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我为你把它拿到手,这样行吗?
两兄弟沉言相望,短暂过后,郁子耀握着郁彗的手把他拉近过来,用深壑一般的瞳孔注视着他,眼底带着些微颤动。
“你什么都不用为我去做,我想要的从没变过,”郁子耀抚摸着他的头发,手掌按在他脑后,突然将他压近,直视郁彗的眼睛说:“从来都没有变过。”
满含执念的一句,令郁彗无从驳对。
他从来说服不了他,哪怕是走到今天这一步。
郁彗几乎无望,逃避似的合上了眼,哑声说:“你的地位已经无人能撼动了,为什么还不停手呢,没人能动得了你了,没人敢去动你了……”
“我知道。”郁子耀轻声道。
“可是他们会动你。”
片刻间郁彗骤然睁开眼,却被郁子耀压着后脑,用力禁锢在手臂里深吻。
他挣动不开,忿忿去挠人,指甲很快在郁子耀的颈后抓出血印,很深一条,令郁子耀不得不制住他两条手腕,按在枕头边。
郁彗不忿被按在床上,胸膛急促发喘,双目通红地扬起头,牢牢盯着郁子耀。
郁子耀的神态好不到哪里去,此刻他褪下一身光环与郁彗纠缠在房间里,他也不过是这间房内除郁彗以外的另一只困兽。
“只要有你,我就不会停下来,”郁子耀俯下头,昏黑中充斥着占有欲的一双眼极端坚决,对郁彗开口时的口吻却含带抚慰:“我绝对不能失去你。”他这样对郁彗说。
“因为不能失去,所以我不会停下脚步,哪怕再走下去是深渊,我都不会让你冒一点点险,那些有可能伤害到你的人,那些想借你打击郁家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一个都跑不了。”
第16章下
“郁子耀……”郁彗的嗓音都暗哑下来,他紧紧盯着郁子耀近在咫尺的脸,瞳眸里映着那张与他骨血相连的脸,低声道:“你真是个混蛋。”
郁子耀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吻着颈下脱掉他的衣服,“你说的没错。”他说。
“我就是混蛋。可我是个爱你的混蛋。”
他分开郁彗的腿,手伸进他两腿间去抚摸内侧。郁彗的身体很敏感,而他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是郁子耀一手调教而成。
他抓着郁子耀双肩,拿额头去贴兄长的胸膛,紧密相触,以此来抵消进入时的涩痛。
“放松,”郁子耀摸了摸他耳后的头发,把他揽进了怀里,给予温柔抚慰,“放松,彗彗。”
“唔。”
郁彗咬紧的牙关被郁子耀用唇舌启开,低喘声被尽数封回,性器缓缓插入,一点一点填满了他的穴口。
郁彗想到他在家里等过的一个又一个长夜,想到别馆里独自挨到天亮的日子,他想到那一晚他被带走,关在政X局的收押室里。
他想到唐宣,想到以后。
他觉得很冷,是任何事与物都不能抵消的冷。
但最让他感到讽刺的是,他的身体仍然在对郁子耀疯狂索求着,他渴望被他贯穿,渴望他将他填满,哪怕是把他弄坏,他都不想把哥哥让给别人。
身体不会骗人。
他依旧沉溺在这段畸形的感情里。
此时此刻郁子耀在他身体里,他抱着他,他们是互相占有的。
这样的感觉即使背德,即使只在这一晚,这一刻,至少他是满足的……
满足到可以让他暂时忘掉那些冷到想死的时刻。
郁子耀进得很深,底端近乎击碰在郁彗下身,长时而激烈的抽动将肠壁刺激得分泌出清液,随着他性器的摩擦捅入又带出,些许残留在穴外,些许掉在床单上,弄出一小块水渍。
郁彗被郁子耀抱起来,背身完全赤裸,身躯颠簸的好像一条残破小船。
他紧紧闭上双眼,想把自己全部陷进这一场性爱里。
他用‘到此为止’这四个字企图结束他和郁子耀这种不正常的兄弟关系,可事到如今他才发觉,他是在用这四个字来欺骗他自己。
他所有的人生都与郁子耀息息相关,命脉都连在一起,结束,除了死,不存在第二种真正能结束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