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先生,还请您跟我离开这里,白总还需要点时间就能出来了。”秦秘书看到信息内容说道,朝辰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辰巍感觉自己过来纯属是找虐的,沉着一张脸转身离开。
白楚珩和顾喻所在房间里,顾喻因为白楚珩伸手按门背后的显示屏,已经开始闹了。
因为眼周温度高,又盈满生理性泪水,顾喻视线有些模模糊糊的,脑子也是迷乱的。
看着白楚珩伸手点门,以为他又要推开他独自抗了。
这人一直就是这么矛盾。
一会儿发狠,一会儿又摆烂。
莫名的顾喻心里委屈,又生气的很,咬在了白楚珩肩膀上。
“好,我马上出去,出去后再也不来了!”顾喻咬完说道,顾喻的体力被消耗的差不多了,虽然是生气说的,可是语气却跟撒娇一样。
他是想让白楚珩的易感期缓解甚至结束的,但是过了这么久,白楚珩依旧精神奕奕,他却是……
五根手指快数不过来了。
这还是人吗?
顾喻没敢问。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故意刺激的,他不应该那样说的。
只是谁让他磨磨唧唧的……
顾喻心里想着,感觉被抱住,是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铐已经被打开了。
顾喻之前拿了钥匙来的,先是攥在手心里,然后就不知道扔哪里了。
顾喻感觉有什么不对,解开了,为什么他还在一直主动?
水声响起,然后一声如同按紧的红酒瓶被起开了的声音响起。
顾喻闷哼一声,缩了起来。
白楚珩真的要送自己出去了?
他还没好啊……
顾喻脑袋里升起这个念头。
“白楚珩,我不走……”顾喻低声说,想要伸手抱白楚珩,被白楚珩抱起到了淋浴室。
哗啦啦的淋浴喷洒而下,全身的汗湿粘腻被冲刷干净。
“乖一点,你还没吃饭,胃不好,等下肚子又要痛了。洗好了,就可以出去了。”白楚珩的声音传来。
被热水冲的有些懵的顾喻,还有些不甘。
跑了九十九步,累死累活的努力了这么长时间,就半途而废吗?
顾喻想说什么,身上打了一层沐浴液,水从头顶冲下来,只能张嘴任水流下来。
从热气腾腾的浴室出来,顾喻感觉有些飘忽,眼皮沉的睁不开。
“白楚珩,我出去就不来了!”顾喻被浴巾裹住时,抬眼皮说了句。
“休息一会儿,一起出去。”白楚珩的声音传来。
“都不来了,休息吧。”顾喻讶异,白楚珩将顾喻抬起的眼皮拨了下去。
白楚珩都还很精神,难道易感期这就过去了?
顾喻不太懂了,只听到白楚珩的声音显得特别温柔,醇厚又性感。
顾喻是真累的不行了。
眼皮被白楚珩按了几秒,没抬起来,很快就沉沉睡下了。
白楚珩看着睡着的顾喻,眼神凝在上面。
不知道是对是错,都已经发生了。
从清醒开始,其实他是可以继续像以前那样,再用意志力,再坚持几天,然后再陷入混乱的。
但是,妄念产生就消不去了。
他想知道,顾喻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想知道,顾喻可以为他做到什么程度。
他没想到,所有都超出了预料。
顾喻可以将他从混乱中拉出来,也能让他再次陷入到另外一种偏执中。
若不是听到顾喻肚子在咕噜噜叫,偶尔还会手按在肚子上,白楚珩也不会戛然而止。
也是辰巍来的凑巧。
听着顾喻气鼓鼓的问他行不行,白楚珩真没忍心再证明什么。
白楚珩缓了一会儿,穿上衣服,抱起顾喻离开这间他呆了几天的房间,去了秦秘书准备好的房间。
秦秘书要说什么,白楚珩朝秦秘书比了个嘘,秦秘书默默退下。
房间里餐车上有准备吃的,白楚珩将顾喻抱起。
这会儿顾喻又困又饿,睡着时,手还按在肚子上,缓解疼痛。
“吃点东西,再睡。”白楚珩低声说,给顾喻喂了粥。
到嘴边的粥,顾喻张嘴就吃了,机械的不知道吃了多少口,闭嘴不再吃,白楚珩才将东西放下。
顾喻比白绒绒小时候乖多了。
白楚珩心里想着,将人抱到了床上睡觉。
临走还顺了顺顾喻的头发,给他额头印下一吻。
小心的将房间门关上,白楚珩的神色变得凌厉。
外面的声音传到耳朵,真是吵。
作者有话要说:发懵时写的,感觉脑袋被烧坏了,捂脸,等会改白楚珩眼看着顾喻走了出来。
一双修长纤秀的长腿迈出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白楚珩的心脏上。
