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疯了吧?”南嫤听得心惊肉跳的,“他怎么能这般说话,他这不是在怪圣上胡乱下旨意,害得他不得不要娶自己不喜欢的人吗?他,他……”
“但是刘思是喜欢祈月的。”谢桥道,又叹了口气,“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刘思是极喜欢祈月的,他对这门婚事也很满意,他口中虽说着不喜欢祈月的话,眼睛却一直温柔的看着祈月,他求圣上收回赐婚圣旨时,眼睛是通红的,满眼写着不舍。”
谢桥说完,两人都沉默了。
南嫤没想到状元郎刘思对祈月也用情至深,心里很是感慨。而谢桥是想起当时刘思跪在圣上面前把头都磕破了的画面……
刘思当时说,“微臣什么都不求,也不觉得今日这婚事闹成这样是折辱,微臣只求圣上收回赐婚圣旨,成全公主和陈风将军,微臣不喜欢公主,公主既然与陈将军这般相爱,微臣很乐意成全他们。”
他说完这番话时,却一直匍匐在地,不敢再抬头了,等圣上甩袖离开后许久,他才红着眼起身,一身大红婚服,在人群里缓缓走过,一直走出宫门……
“圣上最后终于还是成全了祈月和陈风,是吗?”南嫤又问道。
“是。”谢桥道,“圣上给他们二人赐了婚,但是命陈风一辈子驻守边关,永世不得回帝都。”
“如此也好,他们总算能在一起,其实一辈子都在边关也没什么的,边关很美的。”
“嗯。”谢桥吻了吻她,“他们会很幸福的,就跟我们一样。”
两人相拥着,终于放心睡去。
。。。
又过了几天,南嫤临盆,平安诞下了一个女婴。
谢桥高兴极了,孩子一落地,便开始在一堆早就准备好的名字中给孩子海选名字,海选了好几天,终于决出了“妙之”二字,他说,他的女儿怎么看怎么妙,“妙之”二字最适合不过。
南嫤看他为了个名字已经折腾好几天,自然不敢再说什么,而且她也觉得谢妙之这个名字还不错。
孩子生下来了,满月宴便开始准备起来了,为了给孩子准备满月宴,谢府上下整整热闹了一个月。
玉凝郡主有了孙女,别提多高兴,高兴得减少了礼佛的时间,每日都要过来看孩子,但是谢桥对自己的女儿也爱不释手,抱起来便舍不得放下,母子俩常常为了争夺妙之争论个不休。
有一天,谢桥落了下风了,孩子被玉凝郡主抱走了,他不满的来到南嫤寻求安慰,南嫤靠在他胸口,略带羞涩同他悄声说道,“没事,咱有空再生一个就是。”
谢桥微怔,继而幸福笑开,不顾母亲和一众下人在场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为夫遵命!”
妙之满月宴这天,祈月和陈风也来了。
因为妙之满月宴之后陈风和祈月就要去边关了,祈月到底还是有些舍不得帝都,偷偷找南嫤哭了一会儿。
“那你便不去了呗……”南嫤调侃道。
“那不行!”祈月打断她,“虽然舍不得帝都,但是让我和他分开,我更舍不得。”说着,红了脸,看向外面正和谢桥喝酒的陈风,“他对我很好的,真的很好。”
南嫤循着她的目光看去,瞧见从前总是冰冰凉凉的陈风,如今面色红润,气色极佳,此刻脸上堆着笑意,一脸满足。想来,不止是陈风对祈月好,祈月对陈风定然也是极好的。
陈风与谢桥似乎也察觉了他们的注视,同时回了头,见了自己心爱的人,具是莞尔一笑,眼中便只有那个刻在心底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