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他好像从小就不受动物喜爱。

傅寒川其实对所有带毛的生物并不感兴趣,只是这只猫他曾在虞织星的照片中看过不少次,一只在女生寝室来去自如,靠撒娇卖萌谋生的公猫。

虞织星若是知道傅寒川跟一直猫雄竞,恐怕得笑死。

傅寒川起身时便发现站在不远处的虞织星、她站在一棵完全枯黄的银杏树下,驼色大衣里穿着一件高领紧身毛衣,下面是一条紧身牛仔裤,看上去温柔又知性。一阵风吹过,她将一缕头发别在耳后,正颇有兴致的看着他。

刹那间,傅寒川忽然get虞织星的美貌,也理解到他那些朋友见到虞织星时一个个如同失了智的感受。

喉结上下动了动,“生日快乐。”

“谢谢。”虞织星浅笑道谢。

“苏玫阿姨让我带你回去。”

苏玫?让他?

虞织星以为苏玫已经跟傅寒川单方面决裂了,毕竟她那样好强又心眼极小的人,在去年一整年被身为女婿的傅寒川那样怠慢,不冷嘲热讽他记仇个三五年都不可能。

坐上车,虞织星忽然想起来自己给自己定的生日蛋糕还没取。

“现在要去吗?”

傅寒川也想起来,虞织星好像从小就喜欢自己给自己订生日蛋糕,都是在同一家店。每次都让他去取来说当做他送她的生日礼物,可事实上他都有准备礼物。

他们已经驶上了高架,虞织星这才发现这方向好像不是去城南的路,貌似是去傅寒川家隔壁那栋房子。

“算了,在反方向,绕路太远了。等下我打电话让他们送过来。”

心里却不住地疑惑今年怎么回那边去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可这妖在哪儿,虞织星暂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进入小区,这边是别墅区,大家大多都是有钱有闲的富商知识分子什么的,家里的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条,主人自己没有没工夫打理的也会请人打理,一个赛一个的精致。

一直到虞织星家门口,石阶路两旁,一边杂草丛生,一边寸草不生。虞瑾年皱着眉头推着割草机,似乎机器出了什么问题,他不耐烦地上网搜索,没用,

“妈,这机器坏了。”

“坏了就算了,就那样吧。”

苏玫的声音从房子中传出,声音由远即近,不一会儿,就见一个穿着纯黑色紧身针织长裙的女人从里面走出。

“哟,回来了。”

她看到了门口的傅寒川和虞织星,迎上来,

“来就算了,带什么东西啊。”

虞织星低头,就见傅寒川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苏玫话虽客气,接过来的时候却丝毫没见犹豫。

“应该的。”

傅寒川礼貌道,从语气到行为举止都像个尊敬丈母娘的新女婿。

是她穿越了吗?这不是去年大年初二回娘家时应该有的剧情吗?

虞织星轻砸了下嘴。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穿越,因为去年大年初二傅寒川不知道在哪个城市出差呢,而她在紫荆园睡了一整天觉。

苏玫假模假样呵呵笑了两声,“辛苦你把织星送回来,现在你可以回家了。”

人用完就扔,连进门喝口茶坐一会儿的机会都不给。

“妈。”虞瑾年在后面不赞同的叫了声。

苏玫假装没听见。

傅寒川知道苏玫存心刁难他,也不生气,好脾气地跟虞家人告别,又跟虞织星说了声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