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最终的目的是拿到包包,没有必要把人真的关在里面,所以就在洗手的台哪里等。
没想到对方居然出来了。
锦黎把人揍了一顿,然后从她们嘴里问了话,才知道,她们也是受到别人指使的。
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了。
她走过去,呆住了,不是因为龙渊被表白,而是觉得那个女生的操作很秀啊。
这是表白不成功,直接毁人名声啊。
不过,手段拙劣了一点。
这种漏洞百出的话语,碰到个狠的,家里比对方有权有势的,直接就让人名声臭,嫁不出去,而且这辈子都别想出门了吧。
得亏两人心胸宽广,没有计较。
龙渊自我反省了一下:“都怪我,让老婆你受委屈了。”
锦黎:“这怎么能怪你呢?你长得帅,又不是你的错,是别人不知所谓,不自量力。”
说完,她就感慨起来。
“你这么帅,有一天要是变心了……我就,我就把你绑起来折磨你。”
龙渊噗嗤一笑,说道:“我命都我在你手里了,我怎么可能会变心。”
只有渣男才会变心,他不会。
两人的爱情,别人羡慕不来的。
这两人都是玩命的啊。
锦黎想在网上看一下有什么娱乐八卦来着,看到两个人的热搜也是哭笑不得。
她说:“不处理一下,我可不想成为名人。”
龙渊点了点头,打了个通讯,热搜很快就没了。
甚至,搜索关键词都搜不了了。
锦黎竖起大拇指。
真不愧是统帅,做事就是干脆利索。
——城堡。
这天,朱丽尔风风火火的过来,说:“婚纱制作的很顺利,对了,戒指,戒指你们去看了嘛?别告诉我没有哦,回来都几天了。”
这几天,她可是忙上忙下得,布置城堡的婚礼现场。
甚至,都不让锦黎帮忙。
她说:“婚礼这么大的事,你只有我一个娘家人,我不得操心着点,安心的等着举办婚礼就行。”
婚礼上,安排座位。
朱丽尔知道不方便问,但还是问了。
她问了,锦黎和亲戚们。
结婚这么大的事,女方这边是要有人出席的啊。
没想到,锦黎告诉她,没有亲戚,没有家人。
朱丽尔内心直呼:怎么可能!
她不可置信,但是对方的眼神也不像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朱丽尔内心柔软了。
觉得锦黎真是个让人心疼的。
原来她之前告诉自己的就不是假的,还真的没有亲人就单单只有她一个。
朱丽尔:“没关系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了。”
她要成为锦黎的娘家人,给她撑腰。
锦黎:“你怎么是这个眼神啊?放心好了我都习惯了没有那么脆弱的。”
她这话一出,朱丽尔更加的心疼了。
没想到,锦黎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生存的。
这得受了多少的苦啊。
从那天之后,朱丽尔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对她婚礼,格外的有活力。
跑上跑下,哪哪都要做到最好。
朱丽尔也知道了,锦黎为什么不大操大办自己婚礼的原因。
没有亲人,大操大办又有什么意思呢。
明白之后,内心就像是玻璃碎片刻着,心疼无比的。
眼看这个场地布置得也差不多了,就等着婚纱送过来,然后确定日期,发邀请函,确定流程了。
谁知道,两人的戒指还没有去看。
朱丽尔对着龙渊说:“阿黎可以对自己的婚礼不上心,那是因为有我和蓝祀顶着呢,你怎么能也这么不上心啊。戒指必须得选。”
蓝祀过来,说道:“朱丽尔小姐别着急,早就想到了,所以已经让设计师设计打造了。放心吧。”
在还没有回东大陆的时候,他就让龙渊负责联系设计师了。
想着要给惊喜,所以没有让龙渊说。
这次设计的戒指,不是用的宝石,而是鲛人祝福的珍珠。
独一无二的蓝色珍珠。
这是蓝祀才能孕育出来的。
代表对主人的忠心祝福。
龙渊知道蓝祀对锦黎没有那种男女之情,更加不会为此吃醋了。
人家的祝福,他收着,大大方方的。
对方这么够意思,自己到时候,对人家的事也上心一点。
朱丽尔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太好了,接下来就等着婚礼举办就好了。对了,我找人算过了,有两个吉日。”
“一个是五天后,一个是两周后的。五天后的,仓促一点,但这能忙的过来得。两周后,时间当然就比较的宽裕了,就看你们了小两口的意思。”
锦黎看了看龙渊。
龙渊的意思就是让她选了。
锦黎:“那就五天后的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跟阿渊举办婚礼了。”
朱丽尔会心一笑说到:“是是是……你最迫不及待了。我懂,我懂的。”
说着,还嘻嘻笑了起来。
龙渊:“那,我去负责发邀请函了。”
朱丽尔:“行,对了,到时候,就不用放媒体进来了。婚礼的录像。用我们自己的人。到时候,要公布,用的我们录好的视频,绝对稳妥放心。”
那些无良媒体进来,还不知道能搞出什么事情来呢。
这些,都谁没有意见。
龙渊让手底下的人负责发请帖,他则去看了司宸。
他并没有告诉锦黎,他把司宸带回了东大陆,只是说,司宸在好好的疗养。
有专门的人负责照料。
锦黎也很能明白,不指望对方能够来参加自己的婚礼的。
他遭受了很多,能缓过来就不错了。
龙渊去看了人,医生告诉他,人恢复的不错。
龙渊让人退了出去,他自己进去让人。
司宸就用完躺椅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前面。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司宸:“你来了。”
龙渊点了点头。
他说:“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没走出来?”
