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完衣服去浴室,连牙膏都是挤好。

白肆看着挤好牙膏,沉默了几秒。

要是让柏杨去做保姆,估计工资肯定高。

“阿肆,来吃饭。”

从房间走到外面,柏杨把他喜欢饭菜也给做好了。

总是吃零食和外卖白肆,没扛得住食物诱惑,还是几步走了过去。

饭后,有切好水果。

为了能让白肆消消食,柏杨还准备了他喜欢小游戏。

游戏玩累了,床也铺好了。

这种仿佛生活不能自理日子,白肆一开始只计划着享受两天就打住。

但两天过后又两天。

一晃半个月都过去了,白肆还是没能把柏杨给赶走。

这天。

好久没见着哥哥小奶猫打来了电话。

“四哥,我要去跳舞了!你来看我跳舞吗?”

小奶猫跟着舞坛皇后周枝学习跳舞,已经登台过几次了。

换做其他兄弟姐妹,白肆不用想,肯定会拒绝。

但小奶猫不一样。

这是他心尖尖上奶喵团子。

别说去看跳舞了,哪怕小奶猫说要摘星星,他都得去找□□。

正好,在家里天天跟柏杨待着,白肆觉着也挺危险。

这狼崽子,一睡觉就来爬他床。

爬床就爬床,回回都得亲。

白肆体力完全被碾压,推又推不过,变猫会掉马。

最后,白肆看他也只会亲,别倒不做什么,索性就该睡睡,被亲烦了直接呼两巴掌过去。

思绪暂收,白肆对着还在等回答小奶猫,懒懒道:“四哥会去看,漓漓想要什么礼物吗?”

“不要。”

乖巧小奶猫眨了眨眼睛,拒绝礼物,但要了另一样东西。

“四哥,其他哥哥都娶媳妇儿了,我什么时候有四嫂啊?”

白肆好好思索了下,认真道:“四嫂是不可能了,要不,我给你换个先生?”

小奶猫:“!”

小奶猫瞪圆了眼睛,大声喵喵:“不换!”

四哥怎么突然就变坏了!

因为换先生问题,白肆接下来好声好气哄了奶猫许久。

旁边,在给白肆熨衣服柏杨,眸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电话挂断。

白肆抬手搓了搓脸,通知着柏杨:“我明晚上要出去一趟。”

柏杨“嗯”了一声。

白肆又提醒:“你别跟着我。”

柏杨没说完。

白肆见状,踢了他一下:“快点,说你不跟我。要不然我心里没底。”

柏杨还是没说。

白肆看出他意思,没忍住,又踹了他一脚。

“你怎么一身臭毛病?”

对着养他爹大逆不道,天天夜里非法来开卧室门,强行乱亲,暗地跟踪……

妈,每一条单拎出来,都够报警了。

白肆要不是养他养还有点感情,早就把这狼崽子丢去警局了。

柏杨对白肆话无动于衷。

他从根上起,就不是什么好人。他没什么良心,更不在意什么伦理道德。

他就要白肆。

白肆不想带个拖油瓶出门。

次日。

趁着柏杨还在厨房给他弄吃,白肆轻手轻脚溜出了门。

为了不弄出动静,白肆没开车,靠着两条腿走到了外面大马路上,又打了辆车。