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女喜不自胜,乐颠颠跪谢,对这裘老爷的印象越发好了!
林瑞宁抬起眼皮含笑崴了裘牧霆一眼,这个男人面对忌女,倒是并未有对他自己手下人那般威严,也许这便是……爱屋及乌?
唇角勾起懒懒轻哼一声,林瑞宁单手支腮倚桌,是自己也意识不到的两分逗弄三分撒娇意味,嗓音软俏,“那也劳世叔瞧瞧,瑞宁这般年岁,若想小有所成,有几分可能?”
无能子恰好进门,听到此话,心道:依您的身子,莫说习武,便是走路想快些,怕也是难。
他默默贴着墙根摸进厅中,寻了个椅子,屁股方挨到边边,正要坐下。
这时却听得裘三爷缓缓道,“若瑞宁当真想练,我可保瑞宁五成。”
咣当!
无能子屁股砸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他揉着屁股气急败坏,“莫要胡说!林少爷的身子骨方好些,再习武怕是前功尽弃!”
裘牧霆丹凤眸幽冷掠过他,不怒自威而笃定沉稳,“既然我敢说五成,便定有五成。”
林瑞宁来了兴趣,身为一个穿越者,他自然对武功内力极有兴趣,桃花目瞳仁乌黑而专注,星星发亮,“当真?世叔莫要骗瑞宁。”
“当真。”裘牧霆眸色加深。
无能子伸出手,还要再辩,却忽而一个激灵,想起流传甚广的一个传闻。
据说,裘三爷这门武学秘法,得来奇妙,练至大成时,内力深厚,可传予人,也可与人双修。
双修二字,究竟是何意,世人仍百思不得其解,无能子想,定是裘三爷传内力予林少爷后,两个人对坐共同习武修炼之意罢!
原来如此。
想来若是裘三爷愿意传内力给林少爷,林少爷还是勉强可习武的。
今日劳累了一日,众人皆累了,简单用过晚食后,几位长辈便歇下。
云书极其困倦,林东恒一颗心分成两半,一半是夫郎,一半则塞满惆怅烦心之事,心不在焉,因此便连裘牧霆在府中,他也心力不足,并无前几日那般时时警惕阻拦他靠近自家哥儿,早早与云书回房歇息了。
自然,他是辗转反侧,夜不成寐,睁眼到天明的。
而这边,林瑞宁却是并未睡得那样早,喝了些灵泉水后他精神好多了,便在院中石桌旁坐下,吹着习习夜风中,饶有趣味的看裘牧霆教忌女习武。
初习武,也未有太难的,只是扎马步及锻炼腿脚臂力罢了。
因此指正忌女动作后,裘牧霆便在哥儿对面坐下。
林瑞宁兴致勃勃,“不若瑞宁也去扎马步罢?”
“不急,”裘牧霆低笑,凤眸深邃,“还不是瑞宁习武之时。”
“那是何时?”林瑞宁好奇。
裘牧霆只闷闷低笑,并不答。
忌女一个小女子,腰间吊了个装了水的木桶,扎马步扎得小脸通红,额发尽湿,却是坑也不坑一声。
商十看得又佩服又羡慕。
爷竟是亲自授教忌女武功,这是除了少主外,独一份的,他怎能不羡慕!
月明星稀,三房府宅院中,岁月静好。
而一墙之隔,却气氛灼热紧绷。
林老夫人大发雷霆,众人守在她床前,也是个个对三房怨气冲天,七嘴八舌轮番指责咒骂三房不孝不敬,狼心狗肺。
“咳咳咳咳!”气血上涌,林老夫人一口气喘不顺,大咳起来。
王恬恬端着药碗坐在床沿,见转连忙道,“外祖母,您莫气了,仔细身子,药凉了,先喝药罢?”
林老夫人拉着她手腕,吭哧吭哧喘粗气怨怒道,“恬儿,你今日不在,是不知那三房有多恶毒!我恨啊,竟被自己亲手养大的白眼狼欺辱,呜呜……”
“外祖母……”王恬恬懊悔内疚不已。
她后悔今日丢下外祖母去见了那个慕公子,否则外祖母便不会被欺负了。
“毁了,全毁了,没有了,全没有了……”林老夫人痛心疾首。
其余人也是咬紧牙根。
这次眼见要到手的一大笔银子,全没有了!他们每个人可都是投了银子在里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