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邵言低声轻笑,笑声惹得王恬恬脸更红,懊恼咬唇,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彡彡訁凊
果然,邵言哥哥这样聪明,定是将她的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呜,邵言哥哥定是在取笑她罢?
小姐儿羞愤难当,眼看再逗下去,便要恼了,裘邵言才止住笑,“方才我的确是去找林瑞宁。”
王恬恬脸色一白,快要哭了。
裘邵言话锋一转,眸子里闪过冷意,“但我却是想杀了他,可惜最后一刻来了人,否则他已变成尸体。”
王恬恬惊得杏眼睁圆,“邵言哥哥你怎会想杀人?杀人偿命,要砍头的呀!而且,而且他虽令我气恼,但却也不至死……”
裘邵言嗤笑,冷清俊美面容十分霸气,“杀他易如反掌,只要我不想,便无人能拿我杀人证据,他欺恬儿,单这一条罪名,便已足以死十回了。”
“邵言哥哥……”王恬恬脸红心跳。
“我这般,恬儿可怕我?”裘邵言只在意小姐儿的看法,星眸紧锁在她脸上。
王恬恬赤红着脸,垂头羞怯小声道,“不怕的,邵言哥哥是在护我,疼我,是为了我,恬儿知晓的……”
“恬儿……”裘邵言眸色闪动,心头微痒,忍不住将她抱到腿上,小姐儿羞臊靠在他胸膛,二人便这般静静坐着赏月,气氛撩人。
商十小心谨慎字字斟酌,终将信写好。
也仅有寥寥二三十个字罢了。
字很少,事很大。
召来信鸽,放飞。
信鸽自三房府宅飞出,瞬时便被裘邵言安插守卫在林家老宅的暗卫洞察到。
少主有令,时刻观察林家三房动向,如今有信鸽,暗卫便更留心,一个暗卫直接执起石子,用内力将信鸽打落。
在他身旁的两个暗卫阻止不及,见信鸽跌落,后背却出了一层冷汗!
这二人,便是雷五,雷六。
他们是裘邵言极早之前便安排在王恬恬身边保护她的人,也因此知晓一些内情。
裘三爷常出入三房府宅,陪在那个林少爷身旁,其中维护之已,更是只要不是瞎子,便定一目了然。
商十与刘七都被留下来保护林少爷了,更是听说,裘三爷是要娶那位林少爷的。如此一来,林少爷日后便会是少主的小爹。
因此林家三房里头的,哪一位都是少主长辈。
故而从三房府宅里头出来的信鸽,是万万不能打落的。
雷五雷六急死了,但苦于未得到指示,因此并不敢贸然将真相说出,见雷八将信鸽上绑的信筒取下就要交给少主,忙抢了过来,“咳,我去罢……”
雷八狐疑看着二人,更加不肯,三人便这样你来我往争抢起来,直至一道声音响起,“拿来。”
商十此时气得五脏六腑皆在疼,因此毫不客气。
裘三爷乃少主之父亲,因此便连雷八等暗卫,在商十等面前,也强硬不起来。
商十劈手抢过信筒,当着几人之面,再次将信鸽放飞。
而后黑着脸,高冷的越过墙头回了三房府宅。
他不想与此等蠢驴说话。
雷八满脸惊疑,雷五雷六不吭声,个个装哑巴。
他便只得步伐有些犹疑的,去禀告少主,“少主,方才小人见到了商十,他好似住在三房府宅中……”
此事越想便越古怪。
雷八心中已发毛。
商十是三爷的人,他不跟着三爷,那好歹也得似雷五雷六般,护着三爷的心上人罢?怎会出现在林家三房那边,三房那边与三爷无亲无故,又只有林瑞宁一个哥儿,除此外并无其他适婚哥儿了……
裘三爷总不会看上了那位林瑞宁罢?那位不是草包么?且还痴恋少主,裘三爷定是看不上的。
但他这样想着,心中却心惊肉跳,无端惶恐。
裘邵言方送王恬恬回房中歇息,本心情愉畅步伐从容,听得雷八禀告,面色却逐渐冷沉凝重,薄唇微抿。
他拧着眉峰,如炬般寒眸蓄着猜疑,站在原地单手负在身后。
“少主?”雷八颤着声音,已方寸大乱,艰难道,“会不会是商十自个爱慕那林瑞宁的美色,所以——”
“商十方才神色如何。”
“从未如此强硬霸道,还很气愤,他以往不会这般待我们。”雷八慌张。
“……此事,我会亲自找商十问个清楚。”许久后,裘邵言声音嘶哑开口。
也许,从商十的态度,便已可察知一二。
也就是这少许的一二,将裘邵言眼角逼红,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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