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双喜,邵言哥哥可是觉得她面熟?她是被林瑞宁卖予我的呢,对了,她的两颗门牙虽说是摔在地上磕的,可我总觉得蹊跷,邵言哥哥你不是说过,有些人有甚内力?前些日子林瑞宁身边有一男子,我怀疑便是他以内力令双喜摔倒的……”

她数着手指叽叽喳喳,裘邵言在侧含笑听着,并不觉聒噪,反而觉小姐儿天真烂漫。

王恬恬说到那位慕老爷,眼珠子一转,悄悄侧头看裘邵言面色,被后者抓个正着。

裘邵言似笑非笑,“恬儿看我做何?”

王恬恬心虚,脸红的支支吾吾,随后索性破罐子破摔道,“那位慕老爷好似喜欢林瑞宁呢,邵言哥哥果真不吃醋?”

“我为何吃醋?”裘邵言挑眉嗤笑。

“因为,因为他很好看!”

“那又如何?”裘邵言嗤之以鼻,“空有相貌,犹如画皮,如此草包,恬儿认为我会喜欢上这般之人么?恬儿未免将我看得太低。”

他单手负在身后,身姿修长挺直,界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俊美面容睥睨而傲气,眸底不屑,“想来唯有慕老爷那般的肤浅好色之徒,才会看得上他那样的庸脂俗粉。”

“说得好!哈哈哈哈!”林老夫人喝彩大笑声传来。

只见正厅里边,已摆好丰盛佳肴,堪比过年,而林家老宅众人却皆未落座,皆等在外头,迎裘邵言与王恬恬二人。

听到裘邵言如此评价林瑞宁,林老夫人便不由出声。

林瑞杰也赞同道,“裘公子所言极是,那位慕老爷生得五大三粗,似极了莽夫,面目粗犷,不似我们关内之人,且年纪那样大,林瑞宁嫁过去,定是做妾室,为人不耻。”

他此话一出,大房的人面色顿时沉下去。

大夫人与林瑞谦面色铁青,只因林婉柔乃大夫人所生、林瑞谦胞妹,林瑞杰这样说,岂不是打他们的脸?m.33yqxs?.??m

二夫人帕子捂嘴,掩盖唇边弧度,并无训斥儿子林瑞杰之意。

该,谁让他们大房自个管教不严,能养出个骚皮子?还怕人笑不成?

四房几人站在角落,并无甚存在感。

自林瑞旭被退亲那日起,四房在府中便已无立足之地。

四夫人牵着小儿子林瑞炎低头闷不做声,林瑞旭瘦得跟鬼似的站在她身后神思恍惚,只林婉仪悄悄抬起头来,恢复得几近如之前的脸上,满是倾慕,看着裘邵言。

她心仪裘邵言许久。

自看他第一眼开始,便倾慕于他。

做人妾室乃是耻辱,然若能给裘邵言做妾室,她却是心甘的。

面色微红,林婉仪大胆开口,声音娇柔,“林瑞宁图财,那位慕老爷图色,他们两个,也算是天生绝配了。”

在安静中她忽而出声,有些显眼,裘邵言淡淡望过去,只掠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林婉仪面色绯红,羞怯低头。

王恬恬毫无察觉,笑着介绍道,“那是婉仪表姐,我与她玩得也极好。”

“嗯。”裘邵言微皱眉。

以洞察力之敏锐,又如何觉察不出林婉仪的小心思,“以后离她远些。”

王恬恬吐舌。

邵言哥哥这是恨不得将所有人隔得离自个远远的么?可真霸道。

那边,林家老宅热闹吃晚食。

隔壁府宅,林瑞宁也已用过晚食,趁忌女不在,便从空间里头抓了只小鸡崽给思思吃。

他的空间里头如今养了许多鸡,皆是养来给几位长辈补身用,及备着给云书养胎的。

现今看在思思是裘牧霆所送、且初来乍到中了暑气的份上,才抓只给它吃,并备了点灵泉水掺上水,又备了两个桃子。

“啧,如此奢侈。”林瑞宁指头轻戳小胖墩肥肚肚,几分戏谑。

兔狲思思喝过灵泉水,又吃了鸡崽,虽食谱上没有桃子,但桃子灵气浓郁,耐不住馋,还是吃了,意外的喜欢,也并无不适。

吃人嘴短,实在是林瑞宁准备的食物太美味了,它抵抗不了呀!

于是顺着指尖轻戳的力道,顺势倒下,露出肚皮来,喉咙还咕噜咕噜。

林瑞宁轻笑,“你倒是——”

他话音戛然而止,感知到什么,缓缓回头,便见裘邵言从院墙边暗影处缓步走出。

林瑞宁看着他俊美脸蛋,修长挺拔跟青竹似的身姿,心中不自觉想道:哦豁,继子夜翻小爹墙头,要是被裘牧霆知晓,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