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遣管事?去通知褚元宴禇元河,楚渟岳焦急的站在屋外,几次想靠近都被热浪挡了回来。

“阿清!听得到吗?”

楚渟岳喊了一声,没听到回答,他又提高了声音,“褚清!”

“汪汪汪——!”

屋内,将军扯着嗓子叫唤了几声,埋在褚清怀里的脑袋虚软无力的拱着他。

火焰逐渐紧逼,褚清眯眼看着,梦魇中重复出现的场景再一次重演。

一次又一次重现的场景悄然掠过,继而出现的是他从未见过的场景。

一位黑衣青年喊他主子,救他出火海,烧伤严重。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青年救出他后,两人遭遇毒手,被截走。

褚清意识昏沉,浑身疼痛不已,神思?不清,偶尔醒来,能看见自己身处马车之中,马车摇摇晃晃不知驶向何方。

青年在他身侧,浑身烧伤惨重,全身上下缠着绷带,散发着伤药味,伤得比他更重。

“我们行踪被发现了,怎么办?”

“带着两个人,驾着马车不方便走小路,一路走官道太过冒险。”

“若不将那仆人……殿下只说抓主子。”

“行。”

声音落下,马车帘子便被掀开,有人进来,抬青年出了马车。

阿远……

褚清知道,阿远被带走,定没有活路。

不能让他被带走。

褚清几日来时醒时晕,对劫持他们的这一行人了解了大概。

许是为掩人耳目,他们人数不多,总共三人,分?工明确,他与阿远身旁无论何时都有一人盯着。

比如现在,两人抬阿远离开,他身边还守了一人。

褚清出其不意,袭击了他。

一击即中,褚清伤口崩开,火辣辣的,他却来不及管,一心想将阿远带回来。

阿远自小与他一起长大,说是忠仆,更等同于他的好友,亲人。

褚清殊死搏斗,眼看能从两人手中将阿远救下,暗处收尾的人蓦然出现,局势瞬间变化,褚清本就是撑着一口气,才能坚持到现在。

在身手更佳的暗卫手下,几招便败下阵来,被暗卫押解。

阿远将惨遭毒手,褚清奋起反抗,暗卫顾及不能伤他性命,束手束脚,褚清意识到这一点,近乎以命相博。

他想救阿远。

暗卫里像是老大的人打了个手势,将动手的人拖着阿远离开,出了褚清的视线。

褚清心里着急,忍着残破躯体的疼痛,出招愈发凌厉,招招皆含杀意,攻人脆弱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