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宁乐县主可以做到如此,为何他们不可以?他们相信,在宁乐县主的封地,一切皆有可能!
而也不是所有人都欢喜的,一些男子见到这告示,深深皱眉不喜。
在他们看来,家中姐妹与哥儿,向来不该与他们同在学堂,他们不需要识字,只需要操持好家务农活、带好孩子就行。
想到也许会有更多哥儿姐儿“离经叛道”的跑去经商、识字,抛头露面,甚至学到知识后敢与他们争论对错,他们便恐慌抵触!
这怎么可以?!
在这告示下来之后,临阳大乱,议论纷纷,甚至有学子私下谴责起林瑞宁来。
当然,他们只敢关起门来,悄悄的说,却是不敢在外头乱说的。
但这些风声,还是传到了家里头。
忌女鄙夷的呸了一口,“这些男子,占便宜占久了,一旦还回去一些,便觉得自个吃了大亏了!当真是不要脸!”
“就是,谁说女子哥儿生来就只能操持家务、生儿育女的?”王素娟也叉腰,“枉费他们还是读书人,净知道喝自家姐妹哥儿的血!”
“又不用他们出一文钱来供自家姐妹哥儿识字,甚至也不花他们爹娘的钱,他们吃的哪门子亏?”云书冷笑。
有些人,怕是已将自家的姐妹哥儿,当做他们使唤的奴婢、可卖来换银子娶媳妇的货物了罢?
这几个女子、哥儿义愤填膺,旁边的林东恒云山、裘牧霆裘老太爷与无能子,则缩了缩脖子后,郑重道,“我们觉得你们说得极对。”
有人将女子哥儿当草,但他们却是当宝来疼的。
林东恒最深有感触,他的夫郎陪他常年行商,风餐露宿,赢过许多男子,叫他深深敬重。他的哥儿,经商,办学堂,封县主,优秀得如今引起男子忌惮。
众人生怕林瑞宁心情不好,林瑞宁却并未有半分愁思,抿了一口花茶,云淡风轻的笑,“若区区小打小闹我便怕了,便不会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事了。我既敢做,便是心里有数,你们只管放心。”
他桃目弯弯,是真的悠闲自在。
众人也就放心了。
唯有裘牧霆不经意吩咐商十。
当日,那些叫骂得最凶的学子,莫名其妙被人套了麻袋,一顿胖揍。
林瑞宁让流言发酵了几日,期间张玉如出嫁,林瑞宁去喝了喜宴,小姐儿一袭嫁衣,眼睛红红,又惊又喜,并当众说,“瑞宁,多谢你让哥儿姐儿读书,我支持你!”
已经出嫁了的张玉雪今日也回来了,面容俏丽依旧,温柔笑着行礼,“玉雪也替那些哥儿姐儿,多谢县主。”
当场许多人面色像吃了大便。
张老爷笑呵呵的,只当看不见。
笑话,他唯有两个女儿,谁敢说他女儿无用?他女儿可都是知书识礼的,才不像那些人一样养女儿!
张玉如出嫁第二日,外头风声更紧,林瑞宁原本定好了的夫子,也有几人找借口推脱,不愿来了。
对此,林瑞宁只冷笑,直接又挑了几名新的夫子,并对外批一句“有才无德,不用也罢”!足以叫他们羞愤致死!
林瑞宁又揪出一批骂得最凶的学子,直接列了名号,扬言永不许他们进入他的学堂,如此直接震慑住剩下的人。
毕竟他们如此自私,不许自家姐妹哥儿进学堂,却还是想免费读书的。
他们原本是想闹,以为林瑞宁会妥协,可却忘了,根本没有跟林瑞宁闹的资格!
更在事情第二日,林瑞宁收到了特意向李沧澜要的圣旨。
呵,他的粮种,李沧澜想要用十几二十块免死金牌就打发了?那玩意儿不能吃又不能穿,他要那么多作甚?
接圣旨时,架势浩荡,无人不知,林瑞宁早已获得准许,莫说接旨,即便是见了李沧澜,也不必下跪的。
因此百姓们便见姿容盖世的宁可县主,笑吟吟的站在那大人面前,听那大人声音激昂的宣读圣旨。
内容,自然是对宁乐县主大夸特夸。
新帝赞同宁乐县主供姐儿哥儿上学堂,还夸宁乐县主聪慧柔嘉,仁厚大义,并当即赐宁乐县主许多赏赐,及特意在宁乐县主的封地开了女子哥儿经商的便利!给予种种好处!
一众男子晕眩得站不住。
林瑞宁接旨,心道:这才哪儿到哪儿。
他已经跟李沧澜商量好,待第一批新水稻收成时,李沧澜要颁布律例,允哥儿姐儿入仕!
从此,不再只有男子入朝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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