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封零率先抢到了那张毯子,当他带着胜利者的喜悦望向傅寒川时,对方将外套脱了下来披在虞织星身上。
之后带着淡淡嘲讽瞥了封零一眼。
披着羊皮的狼装纯卖乖想要得到虞织星,使出浑身解数的模样可真难看,他建议命里没有,别强求。
空气中再次充斥着火药味。
周三一早,虞织星便洗漱好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
“这么起这么早啊?今天有早课?”
小灵睡眼朦胧地从床上爬起来时看到的便是一身光鲜亮丽的虞织星。
“没有,十点的课,我有点事要出去。”
她笑的明媚,今天是要去民政局跟傅寒川签字彻底拜拜的日子,今天结束她就彻底解放了。
小灵以为她要去约会,也没多问,笑着祝她一路顺风。
虞织星和傅寒川约了早上八点整在校门口见面。
七点五十八分的时候,虞织星到达了约定的地点。
今天天气略阴,没什么太阳,秋风扫起落叶,又吹乱了虞织星精心打理好地头发。
啧。
她有点烦躁,早知道应该戴顶帽子来的。
算了算了,好日子不计较这些。
结果八点零五分,傅寒川迟迟没有出现。
虞织星皱了皱眉头。
怎么回事,他不是一向最准时,宁早不晚的嘛?
殊不知街对面,傅寒川正坐在车里一动不动地望着她发呆。
他早早地就来了,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故意停在这里迟迟不去赴约。
她一直都在骗他,从未喜欢过他。脚踏着三条船,还将自己的鱼塘治理地井井有条,她早就不是他认识的虞织星了。
傅寒川曾以为虞织星扮演成模仿林诗是因为她喜欢他,但他差点忘了,自己曾不止一次表达过不喜欢她那样。她明明知道,却从未改变,依旧扮演柔弱的菟丝花。
他现在想明白了,虞织星的目的从始至终就不是他,而是要让他讨厌达到现在的结果。
电话响起,是虞织星打来的。
傅寒川盯着电话看了许久,他知道,或许过了今天,她再也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了。
终于在电话快要挂断时,他点了接通键。
虞织星:“你到了吗?”
傅寒川:“到了。”
“啊?我没看见你啊?你是开车来的吗?”
校门口,虞织星疑惑地左右张望着。
他今天特地借了下属的车开来,这辆车她没见过。
“你在南门还是北门啊?你是不是到南门去了?”
“嗯。”傅寒川顺着她的话淡淡应道。
“哎呀,我忘记提醒你我住在北区了,我在这边等你,你快过来吧。”
傅寒川看到,虞织星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模样,不禁让他心脏抽紧。
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她住在北区,虞织星第一天入学的时候还是他送她来的。
是她觉得他不在乎他。
傅寒川没来由得涌上一股委屈。
他突然发觉,虞织星好像总是理所应当地认为他不在意她。
每一次任何有关她的事情都要重新提醒他,就连她每一年过生日都要在生日前几天再告诉他一次。
但他又清楚的知道,她并不是想通过此得到什么。
就像他偶尔会因为工作忙没办法为过她的生日,但事后事前将生日礼物给她时,她总是一副“她就知道”地了然模样,然后佯装伤心地蹙蹙眉头很快就抛在脑后。
她提醒他好像是一种潜意识的动作,她从潜意识中便觉得他对她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傅寒川将车开到虞织星面前时,虞织星已经快被风吹成傻逼了。
她对这辆没有见过的车只惊讶了一秒,便打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