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内的哥儿与我们戎城的真不一样呢,夫郎像云朵一样柔软温柔……”

“哪有,我去过关内,那里并非所有哥儿皆是如此,夫郎这样貌美温柔的,在关内也是难寻的……”

暗卫们在暗处听着这些人叽叽喳喳妄议主子,难得失职的没有阻止,反而暗暗点头。

尤其是听到有人大胆的小声嘀咕昨日主子拜堂时高兴坏了、笑得像个傻子,更是默默赞同。

老实说,昨日他们都吓坏了。

这样和颜悦色甚至开怀大笑的裘三爷,实在是太骇人。

他们跟在主子身边这样久,何时见过这样的裘三爷。

一人神色鄙夷的出现在他们身后,正是商十。

他高深莫测的抬下巴,示意他们看下人们搬抬的那些东西,“啧,这才到哪啊,你们还是见识太少了。相信我,夫郎便是主子的心头肉,讨好我们的当家主夫郎,准无错!”

说完,跳下房梁出面喝止那些下人,指挥着他们将物件快些搬进去搭建好。

主子知夫郎爱花,又怕见惯了绿草鲜花的夫郎到了这荒凉不见半分绿意的戎城会水土不服,要因而要用昂贵稀少的透光琉璃给夫郎搭建个花房出来。

暗卫们望着他忙活的身影,面面相觑。

他们没去过临阳,于是仍然有些迟疑,“商十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两道身影飞来,是刘七与裴五。

刘七咬牙切齿,“你们以为他的地位是如何一路高涨的,还不是主子对夫郎爱屋及乌!”

裴五痛心疾首:“曾经有一个机会摆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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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瑞宁与裘牧霆人还未到,他们要来正厅给长辈奉茶的消息便早已传到裘老太爷他们的耳中了。

于是裘老太爷乐呵呵的张罗,并命令所有人都要来正厅,长辈要给瑞宁派红包,小辈要恭敬的见礼,没人敢不听的,且他们本身也对林瑞宁好奇得很,立即兴冲冲的来了,很快便聚齐了人。

几位夫人更细心一些,知晓林瑞宁还未用膳,当即命人备了一桌。

裘家财大气粗,又走南闯北乃至塞外,见多识广,天冷了用的桌子是特制的,中间放了火炭,无论饭菜摆多久都不会冷。

她们特意为林瑞宁做的那几道拿手菜,自然也在桌上。

裘老太爷极其满意,夸赞几个孙媳做事细致,思虑周全。

三人相视一笑,欣然受了这夸。

众人翘首以盼,很快便见到一高一矮、一伟岸一纤细的两道身影携手而来,背后是气派典雅的楼宇及漫天白雪,似画中人入了现实,唯美而般配。

他们微屏息,随后眼睛更亮。

“瑞宁!”裘老太爷根本坐不住,奔出去冲到二人面前,却瞧也不瞧裘牧霆,眼中只有小孙夫郎,心疼极了,“哎呀,定是冷到了罢?戎城比不得临阳,快快快,进来烤烤火,你可冷不得!”

说罢,要去拉身子柔弱的小孙夫郎。

裘牧霆侧身淡淡将他隔开,“祖父,避嫌,瑞宁是您孙夫郎。”

“你!狗屁!”裘老太爷气得跳脚,“龌龊!”33yqxs?.??m

林瑞宁忙忍笑开口安抚,“祖父,我不冷,我进去给你敬茶可好?”

他的衣裳是难得的保暖料子,另外一只手抱了个汤婆子,一路走来又有裘牧霆给他输送内力,连路都没走几步,当真是不怎么冷的。

“好好好,瑞宁给我敬茶,我给瑞宁大红包!”裘老太爷面对小孙夫郎,很好哄,转怒为喜,乐颠颠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