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一栋精致的小洋房中。

林维琦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接了通电话。

很快电话结束,他起身上了二楼。

林亦白正站在衣柜前挑选衣服,发现林维琦出现在他门口,

“怎么了大哥,坐了一晚上飞机还不休息?”

“过来看看你。”林维琦双手环抱在胸前倚在门边,

“听说陵冬那边挺热闹。”

林亦白心头一跳,默不作声,“怎么了?”

“虞织星和肖衍结婚,婚礼上新娘忽然变人了,现在傅寒川到处找虞织星。刚刚电话还打到我这儿了。”

林亦白拿衣服的手一顿,面色如常,“哦,是吗,挺正常,傅寒川是她前夫嘛。”

“你怎么知道傅寒川是前夫?”

林亦白歪了歪脑袋,“不然她怎么跟肖衍结婚,重婚吗?”

林亦白将选出的两件卫衣扔在身后的床上。

“你似乎听到这事挺淡定。”

林亦白笑了笑,“哥,咱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遇到什么事都应该冷静不是。”

“我记得你跟虞织星关系好像挺好?”

林亦白一脸茫然,“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林维琦呵呵两声,“关系不好饭店那次见了我们拉着人家就跑?”

“不拉着难道背着抱着吗,众目睽睽这影响不太好吧。”林亦白噗嗤一笑。

更何况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哥就算要试探,这举例举得不好啊。

林维琦知道他在贫嘴,

“你私下没少见她我都知道,爸也知道。负责看住你的保镖队都不是吃素的,查出来什么都会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们,你撒谎也没用。”

“啧。”林亦白虽然早就预料到,听到这话还是不爽,感觉自己像被人扒光了□□地袒露在别人面前。

“所以”林维琦眼神一凝,盯着弟弟的表情严肃了不少,“你动用家里飞机把虞织星从婚礼现场带走的事,我们也都知道。”

林亦白皱眉,一脸鄙视,“你知道还来问我?”

林维琦伸手一个橘子扔过去,林亦白歪着身子一躲,橘子砸在床上又骨碌碌滚地。

“说着话呢,怎么还打人呢,你这耍赖啊。”林亦白语气含笑,微微皱眉略带不满。

“傅寒川的家事你也敢掺和!”

“我怎么掺和了?”林亦白反驳,“再说怎么就是他的家事了。”

婚都离了,他有个屁家。

林维琦深吸一口气,“你把虞织星送哪儿去了。”

“陵冬啊,她说他想回陵冬。我朋友想家了,我帮忙送她回家不行啊。”

“陵冬哪儿?”

“这我哪知道,飞机总得停在停机坪,总飞不进人家家里吧。”

林维琦明白了,意思就是说他也不知道。

他快要被这个弟弟气死,林家虽然不见得怕傅家,但毕竟两家现在是合作关系。

可林亦白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不管他哥脸色多难看,他照样舞得欢。

“你现在还能联系上虞织星吗?”

“联系不上了。”林亦白老实说。

从陵冬那边的人告诉他已经把虞织星送到陵冬后,林亦白就打不通她的电话了。

林维琦不信。林亦白就将虞织星的电话在他面前拨出去,将手机扔在床上,一直到提示音过了都没有人接通。

“看,我没骗你吧。”林亦白笑笑,从门后面拉出一只行李箱,自顾自将床上选好的衣服整理进去。

“你这是要去哪儿。”林维琦皱了皱眉。

“当然是出门流浪了,我这种风一样的男子怎么能被困在屋子里。”

林维琦简直又想拿橘子扔他,给他惹了麻烦,转头又没心没肺地出去玩。

林亦白倒觉得是他哥想多了。

傅寒川什么立场管虞织星去留啊。

但他还是有一点后悔的,后悔在虞织星到达目的地后就失去了她的去向。

他现在有点担心她。

“爸让你管理公司,你听进去多少?”

“你怎么知道我没听进去,法国这边的分公司我一直都在管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