琢磨,人接就接呗,花儿送就送呗,反正明眼人都知道是谁的吩咐,反正不是他谢三自作主张就是了。
他这爷就这点不好,明明人回来了,他心里高兴得要死,昨夜他折磨人的动静整个琉璃院的人都听见了,今日他也开心了一日,等要再见面时,却还是故意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