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来只是为了解锁成就,可不是来寻秘解索的,自然犯不着浪费时间。
有着小成境界的「嫁衣神功」护体,说不上万邪不侵,却也不是简简单单就会被邪魔妖术侵染的。
但此来只是为了解锁成就,可不是来寻秘解索的,自然犯不着浪费时间。
很快,紫阮姑娘的舞曲结束,也意味着三大花楼的姑娘都登台表演完毕,接下来就是最紧要的花柬之事。
“凡爷,您看”吴靳适时递过来准备好的笔墨、柬纸。
“这种事还需要本大爷动手?”
周宸没接纸笔,哼了一声,“由你来写。”
“是,是。”
吴靳不敢多说,紧接问道:“凡爷,写多少?”
周宸一脸不耐,“有多少写多少,难道本大爷白天说得话是放屁?”
“好,好。”吴靳连忙奋笔疾书,很快花柬准备完毕。
过了一盏茶功夫,才有婢女前来敲门,恭敬地把花柬收了上去。
该做的也做了,要是没成功,只能另寻他法。
周宸眼珠一转,喝了杯茶,起身边往屋门走去,便吩咐道:“出去解个手,机灵点。”
“是,凡爷。”吴靳低眉顺眼的应声道。
‘赶紧走。’
出了门,周宸左右看了眼,绕过人满为患的前厅,就要从后院翻出去。
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叶兄,您这是去哪?”
空阔的后院中央,周宸缓缓转过身来,萧天瀛略带诧异的看着他。
若无其事扬了扬头,周宸笑着走近道:“里面太闷,出来透透气,顺便看看夜景。”
萧天瀛毫无察觉,摇头失笑,“叶兄真不解风情,美景每天都能见到,如花似玉的美人可不多见,正好,你为紫阮姑娘一掷千金,正好她也要见见你,聊表谢意。”
“这怎么好”
叶凡嘴上推辞,一副急切的模样,忽然一指他的背后,“咦,紫阮姑娘怎么来了?”
“什么?”
萧天瀛一愣,下意识转过头去,忽然感到不对,小姐什么身份,怎么可能亲自前来,刚要回首,饱含霸绝、刚猛的劲气从背部侵入体内。
即使有真气下意识护体,却也抵挡不住这股至阳劲力的突袭,‘噗’地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顺势往前跌去。
‘瞬息间就找到最佳破局之策,倒是真没小看你。’
一掌偷袭成功,对方的应对周宸看在眼里,也刹那猜到了对方的想法,怎么可能给他机会,乘胜追击,劈头盖脸就是一拳轰出。
耳后传来阵阵劲风,萧天瀛没有办法,只能放开体内正肆意冲转的真气,运起所能调动的全部功力,扭腰转身,一掌劈了过去。
‘找死。’
没被偷袭也就半只脚跨入先天的实力,如今受了重伤,又如何抵挡周宸十成功力的南天神拳。
啊!
拳掌相击,狂猛的至阳劲力如同惊涛骇浪般将萧天瀛淹没,只来得及惨呼一声,便撞碎两张桌椅,满身血污的出气多,进气少。
“你”萧天瀛抬了抬手指,满脸怨毒,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忽然出手,难道是他们的计划泄漏了?
嘎吱!
周宸半句废话也懒得说,走过去一脚踩断他的脖颈,毫不停留地翻墙而出。
而这一切都在兔起鹊落的几个呼吸之间,场中变化却也大变。
随意找个对方下了面具,又换了衣服,若无其事的去找客栈休息去了。
等他离开不久,才有菁香阁的人手过来,看着惨死在地的萧天瀛,自然一阵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