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医生还不至于这么落魄吧。”

“不是,我就不明白你这葫芦里卖什么药。”

白大褂一脱,陈青安拎起风衣就往外走,说的风轻云淡:“路阳,我是个已婚男人。”

咖啡之类的饮料他都戒了好多年。

平时想喝东西,也不过是泡点茶。

陈青安是怎么起疑心的呢。

之前,师门破冰聚餐的时候,这群小朋友闹着要玩真心话大冒险。

或许是他看起来不太好惹,他们一开始也只敢问他,诸如最喜欢的饮料是什么这种问题。

他答的是馥芮白。

钟盈最喜欢,怎么都戒不掉的东西。

结果今天,这杯馥芮白的纸杯上清晰写着他的姓氏。

可转过王路阳的一看,空白一片。

其他人的拿铁。

他们这行,师兄师妹的不轨戏码,闹到全国人民都知道的,也不是没有。

但愿是他自作多情吧。

反正他陈青安一点也不想沾。

##

那天晚上,钟盈和陈青安一直逛到购物中心打烊,才回家。

战利品的购物袋大包小包十几个,自然是陈青安负责拿,钟盈只要负责替他拿衣服就好。

入户电梯出来,就是自家门前温暖的灯。

陈青安一身浅灰衬衣挽到小臂处,领带在车里时就被他扯松了,明明应该是落拓,可这人就能折腾出一股放.纵的精英气质。

钟盈也止不住,有一刹那的心曳神摇。

一进家,陈青安是要实现早上说的话似的,把她抵.在门边,然后一俯.身,滚烫的吻就落了下来。

陈青安比钟盈高了许多,两个人又都是五官分明的长相,总要不断变换寻找出新的、更暧昧的角度,才能深深.吻到对方。

这样的人,的确是受过良好教育、冷静专业的医生。

但他也是会为你神魂颠倒,闭着眼,贴在你耳边低低温柔说着情话的普通男人。

她想,或许她不应该瞒他的。

真的。

钟盈终于推开他的时候,陈青安眼神都有几秒失焦,然后才仰着脸,放任自己靠在冰凉的墙壁平复。

“……盈盈?”

他嗓音也不如往日的清润,卷着凌乱的气息,微微喑哑,可还是那样温柔好听。

“青安,我——”

他看着她笑,没有一丝恼:“怎么了。”

钟盈垂下眼,轻轻问他:

“如果我要去英国读博,你怎么想?”

作者有话要说:叮!

恭喜盈盈触发了陈医生的黑化按钮。

大概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吧(。

su□□u美丽的轴系列不是我编的,是真的。老黄历了都,但真的是无可替代的经典QAQ

我最后买的一盘,是2016年的限定炼瓦染,后来就彻底出坑了。

嗯……可以悄咪咪问一下大家,这么肥呢一章看的还满意嘛,评论越来越少我觉得我又写坏了。

第8章

仿佛刚刚的温.存痴缠从没存在过,周围的空气都被冻住,寂静到令人坐立难安。

客厅的落地玻璃窗洒了一地月色进来,远处建筑物尖顶的灯光也星星点点闪烁。

佳节将至,明城哪会缺热闹。

陈青安闭了闭眼,想起许多旧事,又忍不住自嘲。

那年陈青安二十三岁,口腔八年制博士,□□到大六。

他原本以为,那天只是个乏味而普通的夏日午后。不过是组会开完,又被余沉派去科教处领资料。

他到医学部时,大厅竖着欢迎指路的水牌,东报告厅门前也搭着签到的长台。

这情景在医学部见怪不怪——肯定又是哪位教授来做报告。

科教处的门半掩着,陈青安轻敲了门推进去时,里面只坐了位值班的学生干部,余沉要他找的那位老师不在。

“李老师刚也去听报告了。”

学生干部告诉他,表情惋惜:“毕竟是钟轼大神的报告,谁不想去蹭蹭仙气,我猜李老师一时半会也不会出来,要不你过会儿再来?”

原来做报告的是骨科的钟轼大神,就连他们这群学口腔的也都久仰这位的姓名,怪不得。

陈青安点头谢过他,也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