磨难是要经历的,没有谁可以一帆风顺的。
当日,救下对方的时候,他两眼无神,就跟没有了灵魂一样。
浑浑噩噩的样子,早就没有了昔日的风采。
骄傲的孔雀一族,如今,司宸作为孔雀兽人,经历了这么多,眼里早就没有了骄傲了。
司宸:“如今,我变成这样,也是咎由自取。倘若,我当初,跟着锦黎走的话,也不会变成这个样的吧。”
当时,是还有挽回的余地。
就如同一个沼泽地,他陷进去一半了,有人过来,说能拉他起来。
可是,他拒绝了。
他沉沦了。
于是,就在沼泽地吞噬了。
变成这样,活该也好,什么都行。
到了东大陆这么久,他也没有过来拜访过。
只是,安排人照料着。
是看在,自己是锦黎朋友的份上,所以才格外关照的吧。
他好恨,为什么,他会一步错,步步错。
为什么,会经历这些。
有为什么,锦黎在他陷入了一半才来,没有早回来。
是不是,早点回来,结果会不一样。
但是,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龙渊:“谁知道呢,有没有后悔药。”
司宸:“我这个样子,其实早就不想活着了,可是有不甘心就这么死去。我还幻想着,这只是一个梦,梦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龙渊:“你也知道,这不是梦。现在,我也不说劝劝你看开一点。就是想过来看看你的状况,顺便告诉你,我要跟锦黎结婚了。”
“锦黎的朋友不多,我是觉得,若是她认识的朋友都能在婚礼上送祝福的话,她会很开心。她没有亲人,朋友也不多,我能为她做的也只有这些。”
司宸很诧异。
他原先想的是,锦黎的身份非同一般,没想到没有亲人?
这是什么意思?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身份神秘,不能说出来的……”
他喃喃自语。
龙渊摇了摇头:“我一早就出现在她身边了,她确实没有亲人。”
“所以,对于真正的朋友,才会这么重视的。那时候她知道跟季云飞对上,势必会有一场恶战。当时,她还是要坚持带走你。不是因为她多有把握,而是,真的想帮你。”
“她孑然一身,季云飞查不到她的底细,自然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到时候,她帮带到我这里,对方也不敢动你。”
可是,那时候,司宸没有选择走。
真的是一步错,步步错。
司宸没有说话,龙渊把邀请函放到桌子上。
“日期地点,前面都有,你来也好,不来也好,请帖还是要给你送过来的。”
“这个别墅,已经划到你的名下,医生佣人你也不用担心费用。好好修养吧。”
说完,他就离开了。
司宸看着桌子上面的请帖陷入了沉思。
锦黎视他为朋友,说什么,他也在参加对方的婚礼的。
龙渊说,她并没有亲人,也没有什么势力。
那之前送她得绿色魔晶是从哪里来的。
他发现,锦黎身上的秘密真的很多。
他成为了解过对方的身世,之前查过,也查不到。
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想说的秘密,对方不想说,他也是能理解的。
或许,绿色魔晶是对方有了什么机缘拿到的呢。
在龙渊回去之后不久,锦黎的通讯上,就多出了一条陌生的讯息。
这个通讯号码是陌生的。
上面只是说,祝她结婚快乐。
落款是司宸。
锦黎看了一眼龙渊,询问:“你今天说有事出去,是去看司宸了?你怎么也不告诉我,把司宸弄到东大陆了?”
龙渊一摊手说道:“他当时的状态不太好,不想让你看到对方那个样子。你是他朋友,会难过的。”
看到自己曾经那么意气风发的朋友,变成那个样子,都会惋惜难过的吧。
锦黎:“唉,其实……我也说不上来难过不难过的。路是他自己选的,如今的结果也是他要承受的。我只会会后悔的吧。”
后悔当初,她态度强硬一点,手段强硬一点,一定要把人带走。
不愿意走,就直接打晕,然后造个空间,把人丢进去,藏起来。
就算人心在季云飞那,也没办法联系上了。
顶多,让对方不理解自己。
最多闹矛盾,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罢了。
也好多现在,人变得如此的消沉。
龙渊:“这件事,错不在你,你也不用这么的懊悔自责。”
锦黎:“我先去看看人。开导一下,希望他自己能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