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声音,侧头一笑,“哟,真巧啊。”

这是杏山,他法国跑来这边能有多巧。

“你怎么找到我的?”虞织星问。

“每一次逃跑我们都能找到对方这不是约定俗成的事吗。”

虞织星:?

林亦白弯了弯眸子,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礼盒,走到虞织星身前。

“以前不是说过心情不好的时候想看杏花漫天飞舞嘛。喏,这是我带给你的礼物。”

两个人面对面,距离有些近,虞织星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说不出是什么的好闻味道。

虞织星想起离家出走时跟他随口一提的愿望,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

心情蓦地非常的好。

大概是这种被人记得说过的不重要话的被关注感让她有种被在意的感觉。

接过林亦白手中的礼物,“哦这你都能联想到,怕不是也有剧本吧。”

“什么剧本?”

“没什么。”虞织星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家旅馆?”

“我问对面卖杏花糕的老板有没有见过一个金发美女,他告诉你在这里。”林亦白注视着虞织星的双眸浅笑道。

这种对于其他男人而言调情一般的话,林亦白说起来真诚又不做作。

“喏,为了问路我还买了他的杏花糕,你快尝尝。外面那挑扁担的大哥卖我50,你说他是不是坑我呢,要是不好吃我等会儿去找他。”

从巴黎飞到陵冬最少也要十多个小时,虞织星默不作声地看着他强行掩饰疲态的笑脸,拿起一块杏花糕放入口中。

“嗯,很好吃。”

另一边的紫荆园。

傅寒川和肖衍为了找寻虞织星的下落,短暂地心平气和坐在一起。

他们查到是林家的私人飞机曾去过那座南方小岛将虞织星带走,打了林维琦的电话确认,他只说弟弟是好心帮忙把朋友送到陵冬。

朋友?

傅寒川不解虞织星什么时候跟从小生长在法国的林亦白那么熟。

猛地,他想起两人曾在饭店遇见他一同落跑的情形。

林亦白不是任何小说中的人物。傅寒川心中不由地升起一股危机感。

肖衍也面色阴冷一片,他没忘记虞织星离家出走发生的一切,居然真被他小子偷了家。

现在他就是极度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把虞织星的手机也收了,把她关得再彻底一些。

他是真没想到虞织星不顾她的那些野男人和父母敢把事情闹得那么大。

厨房,安宜端着水出来。

“你们都别着急,虞小姐肯定会没事的。”

她将玻璃杯递给两人,两人面色凝重都没接水。

只好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你什么时候跟虞织星串通好的?”肖衍盯着她问。

虞织星突然逃婚,换成安宜上场,众目睽睽之下。即便肖衍被放了鸽子也不许自己的面子再被践踏,只能顺势跟安宜完成了婚礼。

估计婚宴上有些不知发生什么的宾客只以为中途换新娘,虞织星顺水人情罢了。

安宜低了低头,面露惭愧,“三天前。对不起肖衍,舅舅的事先前是我误会你了。虞小姐是为了成全我们才不辞而别的。”

成全他们?

肖衍咬牙切齿。

什么时候了还成全他们?他们要结婚了,她虞织星成全新郎和新郎的前女友?!

要不要他给她颁个国民好未婚妻奖啊!

傅寒川看安宜眼圈红了,一副要哭的模样,连忙对肖衍道,“没你的事了,你带着安宜回去吧,织星我自己会找。”

本来就正烦着,身边再有个人哭,脑袋更疼。这是在轰人走。

肖衍嗤笑,“是没你的事了,你用什么立场找她,前夫?虞织星可是亲口答应了我的求婚,就算她逃婚也还是我的未婚妻。”

“肖衍”安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傅寒川脸色阴沉,刚要发作,门铃声响起。

见安宜已经先一步拽着肖衍的袖子落泪了,他起身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江明轩和封零,两个人看起来都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