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其余想跟着一道上门拜访的人,与张玉如一起,蔫了。
忌女捂嘴偷笑,瞧他们实在难过,便一人送了一块香皂,又纠缠一会儿,方得脱身。
回府路上,她恰巧撞见那位从西边急匆匆跑来,脸上红通通的,似火烧云,神情又羞又恼又惊,慌不择路一般。而她怀里头抱着个布包,好似沉甸甸的,里头叮当作响,应是装了不少银子。
许是实在慌张,只忌女瞧见了她,她反而未注意到忌女一样,埋首擦肩跑了过去。
忌女有些狐疑,不由扭头问跟在后头的商十,“商管家,你知晓那位方才去哪了么?”
得了这样多银子,又这么慌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挖宝了呢。
商十表情有些复杂。
临阳皆是爷的眼线,他手底下管着不少随从,对未来少主夫人的行踪,自也有所了解。
听闻这位未来的少主夫人,近来与一位男子来往过密。
那位男子的身份,他们已在查了,不过此人过往神秘得很,一时半会儿也未查出什么。
“咳咳,忌女姑娘往后直呼小人商十便好,小人当不得爷的管家。”商十摸摸鼻子,顾左右而言他。
忌女撇嘴。
她又不是傻的,自然看得出商十有事瞒她。罢了,回去告诉少爷,若少爷想知,裘老爷定会知无不言。
哼!
回到府中,忌女先将少爷小姐夫人夫郎之事告知了少爷听,而后有些不好意思,“少爷,奴婢瞧他们真心关心您,一时高兴,便以少爷名义送了一人一块香皂,还请少爷责罚奴婢……”
那些香皂可不便宜,她私自送人,实在是犯了大忌,现在想起来,忌女又心疼又懊恼自己的一时冲动,更怕少爷生气。
小丫头直挺挺的跪了下来,像犯了错的小狗。
林瑞宁对镜望了望自己的嘴唇,痕迹已消下去了,便将冰块放回盆中,失笑道,“只是几块香皂,送了便送了,难道在你心中,我便是那样小气之人?”
忌女急忙摇头,“少爷自然不是!”
“那还不快起来?”
“少爷……”忌女眼眶泛红,“您是世上待奴婢最好的人。”
“莫说傻话,日后见到心仪的小哥,眼也不转了脚也走不动了,只怕我还排不上名号呢。”林瑞宁戏谑,伸指轻戳少女额头。
“少爷!”忌女羞恼跺脚。
林瑞宁打开抽屉,拿了个装满首饰的盒子出来,递给她。
忌女自是不肯能要的,这些是少爷的首饰,她怎能要?她还想日日将少爷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呢。
“拿着就是了,你也瞧见了,世叔送了那样多,纳采礼中也有数不清的首饰,每样戴一次,也不知要戴到哪年哪月去了。”
少女嘴瘪瘪,眼瞧着又快要感动哭,林瑞宁便故意逗道,“你如今是代我出去见人的,不打扮打扮怎行?打扮得漂亮些,日后进了裘府,让少爷我也有面子。”
这样一说,虽知晓少爷是为了让她收下首饰,但忌女也觉有几分道理。挺起胸膛道,“少爷放心,奴婢绝不给您丢人。”
是呀,裘老爷家里定是富贵非凡,只怕是一个普通的丫鬟也见多识广、穿戴不同。她若是太过小家子气,旁人会怎么看少爷?
不行,她得更能干、更有本事才行!
说完这事,忌女又提起遇见王恬恬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