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

两人都没合眼。

白漓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身上都出了一层汗。

谢沉怕他不舒服，所以拿了热毛巾，一点点给擦干净。

白凛在旁边被挤根本插不上手。

到快天亮时候，白漓烧退了下去，脸色也不像昨夜里那样苍白。

“我去买点早饭，你在这里看着漓漓。”

白凛说完，走了出去，可推开病房，门口已经被人放好了早饭。

早饭还热气腾腾，估计是刚放过来不久。

“音音。”

白凛下意识叫出这个名字，他把早饭给拎起来，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于音。

在原地站了片刻，白凛还是转身进了病房。

“怎么这么快？”

谢沉正在给白漓擦脸，见他回来，顺口问了句。

“别人买。”

白凛把早饭放到桌子上，表情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谢沉皱了皱眉：“别人东西安全么？你在这里看漓漓，我再去买一份。”

“安全。”

白凛含糊回道：“于音买。”

谢沉瞥他一眼，对白家大哥感情还是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不多时。

白漓终于动了动手指头，紧接着，半睁开眼睛。

“先生。”

他嗓子哑厉害，盯着天花板就叫谢沉。

谢沉俯身，撑在他身侧，低头看他：“我在这儿呢，怎么样？还有哪里难受？”

白漓浑身都不舒服，他委屈巴巴央道：“要喝水。”

“好，我去给你倒水。”

病房里有温热白开水，谢沉倒了一杯，把白漓扶起来，一点点喂着。

喝完了水，白漓抱住谢沉不撒手。

他意识到现在才清醒过来，整只猫猫都还在害怕。

谢沉安抚拍着他背，哄孩子似，耐心哄着。

“咳。”

直到被忽略白凛出声咳了一下，才把弟弟注意力给吸引过来。

“大哥。”

白漓看看大哥，眼圈红了，张开手，改为要大哥抱。

白凛心疼凑过去抱着弟弟哄：“乖，是不是吓坏了？”

“嗯！”

白漓吸了吸鼻子，后悔不行：“我要是会游泳就好了。”

那样就不会差点背淹死。

“等你好了，大哥再教你。”

兄弟俩说了会儿话，白漓情绪肉眼可见被安抚下来，白凛这才松了口气。

他在病房里待了一上午，见弟弟情况稳定，于是开口道：“漓漓，大哥还有些事要处理。”

“你要是想大哥了，就给我打电话。等我忙完了就过来。好不好？”

白漓乖乖点点头。

等白凛一走，病房里顿时只剩下谢沉跟白漓。

白漓伸出手，勾了勾谢沉手指头，问问道：“先生，段凝绮她现在怎么样啦？”

谢沉一点都不想听到这个名字。

白漓等了会儿，没等到他回答，有点疑惑。

“先生？”

他仰着脑袋，又问了一遍。

这次，谢沉是回答了，但语气却似乎并不愉快。

“她被抢救回来了。”

白漓心底大石头顿时落了地，还好，他没有白白被淹一回！

“那她在这个医院吗？”

“不在。”

“哦。”

白漓有点遗憾，如果在这个医院话，他可以去看一下。

白漓也不算太傻，他知道先生对段凝绮好像有点莫名不待见，所以一时间也没有吭声。

“这两天你就在医院里好好修养修养。”

谢沉转了话题，摸了摸白漓脑袋：“有什么想吃想要东西，跟我说就行。”

白漓眨了眨眼睛，顺竿爬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