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邵言:小爹,我来孝敬您了

他轻笑着,便听裘牧霆在耳侧道,“邵言乃我养子,瑞宁日后只管直呼其名便可,不必这般纡尊降贵。”

莫名的,林瑞宁听出几分醋意,这个男人好似在用称呼与身份,时刻提醒他,要与裘邵言拉开距离。

生怕他仍爱慕裘邵言一般。

倒是有些幼稚的可爱。

他垂眸含笑颔首,“好。”

那他便,不客气了,邵言,我的便宜儿子~

.

“王小姐,看样子临阳镇的藏冰,皆被那位……慕老爷买走了,不若小人去邻镇,看看有无藏冰可买?”跪在地上的十几个暗卫实在受不了石板灼热气浪,且见王小姐自身毫无头绪热得难耐,怕她热坏身子,少主迁怒,便开口道。

林瑞杰不悦冷哼,“百两一斗,临阳镇的藏冰加起来,少说也有数百斗,他有何能耐,能将藏冰买完?”

王恬恬心里微烦,不经意注意到随从们满头大汗,这才似想起什么,慌乱道,“你们怎还跪在地上,快起来罢!”

她弯腰摸了摸地板,“嘶,这般烫,你们的膝盖还好么?快快起来!”

这番关心不做假,十几个暗卫从地上起来,心中微暖,恭敬道,“王小姐,小人这便去为您买些藏冰回来,请您稍等片刻。”

王恬恬点点脑袋。

待十几个暗卫消失,林瑞杰仍不信,“何必舍近求远,表妹,我才不信他能将临阳的藏冰买完……”

王恬恬摇摇头,“算了,只要能有冰块,让外祖母凉快些,从哪买都是一样的。”

林婉柔眼底闪着微光,,掐紧帕子,“若是果真百两一斗的话,那位慕老爷,倒是可说得上富贵通天。”

百两一斗藏冰啊!她娘亲手里头的两间铺子,一年也才获利不过百两。一想到这样富贵的男子被林瑞宁抢了去,她便恨极。

若是有法子将林瑞宁除去便好了……

谁让他挡了自个的路,占了她的位子。

林婉柔一张清秀温柔面孔下,藏着恶毒心思。

忽而一阵马蹄踏踏,五个汉子骑快马来到老宅面前,利落落地,“王小姐。”

王恬恬诧异睁大眼睛,“你们识得我?”

为首的汉子名黑一,风尘仆仆面色黝黑,闻言笑了,“您腰间挂着我家公子的玉佩,小人自然认得。”

其余四名汉子从两个马背上卸下十几捆包裹得极好的物件,打开一角,里头赫然是衣裳料子。

黑一恭敬道,“这些是我家公子命小人带给王小姐的锦纱与桑暮丝。”

王恬恬又惊又喜,鼻尖泛红,眼底隐隐有水光,“这样说,邵言哥哥收到我的信了?才会给我捎来这些……他现在在何处?为什么还不来见我?”

黑一不敢泄露少主行踪,只道,“少主有要事在身。”

王恬恬失落极了,咬着嘴唇,“……好罢。”

林瑞杰与林婉柔,已然上前查看几个汉子随从卸下来的锦纱与桑暮丝。

这两样料子,他们连名字都从未听闻,但光是看它们美丽的光泽与轻盈柔滑的手感,便知是极其昂贵的。

二人欢喜,忙命下人将这些料子般进府中,而目光不由看向另三匹马驮着的物件。

看上去,那些物件包裹得比给表妹的料子还更庄重华丽些,不知里头又是甚好东西?满满当当的。

林瑞杰迫不及待,“日头毒辣,几位辛苦了,快些将那些物件也卸下,进府喝些茶水罢?”

黑一微愣。

其余四个晒得黝黑的汉子面露窘色,“这些……”

王恬恬不解,“几位可是有甚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