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九章罗菲蜜最后的计划

他得牙齿,也随着他的意念,出现两颗毒牙。

牙齿贯穿肌肤,在离开的时候,锦黎的肩膀上并没有被咬过的痕迹。

但是,她还是觉得很疼,于是就说:“你属狗的?这么喜欢咬。”

说完,她还看了自己的肩膀,还想着,刚刚是感觉到了,对方把自己的皮都给咬破了,有没有出血之类的。

这一看过去,肩膀这一块还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甚至,一点痕迹都没有。

“哎呀,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啊,刚刚你咬我咬的那么疼,应该留下牙印了才对啊。”

龙渊笑了笑说:“是有印记,但是现在还没有出来,得慢慢长。”

锦黎:“你当是种花呢,还能慢慢长的么?”

龙渊:“就是种花呢。”

她表示不明白。

龙渊也没有解释。

就说,过几天她就知道是什么花了。

锦黎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了。

她好忙起来了。

最近这一段时间,季云飞也没有什么动静,更加没有打通讯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憋什么大招呢。

也不应该啊。

对方上次没有威胁成功,按理来说,应该有什么后招才是。

可是,对方如此的平静,完全没有要继续威胁的意思了。

让她觉得,这个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天下太平。

她也没有放在心上了。

她主要还是怕,对方找麻烦,并不是怕,对方的威胁。

毕竟,没有什么,可以要挟她做根本就不想做的事。

即便是龙渊,那也是不行的。

这时,一个陌生的通讯发了讯息过来。

对方说,想跟她聊聊,关于龙渊的事情。

还爆出了自己的名字。

锦黎看到名字,就在想着对方找自己干嘛?

龙渊不是已经吧对方处理好了嘛?

到现在,人还是在东大陆呢。

也不知道对方这次又自己干嘛。

她正好也没有什么事,于是就过去了。

就当是无聊,消遣了一下了。

对方留的地址是咖啡厅,她坐着车就出去了。

她来到对方说的地址,然后在一个边上的座位看到了对方。

罗菲蜜今天的打扮还是非常的艳丽的。

就像是一朵特别热情似火的玫瑰一样。不少在咖啡厅的男士都被吸引了目光过去。

还有一些胆子大的,还去搭讪了。

锦黎走了过去,一顿阴阳的语气:“罗小姐魅力很大啊。不少人找你搭讪了呢。不知道你今天找我聊龙渊的什么事呢?”

“如果是你要说你跟龙渊的什么往事的话,还是算了,我可没有兴趣听。”

罗菲蜜淡然一笑,说道:“我魅力大,也没见龙渊为我着迷。”

她没有选择回答后面的话,而是说了前面,对方的嘲讽。

看的出来,罗菲蜜这次,就是专门来膈应人的。

不过,锦黎觉得,肯定不会这么简单了。

不然也不会单独的叫了她出来。

若是对方想纠缠的话,大可以把龙渊也叫过来。

用的理由就是什么想通了之类的,想见见两人,然后离开东大陆之类的话。

但是,对方没有。

就说明,肯定还有其他当年的事。

锦黎:“要是,不说是什么事的话,我了就走了。我可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浪费啊。”

时间很宝贵的。尤其是,在面对这种人的时候,她的时间更宝贵。

败局已定,在这么纠缠,其实也挺没有意思的。

罗菲蜜:“别这么剑拔弩张的,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和你好好的聊聊。”

锦黎坐了下来,对方让服务员送过来一杯咖啡给她。

然后,对方就开始絮叨了。

“说真的,我真的不明白龙渊为什么会喜欢你。按道理说,你没有我漂亮,也不能在工作上帮到他,除了一个未知的身份,也没见你有什么了。”

“而且,我认识他的时间,远比你的长,跟他冲锋陷阵,躲过了多少的明刀暗箭,但是他却选择你,而不是我,我挺不服气的。”

锦黎见服务员端上来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罗菲蜜:“这些年,我帮着他稳定北大陆那边的情况,想着自己做的,他总有一天会看到的,我也不急着回来,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喜欢上别人的。”

“可是我没想到出现了你这样的一个变数。我回来的时候,他还没有带回你,可是,就去参加了一个舞会回来,整个人就变得不一样了。”

“你说,你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把他做的晕头转向的?有事用了什么办法,让他喜欢你的,我实在是好奇。”

锦黎见她没有买叭叭的说了,于是就问了,“你说完了?就要问这个?”

还以为对方有什么大招呢。

就说这个啊?

这是离开了最后的倔强?

“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她自信满满:“喜欢这种事情肯定不是因为时间长,就一定会产生爱情的。”

“还有,你说你为了它付出了很多,可是,你确定这不是你的职责么?你现在在联盟担任要职,做的,就是这个职位该做的工作啊。”

“你完成了任务,该有的奖励是没给么?你是没拿么?所以,你不是为了他付出啊。你又在自我感动什么呢?你想想因为龙渊,所以你才去做这件事情的么?”

“你不做,换个人坐上这个位置,还是得去做啊。龙渊有安排你去做这个工作以外的任务么?比如,让你去出卖身体之类的?他有让你无私奉献么?比如光画大饼,不给回报。”

“好处,你拿了,地位在联盟也很高吧,你又在说你为了他奉献什么,这不是笑话嘛?你那是为他奉献的么?”

锦黎无法理解对方的逻辑。

这个联盟不是他龙渊一个人的。

还有,他要是想要权利,也不会培养出能接替他位置的时候,就卸任了。

锦黎:“你从来都不知道他要什么,也从来都没有付出什么,你自认为付出了,自我感动,所以不甘心。你今天找我来,不是只是想说这些的吧?”

“还有什么,一并说了吧。”

说完,锦黎一副悠闲的模样。

好像再说:你尽管出招,我接得住。

她既然敢来,就不会现在怂了。

一次性把对方给解决了。

省得以后,又喊他出来叽叽歪歪的。

这种事情,也是很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