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几个女人打成一片,我隐隐的有些不安,这好像并不是我曾经无数次设想的她们见面的情形中,任何一种吧?
“哥们,你让让,我也挺累的,让我坐会!”我伸手拉开了正坐在可心腿上的小旭,作势就往可心的腿上坐下去,结果,沙发上的三个女人异口同声,“滚!”
“坐什么坐往哪坐呢?来这么多客人,就不知道给客人们做点饭?你们应该一天都没吃饭了吧?”媳妇已经明显的已经不再生我的气了,一边津津有味地听她们讲着我在那边的事,一边对我指手画脚。
“我跟你们说,也就和谐社会救了你们,这要是在万恶的旧社会,你们一个个的,都得端个碗蹲一边吃去!”我恨恨地骂了一句,这几个女人,真是被惯坏了,现在指使我做个饭,简直就像去吃碗拉面那样随意,然而,我的话,却并没人搭理,只能灰溜溜地去厨房做饭。
可心已经在客厅里绘声绘色地讲着我带她吃的那顿霸王餐,却用余光看到了高达要往厨房溜,“哎,胖子,你干嘛去啊,好容易来做回客,你的屁股怎么就那么轻呢?”
要不是媳妇在,我差点就给她俩作揖了,但除了不断地给她俩使眼色,我却什么都做不了,面对着她俩的无视,我只能偷偷地在群里发了条信息,
“姑奶奶们,求求你们了,嘴下积点德吧!”
阿云先看到了手机上的短信,却抬头跟可心说,“可心,你给嫂子说说,他平时都怎么欺负你的?终于找到能替你做主的了,这个机会不能错过啊!”
可心一愣,随后明白了阿云的意思,“哎呀,那事可太多了,我得好好想想,要不云姐,你先跟嫂子说说,那货是怎么打你又趁机摸你肋骨的?”
完了,我知道,今天晚上,注定了大祸临头了,我到底喝了多少假酒,才敢带她们回家?
厨房里的一切,是那样的熟悉,我轻车熟路的从冰箱和冰柜里翻出了所有能吃的东西,正在撅着屁股忙碌着,她却悄然无声的摸到了我身后,抱着我的腰,泪水已经打湿了我身上那件薄薄的短袖,“你都让人骗成那样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别听那俩人瞎说,她俩就没安什么好心!”
“答应我,别再去做傻事,更别去做那些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行吗?”
我沉默了,毫无疑问,是阿云让她来做我的思想工作了,这几天,我自己也在考虑这份已经让我失去了底线的“工作”是不是应该继续下去,但事实上,却是这份“工作”给了我翻身的机会和信心,甚至我曾经无数次认为,这份工作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
刚刚看到了点翻身的希望,如果就这样放弃了,我真的准备好了吗?而我又能干什么?
心神的慌乱,我连锋利的菜刀划破了指尖都没有感觉到,她却发现了菜板上的斑斑血迹,抓起我的手一声尖叫,“你的手怎么破了?”
伤口并不深,只是破了点油皮,但留在菜板上的血迹有些恐怖,看着那个惊慌失措的身影翻出了急救箱后一阵忙碌,我又一次被感动了,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从后面把她抱在了怀里,我亲吻着她的脖子,那种熟悉的味道,已经让我情不自禁,她自然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异样,却羞涩地在挣扎着,“外面那么多人呢,赶紧把伤口处理了!”
“外面那两个女人,你真的一点都不吃醋?”我并没有放手,反而把她搂得更紧。
“你以为我是你啊?是不是我没跟她们掐一架,你心里不舒服了?”她终于挣脱了我,用棉签蘸着碘伏给我清理伤口,“你要是心里有鬼,不可能带她们来见我的,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