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礼,你要犟到什么时候?”

男人弯下腰,捧起徐礼的脸,指腹轻抹他略微肿胀的脸颊。

四目相对,有人迷惘,有人绝望。

徐礼的眼睛淡漠地对视着男人,又不知道在玩什么。

“徐礼,你想要什么……”

男人比以前更让人动容,双目含情,面色微醉,好似画中美人。

“你告诉我,我给你,都给你……”

声音轻柔的像是要陶醉在里面,季秉桓慢慢靠近徐礼,温柔的贴紧他的唇瓣,舔去徐礼嘴角流出的血丝,耳鬓厮磨。

徐礼静静的,仿佛在看一场好戏,主角精彩绝伦的眼睛让他目不转睛,被深深吸引。

季秉桓是时间宠儿,悲伤快乐残忍虚伪,竟然每一面都那么完美。

这样的人就应该在洪流里占有一席之地,适者生存。

男人像是不甘心只在唇瓣流连,探出舌头,撬开徐礼的牙关,迫不及待与他纠缠。

徐礼年少时求而不得的吻,一个比一个深情印上来,徐礼无力招架。多少可望不可即的梦想,统统被丢在脚下,任人践踏。

男人的**再次勃发,动情的摩擦着身下的徐礼。

徐礼粗噶的开口,长久的无言让他一时难以适应,声音沙哑的像乌鸦的丧鸣:“恒少爷”

男人抬起伏在徐礼的茱萸间的臻首,闪烁的眸子期待的回望徐礼,企盼他接下来的任何要求。

“再叫我……求我爱你……求我吻你……”

像以前那么爱我……那么需要我……那么死心塌地跟着我……

酒是很好的伪装,可以让人们当做借口放纵解脱自己,在迷醉的魔法时间里,随肆意妄。

徐礼和季秉桓有一段共同额回忆,徐礼逼自己失忆,所以他无畏;而季秉桓则回忆过深,被反噬殆尽。

我要自由——徐礼唯一的要求,话到了嘴边,却没有机会说出。

仅仅是一瞬间,季秉桓的脆弱或者表演忽然结束。

不为所知的微小动作触怒到男人的神经,反复无常的男人暴怒插/进徐礼的身体。

拳头像雨点般的落下,暴行还在继续。

除了**拍击的声音和男人难耐舒爽的喘息声,再无别的声音。

汗水和白浊流遍男人和徐礼的结合部,有人心弦被重重的拨弹。

一股冲动,男人用指背擦去徐礼鼻翼上的汗珠,尝试的舔舔唇,又咸又涩,实实在在充满他气息。

男人有些心乱,然後挨在徐礼耳际说……别想离开我……

小芷儿出乎意料的现身,肉嘟嘟得小身子安然躺在奶妈的怀里,圆滚滚的小脑袋上,长着撮毛茸茸的咖啡色软发,小脸儿通红通红,乖巧的不像话。

徐礼贸然动心,一股暖流划遍全身,类似与血脉的神奇感情。

他想拥抱这个寄托他所有的孩子,伸出手,却又停在半空,继而颓废放下。

徐礼多害怕自己的污秽对她有半点沾染。

徐礼看的仔细,一点点的刻在脑子里,要把小芷儿源源本本装进去,可终究没有来得及。

一脸冷漠的管家刻板的挥手,屏退奶妈,驾着浑浊眼睛不带的意思感□彩的向他点了点头:“许少爷,时间到了,老爷吩咐你只能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