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叔色令智昏,只为博美人一笑

嘿嘿,今天慕老爷抢不过她了吧!

可谁知道说完就见少爷对慕老爷笑,声音也是很好听的,说谢谢慕老爷送他荷包。

而不苟言笑的慕老爷呢,则也对少爷露出爱护小辈的温柔笑容,望着少爷挂上了他送的荷包,似很愉悦的模样,还温声道,“勉强配得上瑞宁,下次寻个更好的。”

至于她?

好像没她什么事?

忌女鼓起小脸认真思索她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林瑞宁将荷包微微整理好,看向林瑞旭。后者对上他淡然含笑的模样,莫名头皮发紧,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瑞旭堂兄三番两次出口污蔑,真是令人大开眼界。美玉已碎,瑞宁与世叔,也得以正名,堂兄该满意了罢。”林瑞宁嘴角轻勾,温润如玉的模样,很是动人,唇边弧度却让某些人恼羞成怒。

但哪怕恼怒又如何?的确是他们理亏!

裘牧霆单手负在身后,丹凤眼睥睨,不怒自威,“在下不在关内,在场众位怕是不识得在下。但在下不才,在关外也有些产业,与觅魂商队也算是小有交情。”

觅魂!

经商之人无人不知觅魂威名,据说那是一支无所不能的商队,所需任何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只要能开价,天涯海角,也会帮你找到,送到你手上!

它之所以叫觅魂,也是因为它至今尚未失手过,所以世人才将它夸为觅魂,意为连死人魂魄都能找回的意思。

死人魂魄当然不可寻,但觅魂可寻一切存在世间之物,它的实力无人置喙。可惜觅魂不轻易接任务,听说多少达官贵人想求它相助,却往往只能吃闭门羹。

而眼前的人却与觅魂商队有交情……

在场的老爷或掌柜,虽出去行商见过世面,但如今也只是屈居一个小镇罢了,哪敢拿自己与达官贵人相提并论?

更何况觅魂商队可不止是替人寻物寻人而已,它身后之人,更是手腕强硬了得,生意囊括四海。若是得罪了它,定无好果子吃,日后别想拿到一针一线来买卖了。

因此听到裘牧霆与觅魂商队有交情,便猜到此人定也不简单,立时面色大变,一个个满头冷汗,连连鞠躬道,“慕老爷原是从关外来,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真是失敬失敬!”

“是啊是啊,方才都是玩笑,还请慕老爷莫要放在心上,我们也是受了小人挑拨才会冒犯慕老爷您……”

似是终于想到推脱之法了一样,一人说受了小人挑拨,剩下的人便皆说自己受了小人挑拨。

而这个小人,便自然是林家四房的林瑞旭了!

霎时,这些老爷掌柜们,看着林瑞旭怒斥道,“一个未出阁的哥儿,不想着学习相夫教子,倒整日栽赃嫁祸于人,陷入口舌是非,看来林家四房家教的确不如何啊,前有个林婉仪,后有个林瑞旭,将我们耍得团团转,真是好极!”

一番羞辱,将林瑞旭说得脸忽红忽绿无地自容,四房夫人更是羞愤欲死,手绢压着眼睛,哭了出来。

铺内,早已无了铺子开张的热热闹闹,林家老宅人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或是直接死了好过!

本以为将临阳镇乃至相邻镇上有头有脸的人找来,好羞辱一番三房,可没想到,最后被羞辱的竟是他们!

虽只是四房被人羞辱,表小姐被人羞辱,但他们是一家人,四房与表小姐被羞辱,让林家整个上下日后,又怎么做人?

门外商十左脚站累了便换右脚,对身侧的二少爷笑嘻嘻的,“二少爷,小的叫您早些来,没错吧?小人早便知道爷要给这些人点颜色瞧瞧了,哼。”

裘天启打着折扇点头,“小叔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此前小叔从不屑与人争辩,噗,今日为了林少爷,倒是幼稚许多。

且还搬出了觅魂,若是觅魂的那些人得知他们有朝一日,竟能被小叔拿来做“靠山”,怕是做梦都要笑醒,而后更加肝脑涂地为小叔做事了。

商十也是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对了,爷昨夜让小人修书一封,命觅魂即刻将无能子搜寻出来,押到临阳镇替林少爷看病。信我已写好,但还未送出,恰好便在信中将此事告知他们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