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我真不能再待下去了。”

白凛坚持着,死后不愿意再住院。

白容被他磨没办法,到底还是让他提前就出了院。

回国飞机上。

白凛衣服内,后背还大片包扎着纱布。

他盯着窗外,心思不在自己伤上,也不在外头云上。

他在想他跟于音。

于音是于家金贵小少爷,他跟于家父亲有来往,所以就那样认识了于音。

这些年里,他跟于音见了很多次面,也一起待过很长时间。

于音长得很漂亮,雌雄莫辨那种漂亮。

尽管留着长发,但卷起来也只是挨着肩膀,像极了漫画里走出来花美男小王子。

尤其是一双眼不能细看,细看总是会让人有点魔怔,觉得那眼睛太勾人。

“白凛……你这干都是什么事。”

低低叹息声响起,白凛有些懊恼捏着太阳穴。

他以前没想过会跟于音发生点什么。

他自觉是个直男,而直男,怎么可能会对个同样是男人小少爷动歪心思。

“算了。”

事已至此,白凛再头疼都没用,他喃喃道:“等回去,跟阿音!见面再说。”

到时候是负责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听于音意见。

飞机飞了足足有好几个小时。

等抵达后,白凛没急着直接去找人。

他订了间房,将渗血纱布,艰难换好,这才给于音打电话。

房卡也被他托人送了过去。

他在房间里,一边散着血气,一边让酒店人给他送了退烧药来。

伤口引发了点不良反应,他得缓一会儿。

酒店里。

白凛还在昏沉沉等着于音过来。

而于音家里,此刻却坐了俩人。

“你不能过去。”

留着头白毛少年,按着于音肩膀,正在教育他:“他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

“回来了不说,还得让你去酒店找他。”

少年冷着脸色,谴责道:“渣男。”

坐在沙发上另一个漂亮小少年,眨了眨眼睛,认真听着他们说话。

在听到追妻火葬场时候,小少年好奇问:“六哥,什么是追妻火葬场呀?”

“就是要把那个渣男骨灰给扬了。”

白琉言简意赅解释道。

小少年正是白漓,他被六哥话吓了一大跳。

“我,我们要扬了那个渣男骨灰吗?”

“对。”

白琉把房卡给拿过来,顺带着继续给宝贝弟弟科普:“漓漓,看,这是房卡。”

“送这玩意儿过来,简直就是不安好心。”

成年人之间送房卡,里头是什么意思,白琉可都门儿清。

“走,咱们去酒店。”

白琉起身,做了决定:“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品种渣男。”

睡完人,丢下对不起仨字消失。再然后一出现就是送房卡……

真是缺了个大德。

白漓乖乖跟上六哥脚步,而于音见状也想去,却被白琉给挡住了。

“你待在家里,等我们消息就行。”

白琉把他按坐在沙发上,没让他也跟着一块儿走。

毕竟那个人于音喜欢了五年,万一见面后,于音再心软了怎么办?

想到这个可能性,白琉只带着白漓,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