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陈娆睁大眼睛，一时之间颇为震惊：“和灰晶一样的污染吗？”

“和灰晶类似，但又不。目前来看，这种污染似乎只针对守望者。”

汤不诚说着，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地描述一遍。

“……是叶先生治愈那些命垂危的二次感染者，也是叶先生发现凝和晶内蕴含污染。”汤不诚道，“如果没有，现在我们所有人都要蒙在鼓里。”

陈娆愣愣地完，依然不可置信：“可是，我和艾克都还好好的，什么问题也没有啊。”

汤不诚道：“因为二次感染者还是少数，并不是所有吸收凝和晶的守望者都会异变二次感染者——但，们的确是我和叶先生亲眼所见。”

“正因如此，我们才会去禁地。”

陈娆嘴巴大大张，数十秒后才道：“你们是觉得……禁地有问题？”

汤不诚：“我觉得，应该是禁地的掌权者亚瑟有问题。”

话音刚落，陈娆就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句话的情绪略有些激动，说完她也意识到这点，停顿一下，语气又和缓下来：

“我年少时见过亚瑟先生，那次我父母的探险者小队遭到强大异兽袭击，我们一家危在旦夕，是亚瑟先生刚好路过，救下我们，还将我们护送到安全的城市。”

“当时我还小，异兽吓破胆，一直在车哭。还说过很多温柔的话安慰我……在我心里，和叶先生一样都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汤不诚完，淡淡地道：“有传言说，这几年亚瑟情大变，身边很多下属都为此离。”

“不过，对禁地的掌控权倒是越来越强，如今的禁地早已是的一言堂。凡有违逆的人，都无法继续待下去。”

陈娆喃喃道：“可我明明记得，是个很温和的人……”

篝火噼啪作响，没有人再说话。

叶简轻轻抚『摸』怀中小人鱼的墨发，若有所思。

情大变吗？还是……

的目光掠过汤不诚和陈娆的脸庞，口：“有没有一种可能，过去的亚瑟和现在，并不是一个人。”

陈娆一愣，汤不诚诧异道：“您的意思是，有人掉包？”

“这不太可能吧。可是禁地的首领，一言一行都在众目睽睽之下……况且，从哪找到和一模一样的人来顶替？”

“就算有人和长得一样，但s级守望者的力，可不是随便能复制出来的。”

汤不诚还是偏向于神庭倒台之后，禁地的威望达到顶峰，亚瑟醉心于权势之中，逐渐沉『迷』放纵，才会变今日的模样。

叶简却似乎有另外的想法：“复制？”

低声重复这个词，随即转向陈娆：“你之前说，禁地要给你们一场审核？”

陈娆有些神游，延迟几秒才回过神来，飞快点头。

叶简垂眼看向洛翎。

洛翎与对视，片刻后，无声地轻叹一口气。

算，哥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叶简眼底划过一丝浅淡的笑意，对陈娆道：“我有一个提议。”

“让我以你们小队员的身份和你们一起进入黄昏庭地，参加那场审核。”

凝和晶来源于禁地，禁地的掌控者是亚瑟，那么一切的源头，也该从亚瑟身查起。

陈娆没有说话，她并非不意叶简的提议，而是心情有些复杂。

她还记得多年前，那位温文尔雅、会乐呵呵抚『摸』她的脑袋、强大而又和善的老人。

和汤不诚口中霸道冷硬、甚至会将蕴含污染的晶石恶意派发给守望者的禁地首领判若两人。

叶先生救过她那么多次，她比相信自己还相信叶先生。

可是……亚瑟先生也是她的信仰，曾经也是她追逐的光。

如果叶先生说的是的……

陈娆心底五味杂陈，最终垮下肩膀，有气无力地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