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她工作日每天换一对了。
其中有一对,在那堆或明艳璀璨或低调优雅的耳饰里,尤其不同。
坠饰是红玉髓和金线做成的心形,系着弯而有致的淡金线垂下来。钟盈一点没看出是哪个品牌的风格,有次戴着和陈青安出去时,没忍住就问了他。
当时,陈青安眼睛亮晶晶的,很少年意气,也漂亮的令人瞠目结舌。
“是我自己做的。”
他看着她笑:“你可能不知道,牙医有一项技能叫弯卡环。
“当年才练的时候,划破过手,还各种弯不出,我总是想……”
陈青安只说到这,便摇头一笑,不肯继续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写的时候就很心疼前半段的钟盈。
最不堪的人也可能是个慈祥的父亲,而再高山仰止的人也有可能是不称职的父母。偏偏在别人看来,她什么都有。
她就是个自尊又自卑的小朋友QAQ,从她父亲那里没得到的,拼命想要从另一个男人身上得到,又偏偏不敢抓住。
继续发红包,听说现在陈青安这类温柔楠竹不流行了,可我真的越写越爱他hhhh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茶安苡10瓶;愿为旅人2瓶;尘溪、打翻养乐多的猫、272640111瓶;
第5章
当天一直留到晚饭后,两对小夫妻才准备告辞,各回各家。
临走前。
顾秋容把女婿和外甥女婿喊到阳台,非要让他们一家各拿箱樱桃锦词橙子回去,陈青安和王景成推不过,只好领命往门口搬。
钟盈和姜琬还在聊着。
她们姐妹向来感情好。钟盈从包里翻出支口红补完颜色,把膏体旋进去了点,递给姜琬,“姐姐,这就是那天那支。”
之前姜琬对这色号有所心动,也是因为钟盈在微博发的一组妆面搭配。
姜琬托着腮端详了会儿妹妹,笑笑把口红还给她:“不行不行,这颜色还是你来吧,我就不尝试了。”
但是吧,这种清透纯净,又自带一股仙气的冷调奶茶色。
涂出来不仅挑人,更挑气质挑衣服,太难了。
“——什么不行了?”
钟轼被顾秋容差遣去帮忙,间隙听见姜琬说,走过来问了句。
“这是女人之间的事,姨父你不懂的啦。”
“什么女人,”钟轼停步,皱着眉笑:“就两个小姑娘。”
实际上,能生出大美人女儿的钟轼,自己就是俊眉修目,老帅哥一枚。
大抵是学识阅历之故,笑起来时眼角些微的纹路,都显出儒雅冷静。
姜琬一向觉得,帅哥就是老了也比年轻路人养眼很多,她姨父就是个很好的例证。
可他过来,真不只是为了打趣两个小姑娘。
“盈盈,”钟轼默了默,感叹似的:“上次我跟你说的话,你再好好考虑下。”
钟盈轻嗯了声,脊背挺的直了些。
又听见他说:“不是我……唉,不是我不想你好好过。总之你仔细想想,爸爸等你答案。”
话音落下,见女婿在玄关处安静等着女儿,催也不敢催,钟轼抬抬手:“去吧,晚上开车注意安全。”
“好。”
他的女儿也没任何流连,含笑站起身:“爸妈那我们走了,你们早点休息。”
电梯下到停车场。
一箱樱桃和橙子分量不轻,等车后备箱缓缓升起,陈青安把它们丢进去时,就听见钟盈在旁说:“我们两个人哪能吃完这么多,你和姐夫真应该拒绝到底的。”
“我也说了,但岳母执意要给,我还能反驳么。发什么呆,上车。”
陈青安坐进主驾,发动车挂挡起步一气呵成,唇角带笑慢悠悠说:“做丈夫就是这样,要温顺,贤惠,大度。妻子说话时安静的听,岳父岳母说话时不要回嘴,要尽孝道。”
“停停。”
钟盈被他说的眼弯如月,嗔道:“陈青安,你背着我去参加男德班了?”
陈青安耸了耸肩。
就是故意哄她开心的。
可两个人在一块,最怕的就是短暂开怀过后突然没话说的沉默。
让人尴尬到蜷起指尖,恨不得就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