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瑄的心立刻怦怦直跳,便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此刻,她的眼睛有多么的亮,仿若盛满了繁星。
在容家时,她是个正常普通的农家姑娘,即便比村里同龄的姑娘好一些,但在家眼中也只是一个稍微优秀一点的农女而已。
魏瑄并不是嫌弃自己的身份,相反,她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竟是只有做容瑄的日子,是最幸福的。
后来,她回了魏家,成了将军府千金,成了郡主之女,拥有了高贵的身份,却没有与其匹配的能力。
直如今,魏瑄其实也不恨长乐郡主。
她只是觉得伤心和遗憾,或许她们一生终究是没有母女缘分。
再后来,她与刘嬷嬷了定州,在鱼鲜镇上开了一家小餐馆,过上了平静安稳的日子。魏瑄是开心的,她喜欢的日子。
可偶尔,当她梦醒时,心里却总是空落落的。
那时她不知么,明明自己已经过上了曾经向往的生活,明明她已经很幸福了,么……辗转梦醒时,心底却还似有不甘闪过?
直时,她听着火灶婆婆对她说的那些,对上了她带着鼓励与欣赏的目光,心底空『荡』处在一瞬忽地被填满了。
“真正的勇者,不再于武力有多么的强,而在于她是否拥有一颗勇敢无畏的心。”火灶婆婆郑重地道,“魏瑄,你已经很勇敢了。”
她自是早已了解过魏瑄的生平,自也知道她曾经历的那些事。
“你没有错,也并不糟糕。”火灶婆婆苍老的声音在一刻清晰异常,“苍泽神君很厉害,可她不会的东西也有很多。但天上人,么多年来,也只出了一个容钰。如我,活了数千年,也不可能事事都会。世没有十全十美的生灵,便是上古诸神,也并不是无坚不摧的。”
魏瑄自幼在农家长,她生活在一个平静安稳的小村子里,知见都只仅限眼前。而当她能站在战场上,当她被俘虏也没有投降时,她已经胜过世上很多人了。
“想做我的徒弟可不容易,若是你不合格,我也会逐你出师门。”火灶婆婆淡声道,“如今龙族意欲搅『乱』人,我虽是灶君,可在龙族眼里,也不过只是一个小仙,根本不是他们的对。但我身人灶君,也绝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定州变得满目疮痍。”
“以,做我的徒弟,不一定能成仙,甚至有极的可能会死。”
“魏瑄,你还愿意成我的徒弟吗?”她含笑看着前的已不自知红了眼的姑娘,她眨眨眼,强调,“我只问最后一遍了。”
“师尊在上,请受魏瑄一拜!”
魏瑄胡『乱』擦了擦涩痛的眼睛,砰的一声跪在了火灶婆婆的前,容坚定的道,“弟子,定会竭尽全力,不让师尊失望。我不怕死。”
她只怕一生就带着不甘和遗憾而去。
“便是做厨子,我也想要做一个不一的厨子。”她跪在冰凉的雨水中,抬眸看向火灶婆婆,一字一顿的道。
“好!”
火灶婆婆终于笑了来,她拍了拍一旁沉默不言的土地公,开心的笑道,“老朋友,你看了吗?我也有个好徒弟了!”
“瑄儿,是定州土地公,也是师的老朋友,你便称他一声师伯吧。”
魏瑄立刻乖巧的唤了一声师伯。
一旁土地公看着新成的师徒二人,心里轻叹。
他们已经是神仙,收徒自需要更加谨慎。他与火灶婆婆共事数千年,自也知道个老婆子其实是个多么挑剔的人。
若是往日,土地公自也老朋友高兴,而现在,他太清楚个老婆子么要在此时收徒了。
只是他上并未表现出异,只笑了一声,并掏出了一份见礼送给魏瑄,嘱咐道:“好好孝敬你师尊,莫让她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