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人!”林婉仪面容怪异,有些扭曲,嫉恨极了,“他脖子上那个颈圈你们看到了吗?可真是奢华明丽,定是价值不菲!”
仇恨嫉妒,使她原本便歪斜的五官更加狰狞,手里帕子都快要被她扯烂。
林老夫人不悦的看她一眼,阴沉沉训斥道,“眼皮子浅的东西,不过是那样一个颈圈,有甚难得?若是恬儿想要,邵言定是成箱送来。啧,又是珍珠又是宝石,戴着俗气,八字不够硬,也不怕压不住!”
然而那颈圈的确好看,也的确价值不菲。
其余小辈哪个心中不眼红心热,羡慕神往的?
只是碍于林老夫人的话,便只能歇声,低低附和两句。嘴上认同,面上却又显出几分真正心思。
王恬恬见不得他们失落,尤其是被林瑞宁比下去,更让她心中莫名难受,一时冲动,便已说道,“我让邵言哥哥,给大家各送一件更贵重的。”
话说出口,已然有些后悔,懊恼不已。
毕竟她与邵言哥哥尚未成亲,便要邵言哥哥许多物件,如此并不好,她更怕邵言哥哥误会自己是贪财之人。
然林老夫人已乐呵呵,慈爱拍着她的手,“恬儿真是我的好外孙女,知道疼外祖母。”
她叹着气,将所有希望加注于她身上一般,老眼发红,“恬儿,我们老宅被林瑞宁奚落踩低,丢尽脸面,唯一能依靠的便只有你了,你定要为外祖母争一口气,也莫要令他踩到你头上,知道吗?”
又冷哼,“林瑞宁他,如今便是拼命踩低你。否则为何前脚邵言送你金铺,他后脚便跟着开了个铺子,还故意与你抢客人?便是要吸引邵言的注意罢了。”
林家老宅其余人皆纷纷附和,打抱不平。
王恬恬因这些关怀心头发热,感动道,“外祖母,恬儿知道了,定不会令您失望。”
她咬唇,忍着羞意大胆道,“恬儿也绝不会让任何人抢走邵言哥哥的。”
邵言哥哥是她的!
林老夫人欣慰不已,呵,三房想与她斗,还不够资格。
她有富庶的裘家,有挣功名的王家,怎样看都不会被林瑞宁踩在脚下!
“好了好了,我们先回去,外祖母再教你些经商之道……”林老夫人满脸慈爱。
林瑞谦点头,“是该回去再说,隔墙有耳,若是被林瑞宁知晓此事,怕是又会从中作梗,或是有样学样,也学我们囤积粮食。”
王恬恬挽着林老夫人的胳膊,老宅一行人也紧跟着进了府中,关上府门。
不止王恬恬她爹王进出了一份银子采买粮食,林家老宅里头,林老夫人一份,其余大房二房四房,也都各出一份,连带林瑞谦的岳父,也都拿出了银子来。
王进言临阳及邻近州郡要闹旱灾,他们对此,皆十分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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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爷,他们好似在密谋甚事宜,是否要小人去探听一番?咳咳,小人的翻墙越梁、暗中偷听之技,还算不错。”商十摸摸鼻子,厚着脸皮毛遂自荐。
你说什么?王恬恬乃少主未婚妻子?若得罪了她怎么办?
啧,讨好林少爷才是正事,这位才是他日后的正经主子,爷的当家主夫郎。
林瑞宁意味不明轻笑,“不必,随他们去罢。”
这个节点,能有何事?应就是屯粮之事。
她们囤她们的,他囤他的。
明日便让慕怀舟借自个两支商队,不知他肯不肯……
林瑞宁心思微动,单独进了房中,再出来时,将一个小瓷瓶交与商十。
“商管家,我这里暂且无事,便劳烦你回庄子一趟,帮我将此物交于世叔,不知你可愿意?”
商十哪有不愿意的,忙接过,连连点头,诚惶诚恐恭恭敬敬,“林少爷便是商十的新主子,莫说送些小东西,便是让商十下油锅,商十也绝无二话!”
林瑞宁轻笑,“下油锅倒是不必,只叮嘱世叔将里头的水喝了便是。”
商十好奇的微摇瓷瓶,里头果真传来水声阵阵。
“告知世叔,无毒,瑞宁已喝过。”
灵泉水罢了,他日日都喝,自然是无毒的,只是想让慕怀舟的手快些好。
商十却想歪了。
小心翼翼护着瓷瓶,快马加鞭兴奋的回到庄子,跪地将瓶子交于主子手上时,两颊涨红兴高采烈,“爷,这是林少爷给您喝的,他言,这个瓶子,他喝过,咳咳。”
嗐,他商十还无心仪之人啊,让他传这样肉麻的话,他也是怪不好意思的。
“林少爷该是嘴对着瓶嘴喝的吧。”见主子眸色沉沉凝视瓶口,商十兴奋的添了一句。
嘿嘿!
林少爷喝过的,给爷的,那不是相当于……
商十笑容略微怪异。
被主子赶了出来。
让他滚出去保护林少爷。
商十也不恼,滚就滚,嘿嘿。
离开庄子时,他见到刘七与裴五,投来羡慕嫉妒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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