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二章蓝祀和镜灵

镜灵转悠着,想要骂。

语气它真的骂了。

“虽然说我也觉得,你们的分开挺可惜的。可是,人活着的时候,你没有勇敢,你不肯多想,现在已经错过了,你又来这一套。”

“何必呢,她又看不到,估计也不想看到。你这么做也只是自我感动罢了,你不会想着,对方能知道你做的一切吧。”

“连我都知道不能往后看要向前看,你都不明白,真是白长了这么大的岁数了。”

镜灵声音软糯可爱,教训起人来,也是软软的声音,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只会让人觉得:哇,好可爱,好像捏捏。

蓝祀:“你多大呀,看起来就是个小不点,怎么会懂得其中的道理呢?”

他也不是不想向前看。

可是,每每回忆起来,他就心痛。

倘若,一直不看着一段记忆,也没有用到往生镜的话,也许就不会知道这些了。

不知道的他,他大概会遗憾终生吧。

他也顾不上感慨什么。

他过去,把房子收了起来,带着镜灵来到游轮之上。

“接下来,我们就坐游轮吧。这样你也能看看风景。”

镜灵听罢,欢呼雀跃起来了。

“太棒了,你可别想一些有的没的了。好好的去找你的主人。你要是这么沉迷于过去,其实就是对你主人的不忠诚了。”

……

晚上,镜灵没有睡,而是看到他睡得样子。

心想,这个鲛人是真的很好看。

镜灵有一个重要的本事,就是可以入梦。

可以去看别人到底有什么梦困扰着。

它一直都没有说自己有这个本事的。

就是要藏拙。

它看着人,然后变成一点点的银光,消失了。

镜灵来到对方的梦里。它想着,它应该是以旁观者的视角才对。

可是一进来,它就觉得不对了。

它……

它进入到对方的梦里,居然是变成了一个人。

好家伙,好家伙!

“我回来了,我给你那个了好多好吃哦哦。”

闻声,它一转头,就看到了蓝祀。

蓝祀的穿着,是古时候的了。

也就是,现在,蓝祀梦到的,是和杨奉夕相爱的那时候。

好家伙!

对方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那……

它为什么进里对方的梦里,会变成杨奉夕啊……

接着,它不用说话,梦里的人就自己说了。

杨奉夕:“你对我真好~”

说着还主动的抱住了人。

镜灵明白了,它这是以杨奉夕的视角,在看这个梦里的事情。

接着,两个人一起吃了饭,一起洗了澡,然后……

就是某些事情了。

好家伙!

蓝祀这个人看起来这么的正人君子,衣服温润如玉的模样,梦里怎么能是这个样子的。

害羞了,脸红了。

可是,梦里的一切,也不是它能够改变和掌控的。

它只能观看,发生的一切,并不能够改变的。

等到结束,对方的梦境不稳定了,想着也是快醒了。

镜灵赶紧出去,然后回到镜子里。

其实,刚刚,蓝祀在梦到跟杨奉夕那个啥的时候,它就可以出来的。

可是它没有……

为什么?

它一下子想不明白。

难不成,它是喜欢看这种事情?

好家伙!它!不纯洁了!

镜灵一阵自我反思。

它甚至还给自己默念清心咒。

蓝祀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异样,在回想一下昨晚梦反的事情。

他甩了甩脑袋,想着自己这是魔怔了吧。

怎么会梦到这种事情。

他来到甲板之上。

正好太阳刚刚起来,云霞很是好看。

特别是海平面更加的好看了。

他拍了拍戒指,说道:“你不出来看一下海上的风景么?特别的美。”

镜灵听罢,飞了出来。

果真看到了很美的风景。

可是,它故意离蓝祀挺远的。

并没有待在对方的头上。

蓝祀:“怎么了?对我有意见了?今天怎么离我这样子的远呢?”

镜灵:“才没有,我只是觉得一直待在你的头上也不好。”

它其实就是在看了对方的梦,还是以杨奉夕的视角的时候,觉得特别的害羞。

而且,就感觉,对方这是在对自己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样。

天啊!

不能在想这种事了。

早知道,就不进入对方的梦了。

都怪他,说做什么噩梦之类的,它不就是想着进去看看,他做了什么梦么,这种好帮对方解开心结。

可不想他在胡思乱想,说是什么想要在往生镜里待一辈子之类的话了。

蓝祀:“哎呦,看不出来你还要这种觉悟呢。”

“没事,你就在我头上待着吧,你这么小小个的,待在我头上,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镜灵:……

对方这是变相的再说自己小嘛?

太可恶了!

咬牙切齿中!

可惜,它现在是精灵的模样,没有牙齿!

它有意无意的询问:“你昨晚睡得怎么样?还好么?没有在做噩梦了吧?”

它就是故意这么一问。

蓝祀:“挺好的,倒是个美梦。”

镜灵:“……”

不是什么美梦还是乱七八糟的梦吧。

这么看对方,完全是看不出来,对方是做那种梦的人啊。

它以为,即便是做一些甜蜜的梦,对方做的应该是那种牵牵手之类的罢了。

镜灵:“我感觉我对你的滤镜碎了。我一开始以为你是个正经的人,正人君子。”

蓝祀:“那现在呢?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难道我现在不正经不是正人君子嘛?”

他也没有做什么,让对方印象不好的事吧。

镜灵:“现在,我看风景吧。”

蓝祀:“这就是,你不想继续待在我头上的理由,觉得对我的滤镜碎了。”

镜灵:“对啊。”

它说的理直气壮。

其实,它只是想到梦里的那个是,有点无法直视这个人罢了。

毕竟,偷窥别人梦境这种事说出来也不光彩。

而且,它还是以杨奉夕的视角看的。

也就是说,对方做的事……就仿佛在它身上做一样!

是不是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