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想要了?”陈嚣捉住她的手,塞进大衣口袋里。

钟亦心调皮地在他掌心挠了一下,想退出来,却被他牢牢控住,她不高兴地撇撇嘴,向他提议道:“我们一起来堆个雪人吧?好不好?”

“不好,你手冻了怎么办,还要不要弹琴了?”陈嚣面无表情,在她额头上敲了两下。

钟亦心笑着扑在他怀中,“就和我一起堆个雪人,堆完就进去,不会冻手的,好吗好吗?”

陈嚣不为所动,冷着张脸盯着她。

她毫不退却,继续撒娇,“初雪那天,邻居家的小孩都在门前堆雪人,可好看了,我羡慕死了,那时候就想和你一起堆一个。”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她眼眶和脸颊都红红的,看着楚楚可怜。

明知道她是故意的,陈嚣还是忍不住动容,“那我来堆,你在旁边乖乖看着,不许动手。”

钟亦心还要争辩,刚张开嘴,就被他果断拒绝,“没得商量,不同意就进屋。”

“好吧,那你要堆好看一点,”她郁闷地同意了,还特意补充,“等你堆好了,我来给它系围巾!”

“哪儿有围巾?”

“在家里,我去拿!”钟亦心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到门口,刚要进去,突然想到什么,又回头跑到陈嚣身边,将大衣还给他,这才开门进屋。

屋子里的暖气自动打开,暖融融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没有多做停顿,上楼将装在礼盒里的围巾取出来,换上防滑的毛绒拖鞋回到屋外。

刚走到陈嚣面前,就被他往屋里赶,她不服气,非要待在门口看他堆雪人。

陈嚣的脸色冷过风雪,直接将她从地上抱起,进门扔在沙发上,警告道:“你再不听话,今天晚上你就在沙发上睡。”

她愣住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从前只有她拿这句话来威胁他,现在可好,他全学去了。

不过,面对陈嚣,她总有她的办法。

现在光靠撒娇显然无效,她故技重施,拉着男人的领带轻轻一拽,也不用力,他眼神一动,笑了笑,自己欠身下来。

她热情地亲吻他,嘴里带着香槟的甜味,微醺的气息在两人间蔓延,一开始,他让着她,让她小猫舔水那样亲着,她动作小,乱亲一气。

陈嚣很快就没了耐心,反客为主,钳住她的下巴,直吻得她喘不过气。

“放开放开……”她快断气了,迷迷糊糊地拿手推他,却被他捉住,一路向下,她登时红了脸,扭头不去看他,“你,不要脸。”

他一脸坦然,“是你先惹我的,还敢怪我?”

他要有所动作,却被她用力推了一把,“你不要闹,去堆雪人,快出去。”

陈嚣根本不理她,他勾脚把门关上,风雪被关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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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钟亦心拉到他身上,她呜呜咽咽,无力地缠在他腰上,他强硬一分,她就更软一分,开始时,她还有力气骂他,到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只有细碎的呢喃。

“还骂不骂我了?”他用力向上,钟亦心只能摇头,勾住他的脖子求饶,最后在沙发上结束,他连衣服都未除掉,如果不是衬衫被扯皱了,看上去简直是个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

她攥紧拳头打他,一边骂,“臭流氓,不要脸。”

“行,臭流氓抱你去洗澡,要不要?”他捏捏她的耳朵,语气宠溺,带着纾解后的慵懒。

钟亦心正准备气哼哼地拒绝,可动了动腿,酸得打颤,脑袋也很昏,这种状态,如果非要站起来,当然不是不可以,可是有苦力在面前,她为什么不使唤他?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盯着“罪魁祸首”,二话不说,直接搂住他的脖子。

陈嚣将她抱到浴室,她还未落地就翻脸不认人,赶他出去,却被陈嚣按在墙上,又来了一次。

这回是彻底丧失全部武力值了。

结束后,她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委屈地由着他折腾。

好在浴池够大,她喜欢泡泡浴,买房子后特地打了一只超大size的浴池,她和陈嚣两人泡进去也很宽敞。

“我累死了,”她懒洋洋地,将自己完全交给他,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这都怪你。”

陈嚣不以为然,帮她清洗,乜斜着眼回答:“你累死了?不对吧,要累死也是我先累死啊。”

“你体力这么好,谁累死了你都不会累死。”她不乐意地在水中蹬蹬腿,水都溢出来,流到地上。

他笑了,制止她的动作,低声道:“不是要去找体院的小奶狗吗?还找不找了?”

“不找了。”钟亦心很识趣地看他一眼,找死还差不多。

“那小狼狗呢?”陈嚣若有似无地撩拨着她的头发,淡声道,“我记得你在微博上写过,不知道小奶狗好还是小狼狗好,现在怎么想的?”

钟亦心悔不当初,从小号暴露的那天起,她在陈嚣面前几乎成了透明人,他经常会拿小号里的梗来逗她,她来不及生气,又被他哄好。

经验告诉她,这是个死亡选择,选哪一个,都可能会招致他的报复。

钟亦心才被他洗干净,她怕了,不想再来一回,腰还捏在他手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有了主意,侧身凑到他耳边,讨好地说:“我都不喜欢,哪一个都不要。”

陈嚣低低地望着她,眼中似有深意,几缕泡泡轻盈地坠落在他好看冷硬的眉梢,显得深情款款,让她无法抗拒。

她轻吻上他的眉心,轻笑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