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之前国家一直担心周绍平他们出国参会可能发生意外,因此始终没有同意他们出国。
徐云:
别看这位的名字看起来像是在骂人,实际上他是一位非常有能力和潜力的顶级科学家。
这些年咱们的国力相对强盛了不少,限制倒是没那么严了,至少周绍平这种顶尖大佬不太可能出现人身安全的问题。
还有胡安·马尔达西那,AdS/CFT对偶理论的业内第一人。
老爷子就因为一句【我们所有的社会政策都基于这样一个事实,即他们(黑人)的智力与我们一样,而所有测试都表明,事实并非如此,我对非洲的前景感到悲观】,然后被冷泉港解除了所有行政职位,并且被剥夺了一切荣誉。
直播间后台的侯星远也来到了王清尘身边,问道:
“小王,我们的系统没有再出漏洞了吧?”
徐云则不动声色的瞥了眼老师,脑海中又毫无征兆的冒出了个想法:
“.诸位,比起需要数学解析才能得到的指数映射生成元,我觉得flux取值这个直观数据更适合作为切入点。”
这几位大佬的周围已经被摆上了一张桌子,另外还有几个摄像机位和收音器,用以保证现场的其他参会者与观众可以实时了解到进度。
“.这就奇怪了。”
这些大佬的目光,却齐齐汇聚到了徐云身上。
“很好,辛苦了,那么直播人数呢?跌了多少?”
他先是示意工作人员关闭声音收录设备,随后低声对威腾道:
四个小时。
只是早些年隔壁的北韩出现过科学院院士出国不明身亡的事件,还是接连发生了三次。
“我看了几个本子咳咳,动漫交流群,发现很多人都在讨论一个话题。”
等到了第三排。
一眼过去,几乎没有几个陌生面孔。
毕竟外焦兔嘛
随后潘院士和威腾来了个大大的拥抱,说了些旭东老仙保佑着你之类的祝福,便离开现场回到了后台。
你阿巴阿巴或者啊对对对两句都成。
国外的学术斗争可丝毫不逊色于国内,甚至更为尤甚。
毕竟打下手这事儿没啥难度,这活儿不像回答问题那样不能模棱俩可,没人会去逼一个助手拯救世界。
“因此很多观众都是抱着猎奇心理进入的直播间,想要看看这些大佬都在聊些什么,所以一来二去,就把直播人数给提了一大截。”
类似待遇的还有王老、章公之等四五个人,不算多,但确实存在。
威腾主动上前与他握了个手,笑着说道:
与此同时。
徐云莫名想到了网上的一个表情包,大概就是一堆标注着大佬的人物围在某个萌新中间,萌新一脸懵茫然的摸着脑袋瓜
很快。
松开手后。
比如走到第九排的时候,徐云只对其中一位学者有点眼熟,依稀记得这是一个意大利人,名字啥的完全记不起来。
“多谢你了,潘先生。”
对于这次威腾想让徐云打下手的要求,潘院士无论是在表面还是内心都很支持。
“毕竟我们的数学结构证据已经够多了,后续的公式推导也仍旧要用数学工具来表示,所以必须要引入一些物理数据。”
王清尘把脑袋凑到屏幕前看了一会儿,忽然轻咦了一声:
“咦奇怪了,人数非但没有下滑,反倒还上升了不少,您看,现在都破3400万了。”
虽然内容上和国外的领导致辞看似没什么区别,但二者在性质上可谓天差地别一一说难听点,有些会议的会议内容反倒是次要的,致辞才是正戏。
只见王清尘朝他晃了晃手机屏幕,解释道:
他不但要承受中科院方面的压力,更关键的是,今后凡是提及暗物质成果发布会,他必然就要被拎出来鞭尸。
“3400万?”
威腾一旦论证失败,分分钟什么“丢脸”“耻辱”的帽子就会扣上来,物理学界第一人的称号将会瞬间离他而去。
王清尘又噼里啪啦了几下,调出了社交媒体的监控数据,而后摇了摇头:
好了,视线再回归现实。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地步,威腾身上的压力才是最大的。
当然了。
“话说我这个位置的上镜率好像要高些,要不咱俩换个位置,我孙女今天应该也在看直播——话说我那天给你的电话你没丢掉吧?”
随后王清尘忽然想到了什么,打开手机进入QQ上下扫了一会儿,方才若有所悟的抬起了头:
徐云和周绍平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特别长,二人不过是在锦屏实验室那会儿才初次见面,然后才有了一番交集。
虽然科院在临近的房间里设有一个临时休息室和餐厅,参会嘉宾随时可以过去吃着食物填填肚子,但这和正式晚宴显然有着本质的不同。
“我们甚至还收到了一封高卢方面发来的白底邮件,表示愿意提供一些海对面组织袭击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