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女小脸红扑扑,羞臊跺脚,“哎呀少爷!怎的又说这些!”
她双手捂住发烫的脸岔开话题,“少爷,大家都很心喜您呢,送来这样多的礼物,您看?”
林瑞宁看去,果真便瞧见一件件小物件仔细整齐摆着,琳琅满目,皆是哥儿姐儿适合用的,还有些糕点果汁,另有小半桶已化了一半的冰,大概也是哪位客人送来的罢。
开这间铺子,他获益良多,不止赚银子,还与不少千金少爷、夫人夫郎的关系挺亲近。
他桃花目弯了弯,“既是大家对我的心意,便都留着罢,糕点羹汤我喝不了,可带回府分给岁欢她们一同品尝。”
忌女应了,“是。”
林瑞宁香皂还未做好,只是渴了方到前面来,看忌女去整理大家送的小物件,便坐下倒了杯花茶。
连喝几日药汤、嚼了不少药丸子,如今他肠胃不适口中发苦,味觉失调,基本尝不出多少味道。
因此也并未尝出这花茶与往日有些细微不同。
一杯花茶饮尽,林瑞宁眉心忽而蹙起,背脊微弯,弓着腰,袖中指尖捏紧。
他鼻息越来越沉,愈来愈重,光洁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热汗,眼睫被汗水染得湿漉漉,眼尾浮粉。
异样感觉席卷林瑞宁全身,密密麻麻,酥痒入骨。
这样的感觉非常陌生,但林瑞宁却并非不懂!
没吃过“猪肉”,难不成还没见过“猪跑”么?
靠着桌子咬紧牙关,鼻息粗沉断断续续“忌女,你先,过来……”
“少爷,有何吩——”忌女抬头话说到一半,瞧见少爷的模样,立时焦急跑过来,扶住少爷的胳膊,“少爷,您怎么了?您很难受么?您出了好多汗!”
只见哥儿此时面容姝丽,两颊泛红,连眼尾也是红的,脸上布满热汗,额发与眉毛眼睫,尽皆被染湿,嘴唇从未这样红润过,被洁白贝齿咬着,竟别有一番妖娆,那是旁人从未窥探过的妩媚与春情。
忌女见得他这样,莫名面红耳赤,燥得咽了口口水,耳根红遍。彡彡訁凊
连扶人的手,也抖了抖,声音发颤不敢看他,“少爷……”
林瑞宁已浑身无力,几近软成一滩烂泥。
他神智模糊,指甲掐进肉中才能维持几分清明,鼻息灼热断断续续,“把,把门落下,扶我去后院,歇息……而后快,快去找个大夫……”
忌女听到少爷言要找大夫,更加焦急,“少爷,您身子何处不适?”
她可真是急死了!偏偏出门时只她和少爷,慕老爷并未跟来,只因慕老爷的右手要找神医大人拆线,他的手伤得极重的,骨肉分离,更是几近被切断,亏得神医大人医术高超,替他缝合,真不知慕老爷为了拖这样久才医治。
而商十,又不知去哪了!
忌女撑着少爷,又急又怕,快要哭了。幸而少爷清减,她勉强可撑起少爷向后院慢慢走去。
林瑞宁倒伏在床榻上,闭紧眼睛,背脊僵直发抖,“你曾在春风楼,应是,识得这,东西……”
忌女蓦然瞪大眼睛,惊惧交加。
她眼底血红,闪着水光,气恨得身子哆嗦,大声咒骂,“哪个烂心肺的畜生,竟敢给少爷下这样的腌臜东西?!”
然此时最紧要的并不是揪出是何人所为,而是要替少爷解了这药性!
忌女自然是识得此类药物的药性的,瞧少爷如此反应,应是还中毒不浅,难怪会这般难受!
她要快些找来大夫,替少爷瞧瞧,虽一般此类药物,大夫也无能为力,但无能子神医大人应是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