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一定就行啊。”时央更加无奈了,专业的都不行,难道她一个好几年没跳过舞的就行了?
闫宁摇着她的手臂哀求道,“就去试一试嘛,如果没选上就算了。”
说完又颇委屈地补了句:“刚刚老师都在电话里面骂我了,说我要是没干好,这个文艺部部长就不要当了。”
闫宁并没有说实话,负责老师其实说的是,要是她能找到合适的人选把这次校庆办好,就可以给她升学生会副主席。
这可是闫宁求之不得的事情,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
时央面露难色,弯腰抚了抚自己的脚踝。
“央央,帮帮我。”闫宁双手合十举在胸前,哀求道。
“那我先去试试面试吧,不过我不能确定我脚踝的情况,如果旧伤复发,你只有找其他人了,你得提前跟老师说清楚情况。”
“没问题没问题。”闫宁连忙点头。
“什么时候面试?”
闫宁喜笑颜开,“明天下午2点在舞蹈大教室。”
“行,我到时候会过去。”时央点了点头。
“央央,太感谢你了,爱你。”说完这句话,闫宁又推开门离开了。
“央央,你脚上的伤医生怎么说的啊?跳舞行不行啊?”池飘飘放下餐盒,语气着急地说道。
时央勉强地笑笑,“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已经有两年没有复发了。”
池飘飘心里仍然不快,“这个闫宁,眼里除了自己的利益就一点没别的东西。”
“没事,选上的可能性应该不大。况且我跟她说清楚了,旧伤犯了就要退出。”时央拍拍她的肩宽慰道。
这天,上完课的时央坐地铁回了一趟家。
时家住在南二环,一栋独栋的小洋房。
时母邓景看到她回家,十分惊讶:“怎么今天突然回来了?”
时央外套脱下来挂在墙上,边说:“我回来拿一下舞蹈服和舞蹈鞋。”
“医生不是说以后尽量不要跳舞吗?”邓景语气着急。
“没事的妈妈。只是去参加一个面试,不一定能选上,而且即便是选上了,我也会跟老师说清楚情况的。”时央挨着邓景,轻声解释道。
邓景心里稍稍宽慰了一些,一再嘱咐道:“一定要提前跟老师说清楚,如果旧疾复发了,要马上停下来。知道了吗?”
“知道了,妈妈。”时央把头放在邓景肩头,亲昵地撒着娇,“爸爸还没有回来吗?”
“你爸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好像说的他们那个无人机项目已经进入到攻坚阶段了。”
“哦……”时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时父时清越是东方集团技术部的总工程师,主要负责无人机的研发试验,这次的项目据说也是跟军方相关的。
时父回来的时候,时央正坐在沙发上,吃着橘子看电视。
“小丫头回来了啊?”时父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松开领带,周身疲惫。
“爸,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最近很忙吗?”时央赶紧起身,挽着时父的手,亲昵地问道。
“最近研发遇到瓶颈了,本来计划在明年推出最新的军用无人机,挤掉久协公司,拿到军方的项目的,现在看来希望渺茫。”时清越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军用无人机?我们学校有一个院士的实验室也是研发这个的。”时央若无其事地提及。
“你说的是郭守方吧?”时清越脸上带着熟稔的笑意。
时央点了点头,“对,郭院士。”
“跟这小子倒是好多年没有见了。”时清越轻笑。
时央一头雾水,“您认识郭院士?”
“大学同学,当年睡我上铺来着,大学毕业他就留校了。想当年我俩还为了一个课题还争执不休,转眼间都多少年过去了。”时清越无限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