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近来无论花多少银子都找不到养颜水了,听说连贵妃那里都断了呢。
一夜之间,无数贵夫人夫郎妃子失眠,毕竟试过青春美丽,谁愿再做容颜枯朽之人?尤其是提防小妾上位的正妻正夫郎们,他们更加需要养颜水来维护地位与宠爱……
因此,若此时以养颜水做诱饵,相信不少夫人夫郎们乐于与太子妃结交。
“世叔可真是狡猾。”林瑞宁含笑挑眉低语,“算了,反正我也不亏。”
一瓶养颜水,太子出价百两。
既能赚银子,又让太子欠下人情。
他的世叔可真是精明。
忌女乖巧送进来一批精巧小瓷瓶,却忧心少爷身子,撅嘴道,“少爷不急做养颜水,养身子要紧,莫要劳累了,赚银子的事不急于一时的,便让他们等一等也无妨的。”
她以为少爷是做来卖的,许久未开铺子,若不是明确表示不见客,三房府宅的门槛怕是早已被求买养颜水养肤水的人踏破了。
“我知晓了,不过我并非做来卖的,是世叔有大用。”林瑞宁轻笑,简单解释,拧了下少女的鼻子。
“少爷……”被少爷如此戏弄,小丫头羞得脸红,却是不再阻止了,乖巧去院子里摘了一箩筐玫瑰花瓣。
林瑞宁趁她出去拿工具的功夫,将这些普通的玫瑰花瓣换成了空间里头的。
又逗小丫头,“知你心疼我,帮我将这些花瓣捣烂可好?”
忌女嘟囔,“少爷便是不吩咐奴婢,奴婢也舍不得少爷动手的。”少爷这样虚弱,行动间鼻息都粗沉,她心疼死了,哪舍得让少爷干活。
让忌女捣烂玫瑰花瓣,用细细的纱布挤弄过滤后,林瑞宁便让忌女回避。
他还并不放心让除了裘牧霆之外的第二个人知晓空间。
忌女是少爷贴身伺候的人,当然知晓少爷有秘密,却并不多问,只乖乖替少爷在外头守着。
林瑞宁勉强撑着,又弄了其他两种变异植物的花瓣汁液,掺匀了后放入灵泉水,及大量井水,而后唤忌女进来灌装入瓶。
裘牧霆要十几二十瓶,他共做了五十瓶,豪横。
又耐心等到晚上,攒够了三碗灵泉水,装入水壶中封死,才连同养颜水及一些香皂存货一起交给裘天启,让他亲自护送进京交给裘牧霆。
裘天启恭恭敬敬,领小批暗卫快马加鞭赶往上京。
他离开后,不知是裘天启与裘老太爷要求的,亦或是裘邵言自行觉悟,守卫三房府宅的态度更加谨慎与郑重。
这也导致他一步也未曾离开过三房府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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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好歹用些饭菜罢,您都瘦了,您不心疼自己身子,奴婢心疼啊!”绿意看见半个时辰前端进来的饭菜果真一口没少,不由心疼极了。
一时恼怒,说话也直了些,“姑爷也真是的,明知小姐难过,怎么也不知道哄哄小姐,整日守着林瑞宁那个狐媚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林瑞宁才是他的未婚夫郎呢!”
王恬恬心口一痛,眼泪流得更快。
她哽咽反驳,“莫要胡说,他是邵言哥哥将来的小爹,邵言哥哥也是受了他父亲之命保护他……”
可嘴上这样说,王恬恬心中却也开始动摇及怀疑了。
邵言哥哥难道真的没有一丝喜欢林瑞宁么,林瑞宁又还未过门,算不上邵言哥哥真正的小爹……
王恬恬咬紧嘴唇,眼泪似断线珠子般。
尤其是想到她生辰那日,邵言哥哥一夜未归,不为自己庆生,为林瑞宁庆生。
不仅如此,慕大哥记得她生辰,来为她庆生,酒后醉意上来,慕大哥失态抱了她,她慌忙挣脱,言只当他是兄长而已。彡彡訁凊
慕大哥极有分寸,仍是那般温柔,笑笑后取下一枚玉佩,说是生辰礼,也是作为兄长送给她的及笄礼物。
她又愧又感动,珍重收下,道,“慕大哥,恬儿永远将你当作兄长。”
并将玉佩日日佩戴,一是慕大哥言要离开临阳,此后或许永无再见之日,她伤感不已。二是与邵言哥哥赌气,他越是不让自个戴这玉佩,她便越要戴,哼!
忽而外头一阵喧闹,王恬恬听得表兄笑喊,“表妹,快出来,姑父回来了!”
王恬恬惊喜擦泪,“爹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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