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鬼高高兴兴地接过零食,跑了。

记事本看着不省人事的黑色风筝,感叹道:“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那个道具的威力那么大。”

龙凤胎弟弟问:“兔子用的道具是叫嫁祸之笔吧”

兔子点头:“嫁祸之笔能转移使用者即将遭遇的一件祸事。叙哥让我用嫁祸之笔上妆,把危险转移到她们身上了,因为她们就是始作俑者,惩罚会更加严厉。”

云叙白得到“嫁祸之笔”的通知是私人消息,黑色风筝根本不知道他手上有这种道具。在黑色风筝以为计划天衣无缝的时候,他们亲手栽下的恶果已经落到他们头上。

嫁祸之笔有两支,兔子同时使用,将危险转嫁到两个凶手身上,顺理成章。

果然是用嫁祸之笔转移了危险看到兔子拿那套画笔上妆的时候我就猜到了,武生的脸没有丢,另一个丢失五官的一定是非烟

哈哈哈爽了吧,你们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担,这就叫自食恶果

说起来,叙哥能拿到这套笔,还得多谢黑色风筝无能啊,要不是她找不出来,叙哥也得不到

害,最后还是用到她身上了嘛,活该该

“给叙哥的操作撒花”打赏了绝美的彩虹雨100场

云叙白估摸着落霞快来了,带着队友们前往庙台。

观众席上依旧坐着两个看不清脸的男人,从着装上可以辨认出,一个是陈帅,另一个是陆六爷。

昨晚云叙白就觉得这两个鬼影只是虚无缥缈的影子,不是怨灵,但是没来得及验证。

现在近距离观察,验证了他的猜测,这两个男人果然只是幻影。

神明荆棘随意把黑刀杵在地面:“只有两道幻影,意味着陈帅和陆六爷没有变成鬼。”

云叙白点头:“没有变成鬼,转世投胎去了。”

神明荆棘看着轮廓和自己很相似的鬼影,严肃起来:“你是说”

云叙白说:“我是陈帅的转世,你是陆六爷的转世。”

这一点从落霞的态度就能猜出七八分。

话音落下,观众席上的两个鬼影渐渐显露面容,正是云叙白和神明荆棘的脸。只是因为眼神阴鸷,气势与两人南辕北辙。

兔子瞪大杏眼,惊讶道:“你们竟然是那两个狗男人”

在云叙白和神明荆棘的威胁目光下,兔子很不自然地补充了句:“的转世”

神明荆棘磨了磨牙:“这是系统给我们主神竞选者的特殊关照吧。”

“高灵应该也有特殊身份,”云叙白想起落霞对黑色风筝的憎恨程度,又道:“黑色风筝也可能有身份。”

提起黑色风筝,云叙白回头看了一眼。

那边乌泱泱的围了很多水鬼,武生好像醒了,但是以他的能力根本没办法带黑色风筝离开包围圈。

水下空间的水鬼比上面的难对付多了,要不是云叙白身上带着阿想,也不会那么顺利。

“姐醒醒”武生的尖叫声在水下空间回荡:“啊你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很快,他的声音被水鬼们兴奋的笑声掩盖,有更多的水鬼闻声围了过去。

“那两个人受伤了,水鬼们很兴奋,落霞已经半接管黑色风筝的身体,”神明荆棘凭借强大感知力,对那边的情况了如指掌,肯定地说:“这两个人离不开水下空间了。”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走吧。”

云叙白正要开空间裂缝,神明荆棘按住他手腕,低声道:“等等,我听到任树的声音了,有好戏看。”

他们暂时放下返程计划,让队友们看守船,悄无声息地往任树那边靠近。

任树和非烟在庙台后面,被几个水鬼围攻,还有更多的水鬼闻风而动。

非烟脸上没有五官,丑陋的血管蛰伏在惨白的皮肤下,格外骇人。

非烟抱着任树的手腕,惊恐地哭泣:“我根本没有用油彩,一定是英短猫用计害我呜呜呜任树哥哥,你一定要帮我找回五官,我不想永远都这个样子呜呜呜”

非烟的脸还在时,哭起来梨花带雨,格外惹人爱怜。但是顶着现在这张恐怖的脸哭起来,除了吓人,还是吓人。

“你别哭了”任树不耐烦地吼她:“你再哭,把水鬼都招来了,我们怎么走”

非烟吓得一哆嗦,哭得更凶了,紧紧抱着任树的手,往他面前凑:“呜呜呜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大声和我说话,你是不是嫌弃我现在的样子”

任树一边应付水鬼一边还要应付她,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声音冷硬:“我们只是队友,又不是情侣,你长什么样和我无关。”

非烟浑身僵硬,被任树推开。

因为慌忙,任树没有控制好力道,非烟趔趄一下,加上失神,“扑通”一声摔下水。

非烟在水里扑腾,她什么也看不到,挣扎着赶走围过来的水鬼,嘴里喊着:“任树哥哥救命救命啊”

任树只犹豫了一下,他看着被水鬼团团围住的非烟,头也不回地驱船离开。

神明荆棘啧啧称奇:“这年头,什么人都有。你录视频了吗”

云叙白晃了晃手机:“录好了,走吧。”

没想到会看到狗咬狗的一幕,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非烟没有那张无辜漂亮的脸,任树就不会再处处帮她,再加上他把上午丢脸的事算在非烟头上,现在有合理甩下她的理由,他怎么可能回头救她

是啊,非烟现在吸引了那么多水鬼,正好给他打开一条逃生的路,呵呵

原本以为他只是个自负的人,没想到还挺狠的

毫不意外,这俩本来都不是什么好货色,还好兔子早早离开火坑了

云叙白对此没什么感想,他没有浪费时间,以最快速速打开空间裂缝,带队友们离开这个阴郁压抑的水下空间。

水上风平浪静,他们迎来为数不多的安稳时刻。

时间流逝,玩家们陆陆续续上来了。

任树上来时,有玩家见他孤身一人,问他:“你女朋友呢”

“非烟不是我女朋友,”任树红着眼眶,哑声道:“都怪我,要不是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她也不会死在下面。”

“你这是什么意思”附近两三个玩家都听到了任树的话,不约而同地看向云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