顾喻弯腰把包提了起来。
白楚珩身体紧绷。
合金大门是可以用白楚珩人形时的指纹解锁打开的。
将顾喻送出去,送出去……
将顾喻拉过来,拉过来,狠狠的……
白楚珩感觉自己像是被割裂开了一样。
顾喻从包里拿了件短裤穿上,找了手铐的钥匙,然后走向白楚珩。
看着白楚珩低头,身上青筋鼓起,顾喻就知道这人有多纠结用力了。
他这样让顾喻那点难为情都被压了下去。
“白楚珩,我陪你度过易感期再出去。”顾喻矮身到白楚珩跟前,在他耳边说了句,然后伸手摸了摸白楚珩的脑袋。
语气很平静的话,说出去,顾喻的耳根就红了。
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更浓郁了。
按照白楚珩的意思,他只是短暂的清醒,易感期没过,就还是会兽化陷入混乱。
刚才顾喻帮了白楚珩,他就清醒了。
多帮几次,可能就帮他熬过易感期了。
随着顾喻靠近,顾喻的味道扑面而来,白楚珩抬眼看顾喻。
青年清俊的眉眼,亮晶晶的眸子,唇瓣鲜红,有些微肿,暖白的肤色隐现一层薄红。
原本角力就不平衡的天平,被猛的拉扯了下。
白楚珩脖颈的青筋更明显了,空出的手一下子揽住了顾喻的腰。
他以为顾喻会走,却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就像是隐秘的愿望被实现了一样。
顾喻被摁到了白楚珩怀里,胸腔碰撞。
顾喻低哼了一声。
白楚珩的鼻尖从顾喻的脖颈处嗅到了眉弯额头。
呼吸细细密密的打在了顾喻脸上。
顾喻感觉白楚珩像是被绳索绑住的猛兽,就差那么一毫米靠近猎物,馋的不行,却吃不到,只能隔着这一毫米嗅味道。
顾喻很想将那根绑住白楚珩的绳索给解开了。
“顾喻,你为什么要进来?你知道进来发疯的我会怎么对你?”白楚珩低声说,像是在问顾喻,又像是在问自己。
“你不是给我控制器了吗?事实上你并没有伤到我。白楚珩,你不用跟我隐瞒什么,我都知道了。我的信息素对你有用,你觉得怎么用可以让你恢复你就可以怎么用,只要你能彻底清醒过来。绒绒需要你,你必须快点度过去。”顾喻伸手轻轻拍了拍白楚珩的背,试图舒缓白楚珩的情绪。
顾喻能感觉到白楚珩明显的变化,刚才他远离时,白楚珩是颓丧的理智的,现在变得锋利偏执,抓着他的地方感觉有些痛。
随着顾喻的话说出口,白楚珩的呼吸又沉了一些。
之前白楚珩没有跟顾喻说他信息素对于白楚珩的重要性,最开始是不信任顾喻,到了后面是不想顾喻两难。
结果他还是知道了。
知道还进来!
都是为了白绒绒?
也是,他那么爱白绒绒。
“如果,只有永久标记才可以解开我的易感期,你也愿意?”白楚珩低声问。
“我是beta应该标记不了吧?”顾喻说了一句,想到白楚珩说的意思面色又红了一分。
顾喻虽然是beta也知道alpha标记oga的临时标记和永久标记的意思。
beta没有腺体,也咬不了,oga特有的让alpha永久标记的位置都没有。
“如果你觉得可以,就试试……”顾喻顿了下补充了一句,已经豁出去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没有喜欢的人吗?你不是试验品,不是工具人。你应该找你喜欢的人做你喜欢的事。你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而我,是一个未知数。顾喻,你不能呆在这里了,你快离开这里……”白楚珩低沉着声音说,鼻尖在顾喻的皮肤划过,仿佛下一秒就会吻住顾喻,偏偏还保持着距离。
顾喻听得脑子发麻,脸上的皮肤也在发麻。
某人口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是非常诚实。
说着他不能呆在这里,要他走,手却扣的紧紧的。
出口的话,嗓音低哑性感,呼吸笼罩着顾喻,和话语完全相反的诉求。
整个一矛盾究极综合体。
“……白楚珩,你是不是不行?!”顾喻听着,心里泛起无数滋味,终于在某一刻爆发,赌气说了句,闭眼将白楚珩的唇用自己的唇堵上了。
难为情已经顾不得了,多的是咬牙切齿的爱恨。
所以这个吻不怎么温柔,可以说很粗暴,白楚珩的唇被咬的生疼。
然而,就是这个吻,让处在清醒又克制状态的白楚珩,苦苦维持的平衡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