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视琪琪,“你干什么?”
琪琪无声笑着,手上的剑挥得更快了,西泽的心砰砰乱跳,突然间脑海里冒出一个声音:她想杀我!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再也不敢怀着一丝轻松,全神贯注应对。
但琪琪有心算他无心,先出招伤了他握剑的手,气势胜过他百倍,而西泽又是震惊又是恐惧,他根本不知为什么自己教导的学生会突然对他下杀手,她步步逼近,他节节后退,退无可退时,求生的本能将之前的惊惧化为狂怒,将手中的剑挥得如疾风骤雨,双剑叮叮当当碰撞,火花四溅。
又颤抖了一会儿,西泽仗着自己体力和身高的优势,反守为攻,将琪琪一步一步逼得向较剑场边缘。
眼看琪琪就要撞到较剑场边上的栏绳时,她突然将右臂伸到背后按住栏桩,单手用力一撑,她的身体半侧,犹如一道在狂风中猛然弹起的劲竹,两脚直向西泽头脸踢出。
西泽再没想到琪琪会在较剑场用上舞伎常用的平衡技,这姿势在舞台上表演时舞伎常常一手撑在一柄纸伞伞柄上,单手半倒立,身上裙裾就会如花招展,高明的舞伎还会单手撑着伞柄匀速旋转,用身体在舞台上开出一朵盛放的牡丹花,妙曼至极,可这时他可再想不到要欣赏舞姿,只觉得脸前一阵疾风,赶紧折腰仰身向后退去,腰节脊椎咔咔乱响,差点没折,这样拼命了还是只躲过脸前这一脚,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脚,痛得他两眼发黑,不知道胸骨断了几根。
西泽闷哼一声倒地,只看琪琪身影一花,她跳到了他身边,手里冰冷的剑也压到了他脸上,并且一脚踢开他手中的剑。
“你——”西泽急喘着惊叫,惊疑不定看着这女孩,“你究竟要干什么?我可是陆西伯爵聘来的!”
琪琪手下的剑用力了点,西泽脸庞立即一痛,顿时吓得不敢乱动也不敢吭声了,他这张脸可是最大的本钱,划坏了即使能修复也不划算啊!
琪琪笑了一下,慢吞吞把脚重重踩在她刚才踢过的地方,再用力一碾,西泽疼得大叫,不过这叫声很短促,因为琪琪把剑尖儿递进他嘴里,在他舌头上轻轻磕了磕。
西泽魂不附体,嘴里全是血腥味,他实在不明白往常温驯可爱的女孩怎么仿佛恶鬼附身了,只见她笑颜如花,“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是伯爵聘来的啊,他聘你来教我剑术时还顺便仿佛你猥亵我?”
琪琪看着自己脚下这个混蛋,他满脸冷汗,面白唇青,眼珠瞪得像是随时会脱眶而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喘,明明还有反抗之力却不敢豁出去跟她拼——真是个卑鄙猥琐的小人。
她冷笑一声抽剑出来,在他□□上划了个十字。
西泽只觉得两腿间冷森森凉津津,冰凉的剑尖像是把他的卵蛋鸡儿戳烂了,这可是所有男人最可怕的噩梦,就算这时舌头上还抵着刀子也会放声大叫——“啊啊啊——”
琪琪冷眼看他嚎叫了一会儿,用剑尖挑起一搓毛,扔到他嘴里,冷笑道:“滚。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西泽顾不得吐出嘴里的毛,伸手在自己的宝贝上乱摸一通,全蛋活鸡儿,惊魂稍定,连滚带爬跳下较剑场,跑了出去。
樱浮和菊凛这时正带着歌舞团主要成员在美锦星表演,又顺路定制了今年要用的新舞衣,回来时已是几天后。
她们在星船码头等接驳车时听说了一件事:西泽子爵到流金河上的花船赌坊玩,和人赌钱后耍赖,还仗着自己剑术高明又是贵族打了人一顿,他赢了钱,请所有人喝酒,自己也喝得烂醉如泥,半夜站在花船边上撒尿结果掉进河沿里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