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姣不想去,“她那儿怕是好多人围着。不去与那些千金争了,等回侯府再说。”
两人走到了前院,路过了书房,当婢女说这是王爷的书房时,襄阳王从里推门走了出来,“大小姐怎么来了?”
“襄阳王府这样热闹,姣姣来看看。”颜姣向襄阳王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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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王府最西边的厢房,颜露气得嘴唇颤抖,一个苏妍,竟然会用这种手段,不惜自己落水也要拉上她,是不是疯了?
“小姐……”香莲有些后悔,早知道她就跟着小姐一起去,还能帮上小姐的忙,可那时小姐说自己很快就回来。
“太子妃娘娘,这事是我的不是,我向娘娘赔罪。”襄阳王夫人说。
苏妍就是故意的,可她能咬着这事不放吗,襄阳王夫人可是一品夫人,同京城中贵妇人关系尚好,也是个宠爱女儿之人。
还有,当时没有人证,她说了也不会有人信,反而还会说她借题发挥。
颜露面上装作大度说:“这事纯属意外,夫人不用自责,本宫不会追究,是小郡主不小心。”
襄阳王夫人顺着她意思说:“早听说太子妃娘娘温婉,今日一见果真如此,那就多谢娘娘了。”
得知太子妃娘娘不追究落水一事,那些千金都在说太子妃宽厚。
心里却想颜露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性子了?是不好追究吧,襄阳王一家可是受朝廷重用的。
颜露来这吃了两次哑巴亏,襄阳王夫人走了以后,怎么想都顺不了这口气,颜姣一直就是这样狡猾?她是不是太轻敌了?
见到女子进来,颜露换了副笑脸,“阿兰,你来了?”
姚兰脸上还有巴掌印,她低声,“露露。”
“阿兰,快坐下,香莲,把太子殿下赏给我的玉肌膏拿来。”颜露对香莲说。
“那是太子殿下赏给你的,我怎么能用?”姚兰低着头偏着脸。
“我与阿兰的关系,用了又如何?”颜露把那膏药抹了一小块在姚兰的脸上,“我迫于形势只能那样说,阿兰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可你已是太子妃了。”姚兰的脸不疼了,她说。
颜露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就算我是太子妃我也不会忘记你这个好友的。我姐姐,你也知道,她从小在乡下长大,控制不了情绪是难免的。我在府上都习惯了。”
“她是嫡女怎可这样过分?”姚兰听信颜露的话,替她觉得委屈。嫡女,嫡女就了不起了,这样对露露。露露真是好脾气。
“即使我已为太子妃,姐姐也时常拿我撒气。”颜露继续说。
“露露,你放心,我们一定能对付颜姣的。”
姚兰哪里想过颜姣话中深意,她对颜姣的印象全凭颜露之口。她信颜露。
“谢谢你,阿兰。”在姚兰看不见的地方,颜露笑了,笑得恶毒,颜姣,你那一巴掌打不醒姚兰,只会让她更恨你。
一盒普通的止疼膏药,能有多一个对付颜姣的人,真是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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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冷慕捡了片芭蕉叶为颜姣打扇,还问:“小姐,您说太子妃会不会追究这件事?”
“颜露是个聪明人,她不会追究的。”颜姣看了看斑驳的树影。
她打姚兰也是看准了颜露不会追究,她说的那个理由也是正当的,在襄阳王府闹起来,对她有什么好处。
如今打人又怎么了,省的有人老是拿她开玩笑,以为她好欺负么?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别人可以随意欺负的颜姣了。
见到颜露那儿许多千金走了出来,颜姣等人少还是和白舒去看了颜露,为了外人面前那脆弱得像一张纸的名声,不让别人说什么闲话。
她心里笑得正开心,苏妍这个性子,不似之前嚣张。但记仇这一点跟以前一样。不要惹女子,特别是小心眼儿的。你所做的,会有很多种方式报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