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队伍出发时,却出了点小意外。

袁湘仪拧眉,“仔细搜。”

裘邵言,“……抱歉。”

“无碍。”袁湘仪略微扫过他清寂的身影,顿了几息后,“日后看紧她便好。”

“好。”

不多时,暗卫们便把王恬恬自一辆装满矿石的车上搜了出来,原来她躲在篷布下方,负责看顾她的暗卫自动跪下领罚。

“我只是想回临阳!你让人放开我,我要去救爹爹,你不救我自己去救!”王恬恬挣扎着,愤恨的瞪着裘邵言,眼睛红.肿。

裘邵言道,“不可能。来人,将夫人送回营帐,严加看管。若再有下次,你们便也不要活了。”

“裘邵言!我恨你!我恨你!我不是你夫人,我要与你和离!”

王恬恬瞪大红.肿的眼睛,又哭又喊,踢着双腿。

袁湘仪无视这些,摆手让押送队伍出发,早一日运回戎城,便能早一日变成银子。

“是,袁小姐放心,我们一定将货物顺利送达。”领头的汉子拱了拱手,便爽利的带着队伍启动。

王恬恬看着远去的车马,大哭了起来,“不要走,你们不要走!停下来,停下来啊!”

怎么办,她离开不了这里,她救不了爹爹了,爹爹会死的啊!

袁湘仪目送队伍离去,便向营帐走去。

由于王恬恬不愿配合,暗卫碍于她身份和性别,并不敢僭越,更怕碰到不该碰的,因而裘邵言皱着眉将她打横抱起,也向营帐返回。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你抱,你已经不是我的邵言哥哥了,我恨你呜呜呜,我要与你和离……”王恬恬不断挣扎要跳下来。

然裘邵言力气大,她并不能得逞。

忽而看见袁湘仪,王恬恬哭着大叫起来,“都是你,你为何让他们离开了,让我再也回不去戎城了呜呜呜,你让他们回来啊!”

“你不就是想要邵言哥哥么,我把他让给你,反正你们从前有婚约的,你让他们回来带我走好不好?”

“我爹爹会死的啊……”

“袁湘仪,我不跟你争裘邵言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王恬恬的话,让袁湘仪停下了脚步。

她走了过来,唇角紧抿。

裘邵言心一紧,“抱歉,她胡言乱语,你不要放在心上。”

王恬恬却满脸希冀,“袁小姐,我把他还给你,你——”

“啪!”袁湘仪扬手,将一巴掌扇在王恬恬脸上!

王恬恬的脸变得与她眼睛一样红.肿,含泪愤怒瞪着袁湘仪。

袁湘仪明艳面庞冷若冰霜,冷冷睥睨,“这一巴掌,只是还你明知我与裘四少爷有婚约,却仍抢人夫婿,而让我受的屈辱。王小姐,你觉得你冤么?”

王恬恬难堪咬唇,半晌不服道,“是邵言哥哥不爱你,你们成亲迟早也会成怨侣!”

她话音落下,裘邵言面色发白。

他甚至不敢看那一身火红的女子,“抱歉,是我害了你……”他以为,她不喜欢自己,婚约仅是两家长辈定下的罢了,二人虽自小相识,却其实从未谈情说爱,往来皆止于礼。

袁湘仪看着裘邵言,一双凤眸含着冷意,“她说得无错,你只是不爱我才与我解除婚约,何错之有?是我执迷不悟罢了。”

“不,我的错——”

“不用再说了,如今我已放下,从今往后,还请管束好令夫人,否则不会仅是一个巴掌如此简单。”

说完,转身离开,背影坚定从容。

裘邵言脸色灰白,感受到心微微抽痛,不由自嘲一笑。

是他活该。

将王恬恬放下,眼看王恬恬还要逃走,便直接点了她学位,让人把她抬入营帐。

王进的信是父亲大人的苍鹰送来的,裘邵言自然也领悟父亲大人的意思,于是修书一封,信中先表达对小爹有孕的祝贺,再恭敬言明他不会替王进求情,这桩投毒案交给县令公事公办即可。

信写完,送出。

王恬恬日日以泪洗面,常常想要出逃,却有暗卫守着,并不得出。

几日后,许是气候回暖,野兽出来觅食,矿区来了一群野兽,见人便咬,一片混乱。

混乱之际,一道身影飞快掠入营区,来到王恬恬的营帐内。

他的轻功极好,竟丝毫没有惊动守在外头的暗卫!

见到来人,王恬恬惊喜交加。

“嘘。”来人轻笑,温柔以气音道,“恬儿,你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