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言哥哥,帮我救救爹爹!

其实如今的形势,虽临阳还算太平,李沧澜这位新帝又治国得当,但天灾不可避,汛期泾河涨水,冲破堤坝淹没大片农田,已有一批百姓无处安身涌入临阳,县令正为如何安置他们而发愁。若安排不妥当,怕会生乱。

恰好这时林瑞宁需要大批长短工,便解了这燃眉之急,非但为流民安排住处,分发米粮工钱,孩童亦能入学堂识字,一时人人称赞。

裘牧霆为林瑞宁寻来的匠人,皆是好手老手,建造府宅亭台无数,见多识广。

然,他们看着“施工图纸”,也默然许久。

嗯,这寻常的客栈,一般分为甲乙丙丁几等,或是天字号地字号,怎的宁乐县主的客栈,便是什么“湖景房”、“星空房”、“花园房”“牛郎织女房”?

“不止呢,还有‘千年洞穴’、‘漠北沙漠’、‘草原游牧’!”

“这是何意?”

挠头,他们竟看不懂!也无法意会!

哎呀,定是巧合,并非他们蠢笨!

换一张,换一张他们便定能看懂了。

“呃,鬼屋?嘶……”

“狼人杀、剧本推理堂……”

“这些,都是何意?”

匠人们集体沉默了。

不得已,林瑞宁只得亲自监工,与匠人们沟通。

听到宁乐县主的要求,匠人们茅塞顿开,又觉打开一扇从未进入的大门,眼睛发亮,“原来如此!世上竟还有这样好玩有趣之事!”

“小人从未到过漠北,听说那里黄沙满天,到时宁乐县主是否要在房中铺满黄沙呢?”

“草原游牧,那便在房中扎帐篷?”

“嗯,千年洞穴,定是阴冷又可怖……”也不知何人如此变态,会想住在洞穴中?

匠人们激动的议论纷纷。

裘牧霆听闻了此事,晚间上了床榻,他圈住小夫郎,在小夫郎耳边似笑非笑低语,“瑞宁果真奇思妙想,若是建成了,为夫与夫郎一一体验一番如何?”

“为夫最想体验的,便是那星空房。”

“以透明玛瑙为顶,定是有幕天席地之感,想来别有一番趣味。”

“只是须得叫暗卫们退开些,否则怕是该看见些不该看的,为夫定会嫉妒得想剜了他们的眼睛……”

这番下/流又狎狔的话,叫林瑞宁满脸通红,最糟糕的是,他竟也顺着裘牧霆的话语,在脑中描绘出那样的画面……

“瑞宁在想什么,嗯?”

“我什么都没有想,夜深了,白日累了,世叔该早些歇息了!”

裘牧霆手探入被中,闷闷的笑,“是么,瑞宁分明是情动了……”

“唔……”

漫漫长夜,想歇息?还早着呢。

.

几日后,一望无垠的草原上。

一只苍鹰划破蔚蓝长空,落在裘邵言肩膀上。

裘邵言认出这是父亲大人的信鹰,微微惊喜。

然取下信,却是错愕加失望,只因这信,竟是出自恬儿父亲之手,并非父亲大人写给他的。

但父亲大人向来不喜恬儿爹爹,为何会派出专属信鹰来为恬儿爹爹传信?裘邵言心中布满疑惑,却是并未私自打开信,而是快步走向另外加一顶营帐。

“邵言哥哥!”王恬恬见到他,惊喜的红了眼圈,“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几日分居,小姐儿憔悴了许多,裘邵言心中一阵不忍,心软了些许。

他道,“你先看信,是你爹爹写给你的。”

“爹爹?”王恬恬茫然接过信。

裘邵言将信送到,便欲离开,却被轻轻扯住了衣袖。小姐儿满脸哀求,眼眶已有泪水,“邵言哥哥,你莫要走,与我一起看信好么?你陪陪恬儿,可以么?”

裘邵言叹息一声,“恬儿,你终于知错了么?”

王恬恬连忙点头,“我知错了的。”

“那好,待看过信后,我便带你去向袁小姐道歉。”知错便好,她总算没有变得面目全非。

王恬恬隐忍下委屈,含泪应了。

裘邵言便与她坐下,两人一同看信。

只是一封信还未全看下来,仅看了几行,裘邵言便豁然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

王恬恬也被信上内容骇得哭出来,连连摇头不敢置信,“不,不,爹爹不会做这样的事的,爹爹定是在骗我。”

爹爹怎会给林瑞宁投毒?还被押进了死牢?!爹爹会死么?!

“邵言哥哥,呜呜呜,求求你,帮我救救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