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跟她一起,哪怕只有车上短暂的几十甚至十几分钟。

找到何钧然定好的房间进去,三四个小孩坐在沙发上瞪着大眼睛往门口看,傅寒川脚步一顿差点以为进错了房间。

“寒川,来啊。”何钧然正坐在点歌屏前操作,望见傅寒川朝他招招手。

“怎么一个人来啊。”

“不然呢。”傅寒川找了个空位坐下。

定睛一看才发现这群高中老朋友全都是拖家带口来的,有孩子的带孩子,没孩子的带老婆,只有傅寒川是孤身一人。

“怎么不把织星带来。”有人问。

“就是啊,你都好久不来参加这种活动了。以前上学的时候织星还小偏要跟你来凑热闹,你不让,后来自己也不来了。”一人笑笑,“我们还以为织星管你管得严,好多次都不敢叫你。现在都是你老婆了,这回过来不带她一起啊。”

“她有事。”傅寒川淡淡道,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别人看他这样也没好多问。。

何钧然在一旁看着他略显落寞的脸没敢说话,他不敢告诉这些朋友们,

傅寒川他老婆不管他了。

虞织星从电影院出来,满脸时间被狗吃了的无语。

春节档的电影真是越来越拉了。

虞织星:【电影结束了。】

她坐电梯下到ktv那层,刚想问傅寒川在哪个房间,她去找他,忽然就接到了肖衍的电话。

肖衍:“在哪儿呢。”

虞织星:“东洲广场,怎么了?”

肖衍:“有空吗,要不要去射击场玩,我朋友送我张卡。”

射击场

虞织星心动了,她从来没去过。反正回家也是看书看电影,不如去体验点新奇的。

虞织星:“好呀。”

肖衍:“那我去东洲广场接你。”

挂了电话,虞织星打算跟傅寒川说一声。

“虞织星?”

穿着雪白长裙的林诗忽然从一旁出现,脸色微红带着丝丝窘迫。

“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

“唰——”

伴随着厕所冲水马桶冲水的声音。

林诗从里面走出来。

她今天是来相亲的,谁知道会遇到亲戚来了还没带卫生巾,幸好遇到虞织星。

“谢谢你。”

她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道。

虞织星:“你没事吧。”

她一直在门口守着,担心林诗穿的白裙子弄上血迹,反正楼下就是商场帮她买一条裙子也方便。

林诗摇摇头。

这么久之后再见面,她为之前在画展发生的事情尴尬不已。后来才知道原来傅寒川根本就没去,她还跟自家表妹与空气斗智斗勇,想起来就觉得难为情。

其实虞织星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人善良又热心。

一想到自己单方面跟她比较只为了跟不知多久以前的前任证明什么,林诗羞愧地快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织星。”

傅寒川收到虞织星那条信息后便出来找她,终于发现了她跟一个穿着一声白的女人站在一起,怔了一下还是大步走了过去。

肖衍:【我到了。】

林诗没有想到自己刚在心里反思过于在意前任,一转眼又看到了前任。

只是现在与之前不同,她再见傅寒川时并没有那么紧张了。

虞织星见他来,“我刚想跟你说一声呢。有人约我去射击馆玩,就不麻烦你送我回去了。”

刚好他就可以跟他朋友继续玩了,不耽误他,自己也有好去处,一举两得。

傅寒川顿时心中落空,“跟谁?”

“肖衍。”

肖衍又是肖衍,他没有自己的朋友吗,天天找虞织星。

傅寒川蹙眉,“那我呢?”

跟他有什么关系

“你回去玩呗,肖衍会送我回家的。”

“你把我自己一个人扔在这儿?”傅寒川低声问。

“?你的朋友们不算是人吗?”

林诗这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怎么这种事情又让她碰上了。

上一次是傅寒川丢下虞织星去见一个女人,这一次变成了虞织星丢下傅寒川去见一个男人,风水轮流转吗。

最终傅寒川也没有抵得过虞织星强烈想要离开的念头。

直到看不见她的背影才收回视线来,这下注意到了身边迟迟插不进嘴找不到借口离开的林诗。

忽得,他想起那个下着小雨的晚上。

他被安宜一通电话叫走,那时林诗也在旁边站着。

他就那样丢下她离开,她是什么感觉,是像他现在一样的失落难受吗。

“上一次我走的时候,织星她还好吗?”傅寒川忽然出声。

林诗反应过来是在跟她说话,想了想,

“她很好。看起来挺高兴的。”

傅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